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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时马列主义共产党与荷兰马列主义党发表联合声明 欧洲和第三世界团结起来结成反霸统一战线 揭露苏美口谈“缓和”加紧争夺走向第三次世界大战

第6版()
专栏:

比利时马列主义共产党与荷兰马列主义党发表联合声明
欧洲和第三世界团结起来结成反霸统一战线
揭露苏美口谈“缓和”加紧争夺走向第三次世界大战
新华社布鲁塞尔一九七五年九月九日电 比利时刊物《光明和被剥削者》最近一期刊登了比利时马克思列宁主义共产党和荷兰马克思列宁主义党的一份联合声明。
声明说:“最近,荷兰马克思列宁主义党中央委员会代表团与比利时马克思列宁主义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代表团进行了会晤。两个代表团对当前的形势进行了广泛的分析。”“对会谈中谈及的所有问题,双方看法完全一致。”
声明指出:“两党认为,革命斗争的中心是反对美帝国主义和俄国社会帝国主义两个超级大国,争取民族独立。”
声明揭露说:“两个超级大国在谈论‘缓和’和‘持久和平’。尽管它们有时联合起来反对人民,以窒息和扑灭革命火焰,但它们的谅解是暂时的。它们的争夺是绝对的;它们的伎俩、冲突和阴谋是世界不安宁的根源,它们在走向第三次世界大战。”
声明说:“在美帝国主义和俄国社会帝国主义之间没有本质的区别”。“美帝国主义是正在衰落的帝国主义,它刚刚遭受了一些永世难忘的军事失败,经历着一场严重的经济危机,它的货币在崩溃;它在无数困难中挣扎着,它在世界各地都在后退。”而苏联社会帝国主义“要求对世界重新进行有利于它的瓜分”。
声明指出,欧洲是两个超级大国争夺的猎物;这是它们争夺的焦点。
声明强调说:“俄国社会帝国主义使东欧大部分地区处于殖民依附状态。它施展各种伎俩,以把它的势力扩大到整个欧洲。它在那里的侵略潜力已超过美国和北约组织的潜力。”
声明指出,“现在,俄国社会帝国主义成了欧洲最大的危险,因为,它用红旗掩盖着它的侵略阴谋和卑劣行径,因而能欺骗许多劳动者”。
声明说:“马克思列宁主义共产党人应该坚决进行宣传,以便联合和加强争取民族独立、反对两个超级大国的霸权主义的斗争。他们应该促进把欧洲各国和人民团结起来、把西欧各国同历史的推动力——第三世界——团结起来的最广泛的战线。”
声明认为:“马克思列宁主义共产党人应该勇敢地支持和促进争取民族独立、反对美帝国主义和俄国社会帝国主义的最广泛的统一战线。”

发展中国家代表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年会上 谴责超级大国转嫁危机 要求改革国际货币制度

第6版()
专栏:

发展中国家代表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年会上
谴责超级大国转嫁危机 要求改革国际货币制度
新华社一九七五年九月六日讯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九月一日到五日在华盛顿举行了第三十届年会。在资本主义世界经济危机日益深化的情况下召开的这次年会上,许多发展中国家的代表强烈谴责发达国家特别是超级大国转嫁经济危机,要求改革国际货币制度。美国和其他一些发达国家的领导人和代表则对资本主义世界的经济形势表示焦虑不安。
本届会议主席、委内瑞拉计划部长罗德里格斯说,富裕的工业国正在牺牲新兴的第三世界国家的情况下从世界性衰退中谋求恢复。他表示决不能再容忍这种局面,“我们必须毫不迟缓地集中我们的力量,为克服目前发展中国家所处的丧失权利和绝望的状况奠定基础。”
肯尼亚财政和计划部长基巴基代表非洲国家
(不包括南非)发言,指出非洲各国生产的可可、咖啡、铜和木材的价格正急剧下跌。他呼吁采取紧急行动,“挽救非洲经济免遭灾难”,并要求“不再耽搁”地找到改革国际货币制度的公平的和公正的解决办法。
巴拿马经济计划部长贝尔莱塔代表拉丁美洲十九个国家和菲律宾发言说,由于世界贸易和金融市场上的激烈动荡,“我们可能失去我们自从一九五八年以来辛辛苦苦获得的许多进展”。
