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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拼音方案》是最佳方案

第3版()
专栏:纪念《汉语拼音方案》公布25周年

《汉语拼音方案》是最佳方案
吕叔湘
评论一种拼音方案的优劣,主要应当考虑下面这几个因素:(1)字母数目多还是少?(2)字母是不是容易辨别?(3)是不是国际上比较通行?(4)在一般字母之外,有没有加符号或者改笔形的字母?(5)有没有一个字母在不同场合代表不同的音的情况?(6)有没有两个或三个字母代表一个音的情况?
字母数目的多少很关重要。字母的数目多了,学起来用起来都要困难些。《汉语拼音方案》用了25个字母,在发表过或推行过的多种方案里边属于字母数目较少之列。字母数目的多少跟字音分析的粗细有关。《汉语拼音方案》采用音素分析法,把一个字音(音节)分成四段,所以25个字母就够了。注音字母采用三拼法,用了37个字母。如果采用双拼法,即声母韵母各用一个字母,就得用50来个字母。
字母的形状是否容易辨别,跟错认的机会大小相关,也跟节约目力有关。字母分辨费力,眼睛就容易疲劳,更增加错认的机会。《汉语拼音方案》采用拉丁字母,大多数字母轮廓显明,容易识别,比斯拉夫字母强,也比阿拉伯文系统的字母和梵文系统的字母强。
拉丁字母是世界上通行范围最广的字母。现在国际文化交流越来越频繁,科学技术的国际标准化范围越来越扩大,拉丁字母的作用也越来越重要。《汉语拼音方案》采用拉丁字母,主要就是考虑到国际交流的需要。
一个语言有一个语言的语音系统,采用拉丁字母往往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有时候,分析出来的音素不止26个,拉丁字母不够用。有时候,音素的数目不超过,但是跟拉丁字母不是一个对一个,有的字母要闲下来,有的音素没有合适的字母来代表。在这种情况下,往往要采取补救的办法。
一种办法是在某些字母的上面或下面加符号,点儿啊,圈儿啊,月牙儿啊,等等。《汉语拼音方案》里边,这样的字母只有一个,就是ü。
另一种办法是让一个字母在不同的场合代表不同的音。例如拉丁化新文字让g,k,h这三个字母在a,e,o,u的前面代表一组音,在i和ü前面代表另一组音。《汉语拼音方案》不采取这个办法,在i和ü前面不用g,k,h,而用j,q,x。《汉语拼音方案》只有一个字母代表两个音,就是i,它在z,c,s,zh,ch,sh,r的后面代表一个音,在别的字母后面代表另一个音。
还有一种办法是用双字母(两个字母)代表一个音,例如《汉语拼音方案》里的zh,ch,sh,ng。跟前面两种方法比较,双字母有它的优点。不加符号,写起来方便,打字、印刷等等不增加设备;不让同一个字母代表两个音,学起来不增加负担。可是也有一个缺点,就是字形(音节拼写)拉长了,例如“双”字就得用六个字母来拼写(shuang)。
有些人对《汉语拼音方案》不满意,就是嫌它字形长。其实五个六个字母的字并不太多。有人做过统计,用《汉语拼音方案》拼写的字,平均长度只三个字母多点儿,要说长也不算太长。能够短点儿当然更好。《汉语拼音方案》是四拼,三拼比四拼短,双拼比三拼更短,平均不到两个字母。问题是双拼得用50来个字母,就不得不采取加符号、改笔形,甚至全面采用一母两音的办法,同一个字母,作为声母代表一个音,作为韵母代表毫不相干的另一个音。这样的拼音方案,学习和使用的困难是可想而知的。至于不适应国际交流的需要,那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把各方面的因素综合起来考虑,《汉语拼音方案》的的确确是最佳方案。

