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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的声音是窒息不了的

第4版()
专栏:

真理的声音是窒息不了的
邓力群
(续昨第二版)
当前,我们的国家已经进入新的历史发展时期。党的马克思主义的思想路线、政治路线和组织路线,正在全国贯彻执行。举国上下安定团结,社会主义民主得到发扬,社会主义法制逐步健全,各族人民齐心协力地从事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但是,主要是由于林彪、“四人帮”长达十年之久的猖獗作乱,造成的后果甚为严重,我国的生产力发展缓慢,经济生活中存在许多问题,党的优良传统和作风遭到破坏,官僚主义、特权思想、家长作风在一些人身上有所滋长,以至现在许多困难还横亘在我们的面前。一小部分人对共产主义的信念发生动摇的问题,又以新的形式出现了。它集中表现为不同程度地怀疑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
现在二十多岁的青年,在我国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得到较好发挥的时候,他们还不懂事。在他们开始懂事以后,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正在遭受林彪、“四人帮”的严重破坏。因此,他们中间的一部分人,对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表示怀疑,未能树立起对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信念。这是可以理解的。只要共产党员真正发挥模范带头作用,从各方面把工作做好,他们中大多数人的怀疑是会逐步消除的。值得引起重视的是,我们的共产党员中,有一些同志在经历了十年浩劫之后,也对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发生了怀疑,甚至对共产主义的信念也有所动摇。
形势好的时候,信心就很足,形势不好的时候,信心就发生动摇;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得到发挥的时候,就相信社会主义制度,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发挥受到挫折、受到破坏的时候,就对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表示怀疑。如果一个共产党员,特别是担负一定领导职务的党的干部陷入这样一种精神状态,那是很不好的。他应该认真考虑一下,是不是违背了自己入党时候的誓言。别的同志也应该以高度负责的态度,帮助他摆脱这种精神状态。共产党员的品格所以可贵,固然要表现在形势好的时候干劲十足,想干得更好一点;尤其要表现在,遇到困难、遇到挫折、甚至遭到失败的时候,仍然不屈不挠地、坚韧不拔地为党工作,仍然坚信共产主义事业一定胜利。我国的社会主义制度曾经遭到林彪、“四人帮”的破坏,这当然是很痛心的事。作为一个有坚定信念的共产党员,看到这样的破坏,不应当有别的选择,只能下定决心,来排除这种破坏,通过我们的奋斗和工作,使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重新发挥出来,而且发挥得更好。如果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发挥得好你就相信,发挥得不好你就怀疑,就动摇,要这样的共产党员干什么!这同在取得全国政权以前,形势发展了就要求入党,形势逆转了就脱党,在性质上不是有些相似吗?
共产党员对共产主义的坚定信念,要在任何艰难困苦的条件下都毫不动摇。而且,在人们中对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发生怀疑的时候,共产党员要根据这些人思想问题的症结所在,用他们亲身经历过的事例,用他们易于接受的道理,有理有据地、耐心细致地进行解释、说服、教育工作。尤其是要在那些攻击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议论、思想象恶浪一样袭来的时候,要能够挺身而出,理直气壮地和这种思潮进行斗争,不怕骂,不怕压,不怕讥笑嘲讽。应该相信,真理属于我们,未来属于我们。在历史的进程中,经过切实有效的工作,曾经不同程度地对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发生怀疑的人们,都会心悦诚服地改变不正确的观点。
近来,我们的社会中有一些人说,社会主义不如资本主义,说什么社会主义什么都不好,资本主义什么都好。事情是不是这样呢?资本主义国家中一切先进的科学技术,一切好的经济管理办法,归根到底,都是那里从事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的人民群众的劳动结晶。我们没有理由拒绝向自己的阶级兄弟和友人虚心学习。应该努力地学,有成效地学。科学是人类的共同财富。科学无国界。一切先进的科学技术,一切科学的管理方法,我们都没有理由不引进。我们不能闭关锁国,凡事都自己从头做起。经济落后的国家和地区,要赶上经济发达的国家和地区,必须把先进的科学技术“拿来”,只有真正的昏人才执拗地同这条定律做对。但是,任何一个有民族自尊心的人、有正派品格的人,都应该而且能够看到资本主义毕竟还是资本主义,应该而且能够看到它的剥削本质以及由此带来的各种社会弊端。对于资产阶级的腐朽生活方式,应该鄙视,不应该欣赏,应该象防止病菌一样防止它的传染和毒害,不应该把它奉若神明加以皈依。任何一个有国格的中国公民,都不应该向这些丑恶的东西顶礼膜拜。
马克思在揭露资本家的贪婪的本性时说过:“作为资本家,他只是人格化的资本。他的灵魂就是资本的灵魂。而资本只有一种生活本能,这就是增殖自身,获取剩余价值,用自己的不变部分即生产资料吮吸尽可能多的剩余劳动。资本是死劳动,它象吸血鬼一样,只有吮吸活劳动才有生命,吮吸的活劳动越多,它的生命就越旺盛。”(《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260页)资产阶级使人和人之间除了赤裸裸的利害关系即冷酷无情的“现金交易”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别的联系,把一切都淹没在利己主义打算的冰水之中。我们的共产党员,不正是因为看透了资本主义的腐朽本质,为了争取共产主义的美妙将来,才参加共产党吗?怎么能够因为一段时期内,资本主义的生产发展比我们快一点,那里的生活比我们好一点,就丧失共产党员的自信心和自尊心,而跟在那些怀疑社会主义制度的人屁股后面一起走呢?怎么能够丝毫削弱、动摇我们同资本主义制度带来的一切丑恶现象实行彻底决裂的原则立场呢?