尼泊尔财政大臣塞巴说:“我们都意识到发展我们各自的经济是建立在我们自己的努力之上的”。他介绍了尼泊尔发展民族经济的成就,并且说,发展中国家对石油出口国的援助表示感谢。
美国和其他一些发达的资本主义大国则对当前资本主义世界的经济形势深感不安。美国总统福特在会上说:“甚至在衰退的过程中,通货膨胀仍然以一种高得令人难以忍受的速度继续发展着。”要“在全世界重建一个持久的、没有通货膨胀的经济发展时期将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英国财政大臣希利说:令人沮丧的困难是“高通货膨胀率和高失业的并发症。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困境”。“今年冬天将是一个困难的冬天。”他还说,在明年年中以前(经济)不能有什么指望。西德财政部长阿佩尔说,西方世界的失业情况已经高到
“完全荒谬”和“不能容忍的地步”,这个问题应该受到“最高度的重视”。他还说:“我们必须注意,不要再度煽起通货膨胀”。日本大藏相大平正芳说,日本可能永远不会再象六十年代那样经历一个持续的高经济增长率的时期了。
经过第三世界国家的共同努力,会议同意石油输出国组织所属的十三个国家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中的投票权从原有的百分之五扩大到百分之十。它们所拥有的份额从十四亿五千四百万特别提款权(相当于十七亿四千万美元)提高到三十八亿五千六百万特别提款权(相当于四十六亿美元)。会议还决定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份额提高百分之三十三,达到三百九十亿特别提款权。
会议同意废除黄金的官价制度,并决定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所掌握的黄金按自由市场价格出售六分之一(约二千五百万盎司),将其利润(约二十五亿美元)作为援助发展中国家的信托基金。由法国提出的关于以固定汇率代替浮动汇率的问题,虽然取得非洲国家的支持,但由于美国、西德等国家的反对,没有达成协议。

是前门的狼?还是后门的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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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是前门的狼?还是后门的虎?
新华社记者述评
苏联代表马立克九月三日在联大第七届特别会议上发表了一篇同会议的宗旨背道而驰、同广大发展中国家的立场处处对立的讲话。
广大发展中国家强烈要求独立自主发展民族经济,打破旧的国际经济关系,建立新的国际经济秩序。第三世界一些国家的代表还着重指出,帝国主义、特别是超级大国的压迫、控制、掠夺和剥削是第三世界发展民族经济的最大障碍。
可是马立克在发言中却大唱反调说:“我们永远不会接受那种认为世界分为‘穷’国和‘富’国或者分为‘北方’和‘南方’的错误概念”,并且慌忙不迭地为自己表白说,苏联对发展中国家的经济落后“不负任何责任”。但是,空口白舌改变不了事实真相,掩盖不了苏联这个当代最大的国际剥削者和压迫者的行径。
两个超级大国加紧争夺原料、市场,加强对第三世界的掠夺和控制,不仅是为了经济利益,而且也是为了准备侵略战争。这种情况已引起越来越多的第三世界国家的警惕和不满。他们要求建立新的国际经济秩序的斗争也是针对两个超级大国扩军备战、侵略扩张的计划的。
正因为如此,马立克在会上颠倒事实,大讲什么目前世界形势的特点是“持续不断的缓和紧张局势,减少战争危险”,甚至一再要求这次特别会议“特别注意裁军问题”。尤其可笑的是,马立克还装腔作势地提到目前世界各国的“军备竞赛和军费开支总额空前地达到每年三千亿美元”之多,似乎苏联对“裁军”是最认真不过的了。可是,只要对这三千亿美元的军费略加分析,真相就大白,原来其中苏美两家的军费就占了近三分之二,而且其中苏联的军备和军费增加得最多、最快、最为“专注和坚定”。然而正是这个苏联的代表却要求会议“专注和坚定地谋求解决裁军问题”。这是别有用心地妄图以粉饰太平来麻痹人民,掩盖苏联的疯狂扩军备战,以“裁军”空谈来转移斗争目标,把会议引入歧途。
