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長蔣萬安,長得很帥,說話也穩當,不少人以“小馬英九”來看他,是藍營目前最亮眼的明星。
2026縣市長選舉,蔣的選情似乎穩如老狗。綠營至今都未確定2026大選台北市長候選人。

但政治優等生蔣市長,最近遭遇了執政以來最難纏的對手——老鼠。
導火索是今年1月,台灣有關部門公布,北部一名70多歲男性因感染漢他病毒症候群死亡,其住家發現有老鼠活動及鼠跡。
這本是一起孤立的公共衛生事件,卻在四個月後被媒體引爆。
4月底開始,台灣的一些社群平台涌現大量“有圖有真相”的台北鼠患圖文。
網民戲稱動物園應改名為“木柵老鼠園”,更有人制作“鼠蹤地圖”,將蔣萬安名字中的“安”字與鼠患綁定,創造出“安鼠之亂”一詞。

然而,並非所有台北市民都感受到“鼠患危機”。
有台北市民在網絡上直言,自己在大安區生活,“看到網軍還以為是平行世界”,幾個月來沒看到半只老鼠。
許多市民反映,菜市場、夜市、公園附近一直都有老鼠,但體感上“沒有特別變多”,反而是網絡討論度“高了一百倍”。
一位居住台北超過30年的市民感嘆:“現在與以前沒有明顯差異,差別在人心,心臟了,看到的世界都是臟的。”
台北市公布的數據似乎支持了“鼠患可控”的說法。經過加強投葯清消,老鼠死亡通報比例提升了1.8倍,市民通報案也從2月的258件降至3月的90件。

老鼠是環境問題,但一整到網上,小破口就變成了群體事件。對城市而言,干不干凈、安不安全,這些小事最容易引發情緒。
台北市府的應對措施,尤其是大量投葯和使用發泡劑填鼠洞,也引發了新的爭議。
有市議員就質疑,將鼠葯直接投在公園里,一旦小孩誤食,後果不堪設想。
更有一個學者指出,滅鼠不能只靠滿城撒葯,粗放投葯短期或許能殺掉一批,但留下來的,可能正是更警覺、更會躲。
人類以為自己在滅鼠,老鼠可能正在被篩選得更難纏——這就難辦了!
民進黨台北市議員許淑華批評市府應對“慢半拍”。陳水扁更在社交媒體上,秀其台北市長任內處理鼠患的經驗。
陳水扁稱,其實就是最傳統的方法,集中人力一區一區大掃除。他不忘揶揄蔣萬安的能力,“解決鼠患用不着市長,秘書長就夠了”。

面對壓力,新北市長侯友宜給予了奧援。他表示,雙北一直在合作當中,第一時間就按照衛生部門的指引辦理。“我們一切會全力以赴,讓市民朋友能夠安心”。
好在台灣衛生部門負責人石崇良也出面定調,明確表示鼠患並未升溫。
這在一定程度上為台北市緩解了壓力,但同時也將問題引向更深層:既然官方認定情況可控,為何民間觀感與網絡聲量如此強烈?
更諷刺的是,就在鼠患發酵的同時,台北市於4月初公布的最新民調顯示,蔣萬安的整體施政滿意度高達69.1%,較前次調查上升4.4個百分點。
多項市政表現,如醫療健康、環保等,滿意度均超過七成。
一位滿意度近七成、連任看似毫無懸念的市長,為何會被“老鼠”咬住不放?這恰恰揭示了2026年地方選舉前,藍綠攻防的微妙態勢。
對民進黨而言,在台北市面臨“強敵無強將”的困境。黨內可能參選人如鄭麗君、沈伯洋等,目前聲勢均難以撼動蔣萬安。

當政績牌難以奏效時,從市政管理的“小切口”尋找破綻,可能便成為了一種選舉策略。
綠營側翼甚至開始“一條龍”攻擊蔣萬安的學歷,翻出其15歲時的中考成績,被島內網紅嘲諷為“沒東西可以打了是不是?”
這種略顯荒誕的攻擊,反而折射出對手的焦慮。
鼠患,本質上是一個古老的城市治理難題。要想完全把老鼠滅凈,這比登天還難。它的棘手之處在於,其頑固的生命力與極易引爆的社會情緒。
值得注意的是,世界衛生組織近日證實,一艘航行於大西洋的郵輪疑似爆發罕見的漢他病毒感染事件,已造成3人死亡。
這一案例表明,針對漢他病毒的防范,從來不是一個城市或一位市長的課題,而是需要打破政治藩籬,做到真正的“超前部署”。

對蔣萬安而言,“安鼠之亂”給他敲響了警鍾,不論對手是沈伯洋還是誰誰誰,都不可輕敵,都要守住治理的節奏和民心。
對市民而言,老鼠不會投票,但會讓選民“很有感”。治理的翻車不一定始於重大弊案,也可能從一個街角、一段視頻、一只老鼠開始。
對政治對手而言,鼠患是一個低門檻、高共鳴的議題。當常規的政見交鋒難以突破時,這類接地氣的議題便成為撕開對手防線的可能切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