社会主义制度和资本主义制度的本质区别是什么呢?社会主义制度比资本主义制度优越的根本点是什么呢?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创始人在他们的著作中,已经对此做出了无可辩驳的论证,我国几亿人民为社会主义事业而斗争的实践,也已经从各方面对此做出了明确的回答。
社会主义生产的目的,是最大限度地满足整个社会经常增长的物质和文化生活的需要。资本主义生产的目的,是取得利润,至于劳动者的消费,只有在保证资本家阶级取得利润这一任务的限度内,才是它所需要的。邓小平同志今年一月十六日在《目前的形势和任务》的报告中说:“因为我们这里没有剥削阶级,没有剥削制度,国民总收入完全用之于整个社会,相当大一部分直接分配给人民。他们那里贫富悬殊很大,大多数财富是在资本家手上。”有个材料说,美国大大小小的企业共有一千二百九十七万八千个,其中股票上了证券交易市场的大公司有四万多家,最大的公司只有一千五百家左右。小企业有一千万个左右,占全国厂商的百分之九十七,但生产总值只占全国国民生产总值的百分之三十。从利润看,一千五百家大公司的利润占了全部企业利润的百分之九十。这个材料证明,小平同志的论断是完全正确的。我们社会里有贪污分子,有搞特殊化的人。我们必须同这类现象进行坚决的斗争,不能因为他们人数极少,就忽略这种恶劣现象给社会主义事业带来的严重危害。从整体来讲,社会主义生产的目的是为了满足人民的需要。就我国这两年的情况来说,农村情况明显地越来越好,八亿农民的生活不同程度地有了改善。将近一亿有工资收入的职工,其中七千多万人由于提高工资级别和得到奖金,收入增加了。其中一千几百万人实际收入有的增加不多,有的没有增加,有的甚至降低了,党和国家正在研究、制订措施,以便有步骤地、妥善地解决这个问题。这些都是我国社会生活中有目共睹的基本事实。我们的工资水平确实比较低。但是,职工家庭就业人数比较多,去年一年城镇就安排了七、八百万人就业,基本生活资料的价格比较便宜。国家不仅不向个人征收所得税,而且提供粮食、副食等物价补贴和房租补贴,还有劳动保护、公费医疗及社会消费和其他集体福利,等等。平均算起来,这笔钱分摊到每个职工身上,接近于他们平均工资的数目。仅粮食、副食补贴一项,每年国家支付接近于二百亿元,每年每个职工平均约二百元。所以,计算我国职工的生活水平,不能只看到工资收入多少,还要考虑到这个重要事实。
我到过日本访问,也到过美国访问。那里人们的生活确实比我们好,工资劳动者的收入也确实不算少。但我们直接接触到的一些人都向我们说,他们的生活没有安全感。例如生病,伤风感冒,挂号就要几十美元,一住院就要上千美元。儿女上大学的费用,公立大学一年至少三、五千美元,私立大学要一万多美元。房租很高,占到收入的百分之三十左右。交通、水电方面的费用也相当昂贵。官方征收的所得税,一般占收入的百分之二、三十。那里文化腐朽堕落,人们精神生活空虚。人民整天生活在破产、失业和流氓、盗窃等犯罪活动的威胁之中。由于林彪、“四人帮”的破坏,文化大革命以来,我国城市的刑事案件有所增加。我们正在采取切实措施解决这个问题,不仅要使社会秩序恢复到文化大革命前的状况,而且要比那个时候好得多。资本主义国家的刑事案件发案率,过去和现在都比我们高许多倍。
社会主义制度的主要特征,是生产资料私有制为生产资料公有制所代替,是消灭剥削,是实行按劳分配。这是社会主义制度比资本主义制度优越的根本点。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国家、集体、个人之间也存在矛盾。由于公有制的确立,由于公有制在整个国民经济中占绝对优势,这些矛盾可以得到妥善解决。全社会的人民具有共同的利益。在共同利益的基础上,我们有共同的理想和信念,共同的道德标准,共同的领导,共同的纪律,共同的行动。这是任何剥削制度所不可能具有的。社会主义制度有一个产生、发展和逐渐完善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是不可避免的。但是,这些特征和根本点,使社会主义制度下所出现的各种问题,可以经过社会主义制度本身不断地得到解决。这也是任何剥削制度所无可比拟的。
共产党员不仅要在艰难困苦的情况下,坚持共产主义信念。在革命取得巨大胜利、自己的工作取得很大成绩的时候,同样要坚持共产主义信念。因此而自满自足、不求进步,也是共产主义信念不坚定的一种表现。少奇同志说,共产党员是不能有任何的自满和骄傲的。即使我们的工作获得了很大的成绩,然而拿它同整个共产主义事业比较起来,又到底有多大?这对于具有共产主义世界观的人说来,是不值得骄傲的。一个共产党员,把工作做好,这是自己的责任,而决不应计较个人的地位。个人地位总莫高过于皇帝了,然而拿这来和共产主义事业比较,到底又有多大呢?还不是如斯大林所说的,只是大海中之一滴罢了。毛泽东同志在建国前夕曾经指出,“夺取全国胜利,这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如果这一步也值得骄傲,那是比较渺小的,更值得骄傲的还在后头。”他又说,