进一步发挥《汉语拼音方案》的作用

第3版()
专栏:纪念《汉语拼音方案》公布25周年

进一步发挥《汉语拼音方案》的作用
王 力 周有光
《汉语拼音方案》公布25周年了。在全面开创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新局面的今天,《汉语拼音方案》有了新的时代意义。
从1958年开始,小学生入学首先学习汉语拼音,用拼音字母作为正音工具,帮助认读汉字,学习普通话。每年学习拼音的小学生和扫盲学员以千万计。新出版的词书,例如《新华字典》、《现代汉语词典》、《汉英词典》等,不但用拼音字母给汉字注音,还按照字母顺序排列正文。更值得注意的是,《中国大百科全书》采用拼音字母顺序排列正文和编制索引。同样处理的还有许多图书。序列索引的技术一向是中文图书的一个薄弱环节。汉语拼音使这一技术得到了革新。
国际往来需要把中国的人名地名写成拉丁字母。原来的拼写法十分混乱。“鲁迅”这个笔名至少有十二种拼写法。地名拼写法同样混乱。1979年元旦开始,国务院通知一律改用汉语拼音,结束了长期以来的混乱状态。我国出版了汉语拼音地图;对外文件和刊物以及出国护照都改用汉语拼音拼写人名地名。联合国地名标准化会议1977年决议采用汉语拼音作为拼写中国地名的国际标准。国际标准化组织1982年决定采用汉语拼音作为文献工作中拼写汉语的国际标准。
此外,汉语拼音在其他许多方面也得到应用。例如,现在新华社的国际新闻有一部分是用汉语拼音电报传递的;工业产品大都用拼音字母标记型号;邮电局名、铁路站名和许多城市的路名注上了拼音;船舶旗语采用汉语拼音;聋人学校用汉语拼音的手指字母教学语文,等等。这一切都说明《汉语拼音方案》已经在我国文化生活中发挥了初步作用。这使我们想起二十五年前周恩来总理说过的话:“汉语拼音方案的制定是中国人民文化生活中的一件大事”。
二十五年来各方对《汉语拼音方案》反应颇不一致。其中有如下三种反应值得注意。
一种是保守的反应。一些爱好中国传统文化的人,害怕推行了汉语拼音就会废除汉字,丢掉了几千年来的传统文化。其实,推行汉语拼音不等于废除汉字。周恩来总理说得很清楚,《汉语拼音方案》不是用来代替汉字的拼音文字。推行汉语拼音的目的之一是帮助认读汉字,不是废除汉字。过去二十五年中在拼音的帮助下认识了汉字的人难以计数。国家的正式文件没有说过要废除汉字,废除汉字不是国家的文改政策。在汉字之外学习一种拼音技能,这有什么可怕的呢?
另一种是急进的反应。热心文字改革的人天天盼望“拼音文字”快快实现。《汉语拼音方案》的公布使“汉语拼音”获得了法定地位,但是没有使它成为“拼音文字”。有人对汉语拼音推行二十五年还没有成为“拼音文字”感到失望,主张另订一个“拼音文字方案”,立即成为“文字”。这种急切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这个急切的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在一个没有文字的民族中,有了一个拼音方案就是有了拼音文字。汉字有几千年历史和几万万人在使用。在汉字的海洋里,任何拼音方案如果不是经过悠长岁月的持久推行,要想一步登天取得“文字”的法定地位,那是不可能的。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只有埋头苦干,坚持不懈地推行汉语拼音,将来会有一天水到渠成,汉语拼音成为跟汉字并存并用的“汉语拼音文字”。
还有一种是误解的反应。国内国外有些人只懂英文,不懂其他的拉丁字母文字,认为拉丁字母的用法跟英文不同就是不好的方案。他们反对汉语拼音中把ZC读成“兹此”,把QX读成“欺希”。其实,拉丁字母在不同的文字中,为了适合各自语音体系的特点,都有一些彼此不同的用法。例如德文的z,捷克文的C,阿拉伯语拼音中的Q,西班牙文和葡萄牙文的X,都跟英文读音不同,而跟汉语拼音倒是比较接近,或者有音变关系。就是在英文里,X也有几种读音,何尝都读“爱克司”呢?
《汉语拼音方案》的制订,参考了古今中外各种不同的方案和文字,采取最慎重的步骤,由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通过公布。周恩来总理说过,“这个方案,比起历史上存在过的以及目前还在沿用的各种拉丁字母的拼音方案来,确实更加完善。”
二十五年的实践证明了《汉语拼音方案》是一个优良的方案,既有科学性,又有实用性,它将对中国文化发生深远的影响。
九十年来的文字改革运动有一个中心要求,就是制订一个汉语拼音方案,用来达到两方面的目的:一方面是扫除文盲,使劳动人民知识化;另一方面是用于科技,解决汉字在科技中不便应用的问题。二十五年来,这两方面都有了一定的成就,但是距离目的还很远。
最近全国人口普查告诉我们,中国还有文盲和半文盲二亿三千多万。解放以来扫盲工作取得了不小的成绩,但是文盲问题依然是一个严重问题。新宪法规定,“国家推广全国通用的普通话”。如何在扫盲和推广普通话的巨大任务中充分利用汉语拼音,是一个急待解决的重要问题。
今天,技术设施进入了计算机时期。我们高兴地看到,在人工智能的实验中,越来越多地在计算机上应用汉语拼音而得到成功。例如北京中医医院利用计算机给病人诊病开处方,语言研究所利用计算机进行“人机对话”,心理研究所利用计算机实验“理解汉语”,这些实验都用汉语拼音输入输出。北京以外各地还有许多实例。这不是说汉字在计算机上不能输入输出,而是利用汉语拼音更省钱省力。在中国,要使计算机大众化,必需利用汉语拼音。
二次大战以后,国际间推行“单一罗马化”,使一切语文都定下单一的罗马字母拼写法,便利国际间人事往来、情报交换和科技发展。《汉语拼音方案》正在发挥中外文化交流的桥梁作用。认清汉语拼音的时代意义,使这一现代化语文工具为开创新局面发挥更多的作用,这是全国文教科技工作者不能推诿的责任。