发展中国家为了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地发展民族经济,要求摆脱新老殖民主义的控制和剥削。可是,马立克却十分卖力地兜售苏联的新殖民主义货色。他把“经互会”的一套什么“国际分工”、“经济一体化”之类的东西,都拿出来叫卖,要第三世界国家同苏联搞“工业合作”,让“苏联的组织参加建设一些企业”,企图向发展中国家输出资本,推销陈旧的机器设备,掠夺原料,剥削廉价劳动力,取得超额利润,逐步控制这些国家的经济命脉。他打着反对西方“跨国公司”的幌子,实际上推销莫斯科牌的“跨国公司”;打着“援助”的幌子,实际上要达到控制的目的。
马立克的发言充分暴露了苏联企图以偷梁换柱的手法,转移会议的方向,力图制造“缓和”假相来掩盖其扩军备战、扩张争霸的野心,鼓吹“国际分工”、“经济一体化”等来扩大其势力范围,反对区分穷国富国来掩盖超级大国同被压迫被剥削人民和民族的矛盾,把第三世界的反殖、反帝、反霸斗争引入歧途。
中国代表团团长在大会上的发言对这个超级大国的政策作了实质性的剖析,触到了它的痛处。
马立克跳起来破口漫骂,帽子一大堆,什么“大国沙文主义”、“对世界霸权的贪得无厌的欲望”等等,但是却拿不出任何一点事实根据,徒然暴露了这个超级大国横蛮无理、霸权主义的面目,其结果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难怪一位发展中国家代表在马立克发言后当面问他:你是前门的狼呢,还是后门的虎?问得马立克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画皮岂能掩盖真相——揭露苏修“平等互利的经济合作”的社会帝国主义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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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画皮岂能掩盖真相
——揭露苏修“平等互利的经济合作”的社会帝国主义本质
陶秋
联大第七届特别会议刚开幕,苏修宣传机器就又挂着“天然盟友”的破招牌,向第三世界国家贩卖所谓“平等互利的国际经济合作”的黑货,同时大肆吹嘘苏修同亚非拉国家的“经济联系”,说什么这种“联系”“有助于巩固它们的政治独立和经济独立。”
但是,无数事实证明,苏修的所谓“平等互利”的经济“合作”和“联系”,实际上是它对外推行新殖民主义和经济霸权主义的工具。名为“平等互利”实则剥削掠夺
所谓“平等互利”的经济“合作”,是苏修向第三世界输出资本、进行掠夺和剥削、攫取最大限度利润的一个重要工具。据不完全统计,在一九五四年到一九七三年间,苏修除了在发展中国家进行直接投资外,还通过“经济合作”形式输出了一百五十五亿美元的国家垄断资本。
苏修利用资本输出,力图把第三世界国家变为它的工业品的销售市场和食品、农矿原料的供应基地。苏修以“经济合作”和对这些国家的“援助”为名,以垄断高价向发展中国家出售大量的工业制成品。据统计,在一九五五年至一九七四年间,苏修向发展中国家高价推销了一百九十一亿美元以上的工业制成品,其中机器设备占百分之六十八,达一百三十亿美元。与此同时,它从这些国家换取了二百二十七亿美元以上的初级产品。必须指出,许多商品是第三世界国家为了抵偿债务,被迫以低廉价格卖给苏修的。一九七四年,发展中国家用来偿还苏修债务的商品就占苏修从这些国家进口总值的百分之五十。
苏修吹嘘,它同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合作”是“建立在互利和完全尊重双方利益的基础上的”。但是,事实完全驳斥了苏修的这种鬼话。苏修同第三世界国家在工业制成品和初级产品的交换中,大搞贱买贵卖,进行惊人的剥削。据估算,一九五五年到一九七三年间,发展中国家在同苏联的贸易中由于贸易条件恶化而蒙受的损失约达一百十三亿美元;其中埃及损失二十一亿美元,伊朗损失近十亿美元,至于那些同苏修进行“经济合作”比较密切的伙伴,如印度之类的国家,它们遭受的损失就更为严重。在上述时期内,印度的损失达二十二亿美元之巨。这些事实充分说明苏修搞的这一套完全不是什么“平等互利”,而是彻头彻尾的损人利己!