“可能有这样一些共产党人,他们是不曾被拿枪的敌人征服过的,他们在这些敌人面前不愧英雄的称号;但是经不起人们用糖衣裹着的炮弹的攻击,他们在糖弹面前要打败仗。”(《在中国共产党第七届中央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的报告》)事实上,我们党曾经有过由于取得巨大胜利而发生骄傲,使革命事业和建设事业遭到挫折的教训,也有一些由于取得成绩而发生骄傲,被糖衣裹着的炮弹打中的党员。我们必须清醒地看到,每一项革命和建设的成功,只是为共产主义大厦增添了一砖一瓦。每一个共产党员、即使是杰出的共产党员的贡献,也只是尽了自己应尽的义务。增添了一砖一瓦,尽了自己的义务,就忘记了共产主义的远大理想,这也不配称为坚贞不渝的共产主义者。
总之,不论是成功还是失败,不论是顺利还是挫折,每个共产党员,都必须始终具有共产主义的坚定信念。只有这样,才能成为真正合格的共产党员,成为终身为共产主义事业而奋斗的战士。作这样一个共产党员,不是很难吗?确实是很难很难的。可是,我们不正是因为想到这是很难很难的,而且清醒地懂得,要实现共产主义,就必须具有这样的品格,必要的时候,还准备牺牲自己的生命,才决心加入共产党的吗?

共产党员牢固地树立共产主义世界观,要用共产主义的思想体系观察问题和处理问题,包括前面说的在革命斗争的不同发展阶段,正确地分析形势、提出任务、确定方针;同时也包括共产党员在党内生活、社会生活中应当遵守共产主义道德规范和行为准则,应该用共产主义道德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论共产党员的修养》一书,用主要的篇幅论述了共产党员的思想意识修养问题,这实际上也就是在共产主义世界观的指导下培养共产主义道德的问题。
少奇同志指出,共产主义道德,不是建筑在保护个人和少数剥削者的利益的基础上,而是建筑在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的利益的基础上,建筑在最后解放全人类、拯救世界脱离资本主义灾难、建设幸福美丽的共产主义世界的利益的基础上,建筑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的理论基础上。无产阶级解放的利益,人类解放的利益,共产主义的利益,社会发展的利益,就是共产党的利益。党的利益高于一切,是共产党员思想行动的最高原则,也是共产党员在处理人与人之间关系时应该遵守的共产主义道德规范。
少奇同志要求共产党员按照上述最高原则和道德规范,正确处理个人同党的关系、党内同志之间的关系、党员和人民群众的关系以及敌我之间的关系。
就党员同党的关系来说,党员个人利益必须无条件地服从党的利益。一个共产党员,在任何时候、任何问题上,都应该首先想到党的整体利益,都要把党的利益摆在前面,把个人利益、个人问题摆在服从的地位,在个人利益同党的利益不一致的时候,能够毫不踌躇、毫不勉强地服从党的利益,在必要的时候甚至牺牲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除了为党的利益而奋斗这个目的以外,党员不应该有离开党的利益的个人地位、个人名誉、个人英雄主义以及其他个人打算等等个人的独立目的。共产党员要在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的过程中提高自己的能力和本领,但是不能离开党的事业的发展,去争取个人的独立发展。党员的个人利益,应该完全溶化在党和无产阶级的整体利益和目的之中。党员不应该什么都只顾自己,到处向党提出一大堆私人要求,责备党没有抬举和奖励他,而只能不断提高自己的觉悟,不断加深自己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了解,努力前进,勇敢奋斗,对党对革命做出更多的贡献。
就党内同志之间的关系来说,共产党员都是由共产主义的伟大事业联系在一起的亲密战友。共产党员对于自己的同志,必须怀有忠诚热爱的感情,满腔热情地帮助同志,平等相处,决不为自己的利益而损害同志。要吃苦在前,享受在后,不同别人计较待遇的优劣,而同别人比较革命工作的多少和艰苦奋斗的精神。在危险时要挺身而出,在患难中要同舟共济。要为同志的成绩衷心高兴,决不能想方设法把走在自己前面的人拉下来。对同志的缺点和错误诚恳地进行帮助,决不幸灾乐祸,落井下石。不畏惧别人对自己的批评,也能够勇敢地、诚恳地批评别人。不在背后无原则地议论同志,说同志的坏话,也不为别人的不负责任的议论所牵动和刺激。不吹捧任何人,也鄙视别人对自己的奉承、阿谀和献媚。为了党和革命的利益,对待同志最能宽大和“委曲求全”,甚至在必要时能够忍受各种误解和屈辱而毫无“怨恨之心”,能够“以德报怨”,毫无报复之心。决不在党内播弄是非,不用阴谋伎俩离间同志间的关系。决不蓄意制造党内矛盾,在党内搜索斗争对象,并且滥用组织手段以及党外斗争手段惩罚自己的同志。有坚定的原则立场,不在原则上做任何让步,不允许自己和别人对党的利益有任何损害。