他们的业余劳动应当受到保护 中原量仪厂领导坚持对六名科技人员的错误处分

第3版()
专栏:记者来信

他们的业余劳动应当受到保护
中原量仪厂领导坚持对六名科技人员的错误处分
河南省三门峡市中原量仪厂六名中年科技人员用一年半的业余时间,协助一家小厂研制出一台大型自动全检机,可大幅度提高工作效率和产品检测质量,被评为洛阳地区科技成果一等奖,而这六位科技人员因研制这台机器所受的错误处分却至今还未撤销。
1980年10月,四川省某工厂急需一台新型自动全检机,派人向中原量仪厂求援。中原量仪厂有关领导拒绝了求援要求。技术科鹿君章、齐孝建、侯彦宗、何兆伟和工人技术员李生多、刘方志等六名中年科技人员主动帮助求援单位与三门峡市仪表机床厂签订了合同,并表示利用业余时间承担主要技术工作,协助完成设计制造任务。
起初,几位科技人员考虑利用业余时间支援小厂,是应尽的义务,没有向本厂请示汇报。一位厂领导得知此事很生气,说:“当了三十年厂长,没见过我的人到外边干活的!”后来听说受援单位给六名科技人员每人217元多的经济补贴,厂里又散布说,这是“不正当的经济活动”,属于“黑包工”。随后,中原量仪厂宣布这几个人停职反省,写检查交代,其间扣发奖金,该晋升工程师的也不晋升,还给六个人以全厂通报的处分。工厂保卫科设立了他们的专案,派人四出调查,发动全厂清仓查库、盘点台账。
六名科技人员顶着巨大的压力坚持搞到底。在一年半时间里,他们节假日几乎没有休息过,共干了4,800个业余工时,终于研制成功了具有国内先进水平的自动全检机。最近,这项成果获科技成果一等奖,有关方面想给这几位科技人员应得的奖励,却怕再给他们增添麻烦。据了解,中原量仪厂这六位科技人员的错误处分至今还未改正。有的厂领导认为,过去是按有关规定处理的,不能拿今天的政策翻昨天的案。当时处理就够轻了,现在用不着改正。六名科技人员要求澄清是非,肯定他们在完成本职工作前提下的业余劳动及其报酬是合理合法的,对他们业余为四化多作贡献应给予支持和保护。
 本报记者 魏亚南

