當田本昌眼看着李禎用男家松場挖出的松脂油制出仕澤墨,並用價廉物美的仕澤墨搶走田家貢墨的生意時。
當田絳月眼看再也沒有機會憑一己之力扳倒李禎,從她手中搶回李家實際話語權與掌控權時。
這一對同樣姓田的男女,第一次承認了田絳月是田本昌三表姑這一層身份。

於是便有了入贅李家被李禎發現偷偷養外室的李德才,在田絳月的蠱惑下,跟田本昌里應外合算計李禎的一幕。
於是便有了耳根子軟的大嫂,在被田絳月用花言巧語請來李家族老,企圖剝奪李家掌家銘印,再用飲鴆止渴的方式,讓李家渡過這一次被人暗算的危機。

面對田絳月伙同田本昌一手炮制出的宮斗戲名場面,面對李家上下從耳根子軟的大嫂到人事不干的族老,被田絳月用幾句話使拿來當工具人使喚的工具人的名場面,徹底爆發的李禎終於開啟了屬於她的“膠帶”模式。
在李禎宛如連珠炮般的質問下,根本就是蛀蟲般存在的四大族老,被眼前這個小輩罵到啞口無言,甚至不惜要用蠻力妄圖從李禎手中強搶掌家銘印。

可就在這樣一個關鍵時刻,李家最後一個明事理的男人回來了,真正明白誰才是真正為這個家做實事的李景東回來了。
面對從血脈上來說唯一能繼承李家家業的李景東,無論是寡婦田絳月,還是贅婿李德才,都沒有了任何發言的權力。
面對李景東這個主家族譜上在世輩分最高的男丁,即便是所謂的李家族老也只能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這一刻的李禎,看着眼前這個力挺自己的景東叔,第一次紅了眼眶。
只要還有景東叔相信自己,無論田絳月的宮斗手段有多么高超,無論贅婿李德才的演技有多么出神入化,無論四大族老的地位有多么超然,也沒有人能真正從李禎手中搶走掌家銘印。
說到底,田絳月能依仗的所謂族老,只不過是同一姓氏、同一家族的長輩而已。

如果李景東真要跟這些被大嫂請來的族老撕破臉,如果李景東真要當眾責罵大嫂擅自請來族老剝奪李禎的掌家銘印,即便田絳月再有通天本事,也未必能像拿捏李禎這般去拿捏李景東。
雖然族老們手中握有祭祖、修族譜、宗族紅白事等大權,雖然族老們手中掌管族規與公產、管束族中晚輩以及維護宗族秩序等大權,可畢竟李墨的真正運行與維持並不是這些不干人事的老家伙可以勝任的。

所以,當李景東給足了四大族老面子後,當李景東站出來力挺與認可李禎的掌家權力後,這些雖然輩分高、年紀長,卻遠遠稱不上品行端正、處事公道的族老們,自然要給李景東這個李家真正的長子長孫幾分薄面。
畢竟這些不干人事的老家伙們,平日里幾乎所有的花銷都還得依靠李墨供給與孝敬。

雖然田絳月巧妙利用了族老們時不時要跳出來彰顯一番自己手中權力的念頭,但面對李景東的力挺,她依舊只是一個姓田寡婦,一個背地里跟田本昌合謀算計李家的內奸。
當田絳月徹底擊碎了李禎與李景東的底線後,當田絳月與田本昌里外勾結的事情東窗事發之後,那么最終屬於李禎的“膠帶期”也會如約而至。

屆時,這四位今天盛氣凌人的族老將會如何自處?
屆時,今天上躥下跳的贅婿李德才又會如何自處?
屆時,以三表姑的身份,與田本昌里應外合的田絳月又當如何自處?
屆時的李禎,將會在有景東叔為自己背書與站台的情況下,在七祖母醒來後了解所有事情前因後果的情況下,向所有陷害、算計自己的人要一個“膠帶”。

關於《家業》的解讀暫時先寫到這里,更多精彩解讀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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