就党员和人民群众的关系来说,共产党员是人民群众利益的最忠诚的代表者,全心全意地为绝大多数人谋利益。在共产党员看来,为任何个人或少数人的利益而牺牲,是最不值得、最不应该的,为阶级、为民族、为人类解放而牺牲,是最值得、最应该的。他们极关心自己阶级和世界全体劳动人民的痛苦和困难的境遇,关心每一个地方劳动者的解放斗争及其胜利和失败,认为不论哪一个地方劳动者解放斗争的胜利和失败,就是他们自己的胜利和失败;认为对于任何劳动者和被压迫者的解放斗争,采取漠不关心的态度是错误的,采取幸灾乐祸的态度是犯罪的。共产党员对人民具有伟大而忠诚的友爱、热情和同情心,具有伟大的互助精神、牢固的团结精神、真正的平等精神。他们根本反对任何人有任何特权,认为自己不应该有任何特权的思想,认为在人民内部居于特权地位,对于自己来说,是不可思议的,是一种侮辱。共产党员坚信无产阶级和人民群众具有伟大的创造力,能够在前进的道路上击败各种敌人,克服各种障碍,创建自己的新世界。
就敌我之间的关系来说,共产党员在对敌斗争中应该是有勇有谋的战士。他们懂得,一切剥削者和压迫者,把世界上绝大多数人剥削和压迫到不能生存的境地,使得被剥削、被压迫的人民群众,非联合起来反抗这种剥削和压迫就不能生存和发展。剥削阶级的长期统治,在人类社会中造成了各种落后、愚昧、自私自利、尔虞我诈、互相损害、互相残杀等现象,也毒害了被剥削阶级的群众和社会中人们的思想。共产党员要运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锐利武器,揭露剥削制度和剥削阶级的本质,并且根据劳动人民的切身经验,进行革命宣传,增强群众实现当前斗争纲领的决心,坚定他们为共产主义事业而斗争的信念。他们勇于斗争,善于斗争,不为任何强敌所吓倒,不受剥削阶级思想的影响,始终保持“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革命坚定性和革命气节。
共产党员要在处理和调整上述各种关系中,培养共产主义的高尚人格,而具备了这种高尚人格,也就能够更好地处理上述各种关系。那么,这种共产主义的高尚人格,主要是指些什么呢?
少奇同志告诉我们,共产党员要大公无私,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除开关心党和革命的利益外,没有个人的得失和忧愁;为了追求真理,维护真理,在必要的时候牺牲自己的一切,杀身成仁,舍身取义;对人民、对同志具有很高的同情心,能够“将心比心”,设身处地为他们着想,襟怀坦白,光明磊落,在党内“事无不可对人言”,不做亏心事;为了党的事业顽强奋斗,勤勤恳恳,艰苦朴素,谦虚谨慎,不居功自傲,不沽名钓誉,不盛气凌人;刻苦学习,自强不息,不断提高自己的理论水平和工作能力;有高度的自尊心、自爱心,既不同人家拉拉扯扯,也不接受人家的吹吹拍拍,既不投机取巧、顺风转舵,也不固执己见、刚愎自用;等等。总之,共产党员要在自己身上培育最伟大、最高尚的美德。
《论共产党员的修养》还用专门的章节,列举了在处理个人同党的关系、党内同志之间的关系、党员和人民群众的关系以及敌我关系问题上违背共产主义道德规范和行为准则的种种表现。这就是:怀着各色各样的个人的目的和动机来到党内,又不接受党的教育;在处理问题时处处表现出浓厚的个人主义和自私自利的思想;自高自大,个人英雄主义、风头主义;小气,计较小事,不识大体;小资产阶级的急性病、动摇性,流氓无产者和某些破产农民的破坏性;少数同志甚至存在浓厚的剥削阶级意识;等等。少奇同志对这些错误的思想和行为,进行了具体的分析和深刻的批判。
《论共产党员的修养》关于共产主义道德规范和行为准则的论述,关于共产党员高尚人格的描绘,以及各种错误思想的举例,不是少奇同志头脑中臆造出来的,而是对党内生活和党员表现进行长期观察的结果。少奇同志所说的共产党员应该遵守的道德规范和行为准则,应该具有的高尚人格,是我们党领导的革命斗争和整个共产主义事业所需要的,也是我们党内许多同志多年来身体力行的。光荣牺牲的无数先烈,具备着这样的道德品质。现在还奋斗在各条战线的许多优秀共产党员,也具备着这样的道德品质。他们是全体共产党员进行共产主义道德修养的楷模。人皆可以为尧舜。这样的楷模,不是可望不可及的,他们的高尚品德,是应该学习、也完全可以学习到的。事实上,我们有一些同志,原先曾经有过这样那样的毛病,在党的教育下,经过自己的锻炼和修养,也先后成为优秀的共产主义战士。