卫生院医生和赤脚医生联合承包诊所

第3版()
专栏:

卫生院医生和赤脚医生联合承包诊所
本报讯 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沙沟公社卫生院医生王清振和前刘大队赤脚医生孟祥福联合承包诊所,既增加了国家、个人的收入,又方便了群众。
前刘大队离公社卫生院较远,周围有17个大队的群众求医看病很不方便。为了解决群众就医的难处,1982年5月,公社卫生院在这个大队建立了一处诊所,并承包给医生刘清振和赤脚医生孟祥福保本经营。按规定每月向公社卫生院交200元,完成业务收入照发工资、补贴,超额按20%提奖,亏损扣发两人的工资。联合承包以后,他俩用中西两种方法为群众防病治病,一天24小时病人随来随看,有时还送医送药上门。他俩曾成功地抢救了5名药物中毒的群众,还出色地完成了妇幼保健和防疫任务。全年业务收入1.4万多元,扣除两人的工资、奖励和诊所一切费用,为公社卫生院盈余1,110元,两人的收入也相应增加,国家有利,个人有利,群众满意。
山东人民广播电台驻枣庄记者站

祖传中医张仁声办个体医疗所

第3版()
专栏:

祖传中医张仁声办个体医疗所
本报讯 辽宁省东沟县大东公社蔬菜大队老社员张仁声办起了个体中医医疗所。
张仁声今年57岁,有一手祖传的中医医术,对小儿推拿、治疗疮疖、牙痛比较拿手。他曾经在大队卫生所工作过。多年来,他为当地群众义务治病,越治越有名声。去年9月,他得到了县卫生局的批准,正式办起了个体医疗所。张仁声吃睡都在医疗所,患者随时都可以来看病,深受群众欢迎。 郭德玉

假期动态

第3版()
专栏:学校生活

假期动态
川农千余学生回乡调查
1,300多名四川农学院同学,最近已经启程返回各自家乡。他们将利用休假之余,对家乡实行各种生产责任制以后的可喜变化和广大农民对农业科学技术的要求进行调查,并将每人写出一份调查报告。
四川农学院家在农村的同学很多。寒假前,他们认真学习了党的有关政策,准备结合调查向家乡群众宣传十二大精神和新宪法内容,宣传党的农村经济政策和建设社会主义精神文明问题。
四川农学院 陈雪清
辽大向学生提出40个调查题目
寒假前,辽宁大学党委宣传部、学生工作部和团委,联合组成了学生假期社会调查活动领导小组。他们把搞好这一活动,做为教学和思想政治工作的重要环节,当成锻炼学生自学能力、分析解决问题能力、组织能力、独立工作和社会活动能力的一种自我教育的形式来抓。
为了帮助同学们有目的地搞好调查,学校向同学们提出了40个题目的调查提纲,内容包括城乡生产责任制的现状及趋势、各条战线涌现出来的先进人物、科学教育在国民经济发展中的战略地位、四化事业对青年一代和大学生的新要求等。 辽宁大学 李成滨
民航学院同学返乡宣传计划生育
中国民航学院团委组织学生在假期开展“宣传计划生育,建设两个文明”活动。他们编写了一份宣传提纲,用大量有说服力的数字和生动具体的事例,说明控制人口的重要性和迫切性。250多名返回农村探亲的同学人手一册,带回家乡宣传。 航团