控制经济命脉损害主权独立
从五十年代中期,特别是六十年代以来,苏修在经济“合作”的名义下,不断地加快对第三世界的经济扩张的步伐,把黑手伸进了近五十个发展中国家。苏修渗透到了这些国家的计划、工业、农业、电力、运输等重要经济部门,参与了大约一千个工业和其它项目。苏修通过这些“援”建项目,力图控制受“援”国的经济命脉,阻挠它们的经济发展,使它们在经济上永远对苏修处于依赖和从属的地位,从而为苏修对它们进行政治上的控制打开道路。就拿苏修喋喋不休地吹嘘的它同发展中国家“有成果合作的样板”的印度来说吧,从一九五五年苏、印签订第一个“经济和技术合作协定”以来,苏修在印度“援”建的大企业达六十八家。这些企业,从选择厂址、设计、施工、安装到产品分配的各个环节,都在苏修的控制之下。特别是六十年代末以来,苏修在印度大力推行“协调”计划、“生产合作”、“生产专业化”等新殖民主义计划,把印度的钢铁、机器制造、发电和其它重型工业都抓到苏修的魔爪之中。苏修甚至迫使印度设立专门厂子,按照苏修规定的规格、品种、数量进行生产,以规定的价格向苏修出口。这种“经济合作”严重地损害了印度的独立和主权,这样下去,势必使印度沦为苏修的殖民地和附属国。苏、印“经济合作”这个“样板”,活生生地勾画出苏修所谓“平等互利的经济合作”的图景,打开了人们的眼界,使越来越多的国家和人民认清苏修“经济合作”的反动本质。
苏修还把开办“合股企业”作为它同发展中国家“经济合作”的一种主要形式。这种企业,实际上是西方“跨国公司”的翻版。据不完全统计,苏修已在十五个发展中国家的制造工业、开采工业、加工工业、贸易、运输等经济部门开办这种企业。通过这种企业,苏修在第三世界倾销陈旧的机器设备,掠夺廉价的原料和劳动力。马来西亚《阵线报》曾对苏修的“合股企业”揭露说,它同老牌资本帝国主义开设的“联合企业”是“完全属于同样一个性质的东西,是大量剥削劳动人民的无耻行径”。值得注意的是,近年来,这类企业的数目正在迅速增加,仅一九七四年就开办了五家。但是,苏修并不以此为满足,它们正在一些发展中国家大搞所谓“经济综合体”,并且声称,要“越来越广泛地运用”这种“合作的新形式”。人们知道,这种所谓“经济综合体”,就是苏修在一些东欧国家推行的超国家的大型联合企业。苏修利用这种形式,剥夺了一些东欧国家独立自主发展国民经济的权利,迫使这些国家处于对苏联的依附地位。
苏修“大家庭”的样板说明了什么
近年来,苏修大力吹嘘说什么它同第三世界的“经济合作”不仅增进了“新型的国际经济关系”,而且有助于这些国家“参与全新的国际分工”。它甚至要发展中国家“广泛地运用”它在“经互会范围内采用的方法”和“经济一体化经验”,走“一体化道路”。这就暴露了苏联社会帝国主义妄图通过“经济合作”,把它在一些东欧国家搞的那套“国际分工”、“一体化”、“协调”计划、“生产协作”、“生产专业化”等推行新殖民主义的办法推广到第三世界,以便把第三世界国家纳入它的势力范围,加强它同美帝争夺世界霸权的阵地。
所谓“经互会”的“经验”究竟是什么呢?众所周知,苏修在它那个“大家庭”中,采用高压手段,强制推行“国际分工”和“经济一体化”,建立了一个以它为霸主的社会帝国主义经济剥削体系。在这个经济体系中,苏修的经济占居垄断地位。据透露,苏修一国就占它那个“大家庭”工业产值的百分之七十五,农业产值的百分之六十,国民收入的百分之七十,投资的百分之八十,科学开支的百分之六十六,对外贸易的百分之四十。苏修正是凭借着经济上的这种优势,在一些东欧国家中推行弱肉强食的经济霸权主义政策,蹂躏别国主权,控制和摧残它们的经济,把这些国家变为它的经济附庸。难怪波兰《人民论坛报》曾对苏修的“经济合作”抱怨说:“哪个国家的经济水平越高,这个国家就越容易在合作中取得自己的地位和获得越大的经济利益。”苏修社会帝国主义通过许多超国家的经济合作组织和高度垄断的大型联合企业,控制了这些国家的国民经济计划、工农业生产、财政金融、对外贸易、运输电讯、科学技术等关键的经济部门。这就是苏修同一些东欧国家的“兄弟合作”和所谓“新型的国际经济关系”的真相,也是苏修要第三世界国家参与它们的“国际分工”和要通过“经济合作”增进的所谓“新型的国际经济关系”的真正目的。
苏修利用“经济合作”来控制、剥削和掠夺第三世界国家和人民,激起了各国人民的强烈反抗,使越来越多的国家和人民认清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豺狼本性。它鼓吹“国际分工”的社会帝国主义阴谋,正在日益破产。一些发展中国家已经明确提出,必须“摒弃国际分工这样的陈词滥调”。苏修要求发展中国家参加它们的“经济一体化”,也遭到奚落,连印度这个苏修“经济合作”的“样板”也不愿意干。苏修正在以“经济合作”为名,加紧打入东南亚,但是它这个“罪恶的慈善家”的真面目日益暴露。一些东南亚国家在“前门拒狼”的同时,正在警惕“后门进虎”。第三世界国家和人民在长期的斗争实践中逐步认识到:依靠超级大国的“经济合作”来发展民族经济是靠不住的,往往是危险的;唯有独立自主、自力更生,才是独立发展民族经济的康庄大道。苏修想利用第三世界国家要求建立新的国际经济秩序的愿望,混水摸鱼,把发展中国家纳入它的殖民帝国,肯定是枉费心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