重新学习《论共产党员的修养》,可以使我们进一步理解,少奇同志发表这个讲演、出版这部著作,目的之一就是宣传共产主义道德,批评各种违反共产主义道德的表现,以便形成一种党内的舆论、整个社会的舆论,使大家都知道什么是好党员,什么是不好的党员,使大家学习有榜样,对照有镜子,都来表扬、学习和推广合乎共产主义道德的行为,批评、谴责和抵制各种背离共产主义道德的行为,在党内、在社会中提倡正气,反对邪气。这种党内的舆论、社会的舆论,反映了党和人民对共产党员行为的要求,在客观上是对于共产党员的一种约束的力量。无视这种约束,就要受到舆论的谴责。它促使我们党成为一个革命的大熔炉,能够造就越来越多的目标明确、意志坚强、道德高尚的共产党员,也能够使经不起锻炼的意志薄弱、道德败坏的人们,被排除、淘汰出去。党纪国法只能对违犯它的人起作用,而共产主义道德规范和行为准则,却能够对党内所有的同志起作用,能够影响到整个社会的风气。我们党主要不是靠对党员进行纪律处分,更不是靠法律制裁,而是靠共产党员道德上的榜样力量,形成了自己的优良作风和优良传统,提高了党在人民群众中的声誉和威望。这是我们力量的源泉之一。这种共产主义道德所产生的无形的、巨大的力量,在我们战胜各种强大敌人和克服各种艰难险阻的斗争中,具有无法估计的作用。
文化大革命以前,尽管党员中也有违背共产主义道德的人,党内也不同程度地存在着各种歪风邪气,但是从总体来说,共产主义的道德风尚,始终是主流,是占上风的。文化大革命以来,特别是林彪、江青及其吹鼓手们那篇所谓“要害”问题的文章和接踵而至的对所谓“三党”(全民党、好人党、业务党)“六论”(阶级斗争熄灭论、驯服工具论、群众落后论、入党做官论、党内和平论、公私溶化论)进行无中生有的、恶意中伤的、散布毒素的所谓批判以来,他们肆意破坏党的优良传统和优良作风,败坏共产主义的道德风尚,践踏处理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最起码的行为准则。与此同时,他们又宣传和提倡一整套封建地主阶级的、资产阶级的以及法西斯主义的腐朽透顶的道德观念。他们鼓吹“踢开党委闹革命”,“矛头向上就是大方向”。他们为私夺权、掌权营私,叫嚣“有权就有一切,没有权就丧失一切”,“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他们拉帮结派,大搞“以我为核心”、“以我划线”,煽动所谓“三忠于”、“四无限”的宗教式狂热,实质上是为林彪篡党夺权、为江青当“女皇”鸣锣开道。他们把遵纪守法,努力用共产主义道德约束自己、克己奉公的同志,斥之为“只拉车不看路”,“路线斗争觉悟不高”,诽谤他们是“绵羊”、是“奴隶”,把那些“头上长角,身上长刺”的打砸抢分子、流氓、骗子、恶棍和各种个人权势欲膨胀、不择手段地谋取私利的人,捧为“响当当的革命派”。他们宣扬“政治斗争无诚实可言”、“不说假话办不成大事”、“引导对方犯错误”这样一些流氓政治的信条和反动政客的手腕。他们对革命干部、革命知识分子和人民群众进行残酷斗争,无情打击,甚至捏造伪证,罗织罪名,使冤案遍于党内国内,如此等等。总之,他们利用自己窃夺的一部分权力,通过自己的宣传活动和所作所为,在道德观上,对真与假、善与恶、美与丑来了一个大颠倒,把党内生活和社会生活中人与人之间的正常关系搞乱了,把党员同党的关系、领导同被领导的关系、党内同志之间的关系、党员同人民群众的关系、人民群众内部的关系统统搞乱了。
他们损害党在人民群众中的声誉和威望,丑化共产党员的形象,对我国社会主义事业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危害。
林彪、“四人帮”所宣扬和实行的那一套,完全有背于共产党员的为人的道德,完全有背于每一个正直的中国人的为人的道德。肃清这种反动腐朽的道德,恢复和发扬我们党在长期革命实践中所形成的好的党风,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项重要任务。党的五中全会已经根据新时期的要求和当前党的建设的实际,通过了《关于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并且提出了党章修改草案。这两个文件的一些重要观点,可以说是少奇同志《论共产党员的修养》的基本思想的重大发展。当前,每个共产党员在学习、讨论这两个文件的同时,要深刻领会毛泽东同志、刘少奇同志和其他老一代无产阶级革命家关于共产主义道德的论述,并且把它贯彻到自己的言论和行动中去,齐心协力、积极负责地把党风搞好、把党建设好。

林彪、江青及其吹鼓手们硬说《论共产党员的修养》是“唯心主义的修养经”,是主张共产党员脱离社会实践“闭门思过”,只能“使人们越‘养’越‘修’,越
‘修养’越成为修正主义”。每个读过这本书的正直的人都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个罪名纯属诬陷。