开辟“第二课堂” 陶冶学生情操

第3版()
专栏:学校生活

开辟“第二课堂” 陶冶学生情操
本报讯 为了使同学们扩大视野、增长知识、陶冶情操,西南师范学院积极开辟“第二课堂”,吸引了广大学生。
前几年,学生反映学习单调,生活枯燥,要求扩大知识领域。为了有效地培养学生全面发展的素质,建设精神文明,院团委、学生会配合学校组织学生开展起丰富多采的课外活动:一、建立了各种专业学术社团、研究小组。生物系的生物学会、教育系的学生教育研究社、政治系的青年思想研究小组、历史系的中国近现代史小组等团体,1982年共开展165次学术活动,参加活动的达16,500多人次。教育系学生教育研究社的成员共写了50多篇有一定价值的学术论文,其中21篇发表在有关专业刊物上。近代史研究小组的同学参加了四川省人物志调查,访问300多人,写出50多万字的材料。生物学会有10个会员考上了研究生。二、成立了音乐、摄影、书法、棋牌、集邮等多种业余爱好者协会,定期或不定期开展活动,去年还举办了12次作品展览。三、举办各种专题报告会、读书会、讲座。如职业道德、足球知识、音乐识谱等讲座,诗歌、美术欣赏报告会,简谱、球类裁判训练班等活动,对学生吸引力很强。四、开展了百科知识、英语、书法、板书、歌咏、讲演、美术作品等竞赛活动,引起了同学们的极大兴趣,培养出不少爱好者。五、各种晚会:全院作到了周末有活动、月月有晚会、节日有联欢活动。联欢活动以文化科学知识为主,发挥各系专长,开展如激光打靶、化学魔术、灯谜等健康的娱乐活动。六、经常性的体育比赛和电影放映活动。由于多种正常活动的开展,校内团结友爱、积极向上、刻苦学习、生动活泼的风气大振。
西南师院能蓬勃开展各种活动的主要经验是:党委重视,各方支持;结合专业,教师指导;依靠骨干,稳步发展;坚持自愿,坚持课余。
陈明信

北京第二外语学院 开展学习张华讨论

第3版()
专栏:学校生活

北京第二外语学院
开展学习张华讨论
张华事迹发表后,在大学生中引起了强烈反响。北京第二外语学院抓住这个典型,及时组织全院同学开展各种形式的学习和讨论。
讨论初期,有少数同学认为大学生为救老农而丧生不值得。针对这种思想,院报连续四期发表了多篇谈人的价值的体会文章,说明人的价值不应只从经济的角度来看,更应从社会的角度,从对社会的贡献和影响来判断。大家说,张华舍身救老农的举动,使千千万万个青年和大学生受到教育和感奋,这种传播了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作用,是无法用钱财来衡量的。
在讨论中,团委、学生会和各系组织了各种形式的报告会、座谈会、演讲会。全校五十六个班分别开了学习张华讨论会,各团支部出版了近六十期学张华的宣传专刊。英语系同学结合学习十二大文件有关精神文明的论述,纷纷谈感想,写心得,过专题团组织生活,全系还开了多次“向张华学什么”的演讲比赛。通过这场讨论,第二外语学院的同学们普遍感到思想充实、肩上的担子重了,生活有意义、有目标了。很多同学立志以张华为榜样,不仅要使自己成为社会主义的建设人才,而且要成为建设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先锋。
北京第二外语学院 袁粮钢

瘫痪姑娘玲玲成了山大名誉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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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学校生活

瘫痪姑娘玲玲成了山大名誉学员
被共青团山东省委授予“模范共青团员”称号的山东莘县广播局职工、瘫痪姑娘玲玲(学名张海迪),最近被接收为山东大学名誉学员。
玲玲今年27岁,自幼因病双腿瘫痪。她虽然没上过一天学,但凭着惊人的毅力,自学了英、日、德和世界语,翻译了十几万字的英文小说《海边诊所》和其它科技资料。她还自学针灸,治愈聋哑、瘫痪等各种病人1,000余例。去年11月,山东大学请玲玲作报告,她的事迹赢得大学生们的高度赞赏。当学校领导宣布接收玲玲为名誉学员时,同学们热情欢呼:“欢迎玲玲做我们的同学!”年底以前,山大已派人前往莘县看望玲玲,向她赠送了学习教材,并将定期派老师去辅导。
山东莘县广播局 李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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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学校生活

上海交通大学船舶专业教师利用业余时间,设计沿海双体客船。
王子瑾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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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学校生活

浙江丝绸工学院最近举行了学习十二大文件答题竞赛,机电系获得团体总分第一名。图为机电系朱苏飞同学在回答问题,她在这次竞赛中获个人总分第一。
浙江丝院 戚亦新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