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刘少奇同志,是唯心主义的毫不留情的批判者。他始终是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坚实基础上,论述共产党员的思想意识、道德品质的修养问题的。
他明确指出,中国古代许多人的所谓修养,大多是唯心的、形式的、抽象的、脱离社会实践的东西。他们片面夸大主观的作用,以为只要保持他们抽象的“善良之心”,就可以改变现实,改变社会和改变自己。这当然是虚妄的。他尖锐地批判了旧社会教育和学习中留给我们的最大祸害之一——理论和实际的脱离,有力地鞭挞了剥削阶级及其卫道士们满口仁义道德、实际上男盗女娼的行为,指出他们的目的是升官发财,用所谓“圣贤之道”去压迫被剥削者,用满口仁义道德去欺骗人民。共产党员要学习马列主义,要学习历史上的一切优秀遗产,但是决不能采取剥削阶级的态度。他要共产党员高度警惕旧社会的这种遗毒,保持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忠诚纯洁,不能欺骗自己,不能欺骗人民,也不能欺骗古人。
少奇同志在论述共产主义道德的时候,引用了一些中国古代关于道德修养方面的语言。他运用无产阶级的立场、观点、方法,对这些概念进行了改造,赋予了新的含义,使它适合于人民革命利益的需要了。这决不是无批判地、无原则地全盘接受,更不是林彪、
“四人帮”后来所诬陷的什么宣扬“孔孟之道”,而是具体地表明了少奇同志对待古代文化遗产的马克思主义态度。
我们是革命的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我们共产党员的修养,不能脱离革命的实践,不能脱离广大劳动群众的、特别是无产阶级的实际革命运动。共产党员必须经过长期革命斗争的锻炼,必须在广大群众的革命斗争中,在各种艰难困苦的境遇中,去锻炼自己,总结实践的经验,加强自己的修养,提高自己的思想能力。《论共产党员的修养》的一九三九年版写道,共产党员要在和反革命进行各方面的斗争中来改造自己,即是说求得自己的进步,提高自己的革命品质与技能等。共产党员的修养,是革命的修养。这种修养的目的,唯一的又是为了革命的实践,为了更有效地去指导群众的实际革命运动。一九六二年这部著作重新发表的时候,第三部分的标题改为“共产党员的修养和群众的革命实践”,更加集中地阐述了二者的关系。
《论共产党员的修养》一九六二年版的第四节,标题为“理论学习和思想意识修养是统一的”。少奇同志指出,共产党员不但要在革命的实践中改造自己,锻炼自己的无产阶级思想意识,而且要在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的过程中改造自己,锻炼自己的无产阶级思想意识。他一方面批评了党员中认为只要自己家庭出身好、本人成份好、革命坚决、斗争勇敢就用不着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的错误,另一方面又批评了党员中不是用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批判自己思想意识中的旧东西,而是企图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变为达到个人目的的工具,甚至用自己的成见去歪曲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错误。他明确指出,一个共产党员如果不努力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和方法,如果不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指导自己的思想和行动,要在一切革命斗争中坚持无产阶级的立场,体现无产阶级的思想意识和道德品质,也是不可能的。
总之,少奇同志要求我们坚持理论和实际相结合的原则,进行自我修养、自我教育、自我改造。我们共产党员的这种修养方法,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修养方法,它和脱离人民群众革命实践、脱离马克思列宁主义基本理论的修养方法,是完全不同的。
少奇同志在《论共产党员的修养》中,向我们提出一个很有启发性的问题。这就是,许多共产党员在大体一样的环境和条件下,参加革命实践,接受党的教育,学习革命理论,可是结果却大不相同:有的进步很快,有的进步很慢,有的甚至落后了。他举了一些共产党员参加某种群众革命斗争、参加万里长征的例子,也举了一些共产党员在学校受教育和训练的例子。我们每个人也经常看到很多类似的例子。例如,同样经历了文化大革命,甚至同样被打成“走资派”,同样“关牛棚”、被批斗,受到林彪、“四人帮”的迫害,粉碎“四人帮”以后,特别是全党工作着重点转移以后,精神状态却大不一样。很多老共产党员从党的利益出发认真总结十年浩劫的经验教训,觉得年纪已经五、六十岁了,为党工作的时间不多了,决心抓紧有限的岁月,更加振奋革命精神,加倍为党为人民做更多的工作,来弥补由于林彪、“四人帮”的迫害,使自己多年未能工作造成的损失。也有个别老共产党员,精神状态却不是这样。他们也认为自己的有生之年不多了,但是,他们革命意志消沉,从个人利益出发,热衷于追求生活享受,不但要使自己的生活好上加好,而且要为子女过优裕生活做“长期打算”,甚至纵容子女为非作歹,为此而不顾党纪国法,谋取制度规定以外的私利,谋取职务权限以外的特权。
少奇同志对他所提出的问题,是这样回答的:这种现象的产生,从根本上说来,是社会上阶级斗争在革命队伍中的反映。我们的党员由于原来的社会出身不同,所受的社会影响不同,因而就有不同的品质。他们对待革命实践各有不同的态度、立场和认识,所以,在革命实践中各有不同的发展方向。当然不是说,所有这些不同,都是由于社会上对抗的阶级之间的斗争而产生的;更不是说,这些不同本身就直接都是阶级斗争。产生这些不同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复杂的。少奇同志是经过反复的观察,做了深入的分析,经过抽象,把最重要、最根本的原因指了出来。
一个共产党员,如果头脑中有了非无产阶级思想而又不去改正,那就不能在改造客观世界的过程中,如实地反映客观世界的本来面目,就不能有效地抵制各种非无产阶级思想的经常不断的侵蚀,就不能很好地处理个人同集体的关系。相反,如果自觉地进行思想意识、道德品质的锻炼与修养,自觉地清除自己头脑中的非无产阶级思想,那就会在反映客观世界的面目、抵制外界各种非无产阶级思想的侵蚀和处理个人与集体的关系上,采取正确的态度,取得良好的结果。
我们的社会主义,是从半殖民地半封建的旧中国脱胎而来的。现在存在资本主义思想的影响,封建主义的、小生产的思想及其影响,更加根深蒂固。中国资本主义很不发展,发展起来的东西,也受封建主义的影响,具有封建性。无产阶级思想同非无产阶级思想的矛盾和斗争,主要是同封建主义思想、小生产的习惯势力的矛盾和斗争,会在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经常地表现出来。毛泽东同志曾经引用古人的话“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来说明社会现象是复杂的,世界上没有纯而又纯的事物;同样,党的队伍、党员的思想也不可能纯而又纯。由于出身、经历、社会环境的不同,由于进行思想意识修养的自觉性不同,党内同志的思想状况,每个同志个人的思想状况,也是不同的。究竟是承认还是不承认我们的共产党员中有不同思想意识、道德品质的差别,每个共产党员的头脑中有无产阶级思想和非无产阶级思想的矛盾呢?不承认是不合乎实际的。采取承认的态度不仅合乎实际,而且完全必要。它给我们党和每个党员提出一个严重的任务,就是必须在改造客观世界的过程中努力改造主观世界。
少奇同志说,我们共产党员应该用无产阶级的意识克服各种非无产阶级的意识,用共产主义的世界观克服各种非共产主义的世界观,用党的、革命的、无产阶级和人类解放的一般利益和目的的思想克服个人主义的思想。如果结局不是这样的话,就是后者压倒前者,那么他就会落后,以至失去共产党员的资格。这是一种可怕的危险的结局。
共产党员要避免这种可怕的危险的结局,在革命斗争中逐步成长起来,都离不开党的教育、同志的帮助、群众的监督。但是,这种教育、帮助和监督能否起作用,起的作用是大还是小,从根本上说还是取决于共产党员自己主观上的努力。要靠经常用自我修养、自我教育、自我改造的方法,来培养自己的共产主义的道德品质和高尚人格。要通过这种方法,学会用共产主义的道德规范和行为准则来区别是与非、好与坏、真与假、善与恶、美与丑,形成自己高尚的内在信念,形成自我克制、自我约束的能力,随时警惕和克服各种错误思想和不良道德行为的影响。用这样的信念、这样的能力,支配自己的言论、行动,自觉调整党内生活和社会生活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样,才能使自己真正成为毛泽东同志所说的那种高尚的人、纯粹的人、有道德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有益于人民的人。
自我修养、自我教育、自我改造,在我们党的生活中,通常的说法,就是自我批评。一个共产党员,在他为党工作的一生中,是自觉地还是被迫地、是认真地还是敷衍地进行自我批评,对他共产主义道德和高尚人格的培养,是关系很大的,对他为党工作有无成绩和成绩大小,也是关系很大的。人总要犯错误,不犯错误的人是没有的。犯了错误,真正认识了,就有进步的希望,就是进步的起点;一次又一次地切实改正,人也就一步一步地前进,日益成长起来。
比如,不能否认,每个共产党员的头脑中,都程度不同地会存在非无产阶级思想的影响。自觉地检查、克服这种影响,思想意识和道德品质就会一天天有所进步。如果不仅自己不努力克服这种影响,反而用自己的言论、行动扩大这种影响,用自己头脑中的非无产阶级思想意识去影响别人,那就是很不道德的。
再如,人们对客观世界的认识,总要经历一个从不知到知、从少知到多知的过程。如果由于不知或少知在工作中造成了损失,一个正直的、有道德的共产党员,就应该使用自我批评的方法,诚实地检查原因,深刻地总结教训,改正错误,提高认识。相反,如果由于私欲而歪曲对于事物的观察和对于真理的理解,不进行自我批评,坚持实践已经证明是错误的认识,对于因此给党的事业带来的损失毫不难过,毫不痛心,很显然,这是完全违反共产主义道德的。
又如,外界的影响有好有坏,好的不学习,坏的很欣赏,并且用这种态度来发表意见、进行活动,使别人也跟着自己学坏样子,造成不良的后果,人家提出了批评,还不进行自我批评,当然也是不符合共产主义道德要求的。相反,诚恳地、认真地进行自我批评,主动地承担责任,绝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而恰恰是共产主义高尚道德的要求。
还如,个人和集体的关系。任何一个共产党员都生活在集体之中,他的一言一行都要和集体发生直接或间接的关系。当个人和集体发生矛盾的时候,首先应该进行自我批评,检查是不是由于自己方面的什么原因而危害了集体的利益,而不应该一味埋怨组织、埋怨群众、埋怨别人。每个共产党员,都必须老老实实接受同志的批评、群众的监督,把集体利益放在第一位,使个人利益服从集体利益。而且要做到,即使没有组织、同志和群众的监督,也能够自觉地维护党的利益。就象少奇同志所说的,即使在他个人独立工作、无人监督、有做各种坏事的可能的时候,他也能够“慎独”,不做任何坏事,不降志辱身。他的工作经得起检查,绝不害怕别人去检查。要做到这一点,必须时时、处处、事事都有高度的自我约束力、自我克制力。“吾日三省吾身”,在这里是完全用得着的。一个没有共产主义的高尚人格和道德品质的人,要做到这一点,是根本不可能的。
邓小平同志在刘少奇同志追悼会上的悼词,对他的一生做了全面的、公正的评价。“刘少奇同志言行一致。他在《论共产党员的修养》中对广大党员提出的党性锻炼的要求,自己都以身作则地实践了。”
文化大革命期间,少奇同志在处境最艰险的时候,对党对人民始终保持高度的信任,说出了“好在历史是由人民写的”这样的至理名言,表明了他的共产主义的坚定信念。
一个共产党员,能够得到党的信任、得到同志和人民的信任,是最大的幸福。由于林彪、江青一伙的政治迫害和欺骗宣传,党组织、党内同志和人民对他曾经有过暂时的误会,为此他曾经忍受最大的痛苦。但是,他直到逝世为止,对党、对同志、对人民从未有过任何的怨言。
他被非法剥夺了一个共产党员、一个公民应该享有的起码权利。遭受到各种污辱、打击以至人身迫害。在这样极端困难的情况下,他还是坚决维护宪法的尊严,严格遵守党的纪律,日夜关心着党和国家的命运,关心着人民的命运。他向中央提出两项要求:一、广大干部是好的,特别是许多老干部是党的宝贵财富,主要责任由他来承担,尽快把广大干部解放出来,使党少受损失;二、辞去党内外一切职务,和妻子、儿女回延安或老家去种地,尽早结束文化大革命,使国家少受损失。
他在《论共产党员的修养》中,要求共产党员能够经得起各种打击,在受到大多数人的反对和指责而暂时孤立,甚至因此而牺牲生命的时候,也能够逆潮流而拥护真理,绝不随波逐流。他默默无声地死去,把对共产党员的期望,变成了自己忠贞实践的诺言。
同任何一个无产阶级革命家都难免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和错误一样,少奇同志在工作中也有某些缺点和错误。对于这些缺点和错误,他总是从人民的利益出发,勇于承担责任,勇于纠正。我就直接听到他在党的会议上做过三次自我批评。他严以责己,象古人所说,君子之过,有如“日月之蚀”,能够把自己的错误公之于众。他的品格,受到了全党同志的敬仰。
少奇同志是一个纯洁正直、光明磊落、道德高尚的共产党员,是在党内和国内享有崇高威望的卓越的领导人。他离开我们已经将近十一年了,他的不朽的事迹和光辉的形象,将永远铭刻在全党同志和全国各族人民的心中。文如其人。《论共产党员的修养》一书,是一切优秀共产党员在艰苦卓绝的斗争中形成的高尚品格的结晶,也是少奇同志自己理想信念、道德风貌的写照。学习少奇同志的榜样,学习《论共产党员的修养》,从中汲取培养共产主义世界观、共产主义道德观的营养,这就是我们应该得出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