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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犀利的讨孔檄文——读鲁迅杂文《在现代中国的孔夫子》

第2版()
专栏:

一篇犀利的讨孔檄文
——读鲁迅杂文《在现代中国的孔夫子》
解放军某部 高冲霄
一九三五年,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鲁迅发表了他的著名杂文《在现代中国的孔夫子》。这篇杂文,是当时激烈的阶级斗争的产物。三十年代初,日本帝国主义为了实现其扩大侵略我国的野心,演出了尊孔丑剧。“九一八”事变硝烟未散,一九三二年,日本天皇“慷慨”解囊,在东京汤岛出资重建孔子圣庙,扬言要用“孔子之教”建立“东亚新秩序”,即把中国变成他们的殖民地。蒋介石集团也遥相呼应,并派代表去东京“参拜”圣庙。伟大的革命家鲁迅早就洞察到中外反动派联合演出尊孔丑剧的祸心,一个是要“灭中国”,一个是要“卖中国”。他横眉冷对千夫指,以反潮流的大无畏精神,挥笔写下了《在现代中国的孔夫子》这篇讨孔檄文。它象一把利剑,戳穿了中外反动派尊孔崇儒的反动政治目的。
孔老二究竟是个什么人?掌握马克思主义阶级分析方法的鲁迅,在这篇杂文中,一针见血地写道:“孔夫子曾经计划过出色的治国的方法,但那都是为了治民众者,即权势者设想的方法,为民众本身的,却一点也没有。”因此,孔老二“是那些权势者或想做权势者们的圣人”。这就把孔老二“超阶级”的“圣人”面纱撕得精光,赤裸裸地露出了他反动统治阶级走卒的嘴脸。在几十年反革命生涯中,孔老二确实计划了许多“治国的方法”。他鼓吹反动的“天命论”,把吃人的剥削阶级统治秩序描绘成永恒不变的法则。他宣扬“仁义”、“忠恕”等谬论,要人们服服贴贴地当牛马,做顺民,受剥削,不要“犯上作乱”。他贩卖杀人不见血的“中庸之道”,否定社会的革命变革,否定社会的前进运动,主张保守,主张复旧,主张倒退,只许反动阶级对人民进行压迫剥削,不许人民起来革命。这些“治国的方法”,对剥削阶级无疑是福音书,是经典信条;对于劳动人民,则是地地道道的精神鸦片。因此,孔老二理所当然地遭到了历代劳动人民的严厉批判和无情鞭挞。他们骂孔老二为“盗丘”,斥儒经为“妖书”。这样的事例,翻开史籍,不绝于目。《在现代中国的孔夫子》这篇杂文中,鲁迅以鲜明的阶级立场,热情歌颂了劳动人民的反孔斗争,高度评价了他们的革命智慧,指出:“我想,能象中国的愚民那样,懂得孔夫子的,恐怕世界上是再也没有的了”。这些“愚民”,从来“不觉得他是圣人”。这就是说:只有广大劳动人民对孔老二的揭露,才真正道破了孔老二的庐山真面目。
在这篇杂文中,鲁迅还运用历史唯物主义观点,尖锐地指出了一切反动派必然尊孔的规律。一切反动派都是逆历史潮流而动的蠢人。在反对社会的发展,对抗历史的进步这个根本问题上,他们和孔老二是完全一致的。因此,孔老二否认社会矛盾,掩盖阶级斗争,反对人民革命,阻挡历史前进,主张倒退、复辟的理论,就被他们奉为至宝。正如鲁迅所说:“孔夫子到死了以后”,“种种的权势者便用种种的白粉给他来化妆,一直抬到吓人的高度。”从反动封建帝王们给他加上的“至圣先师”的桂冠,到刘少奇和林彪狂呼
“孔老夫子伟大”;从当年日本军国主义建庙尊孔的闹剧,到今天克里姆林宫的新沙皇对孔丘的肉麻捧场,反动派们争先恐后地把孔老二吹上了天。一个孔老二的幽灵,附上了中外反动派的身;一条儒教的黑线,贯串了许多牛鬼蛇神的心。
中外反动派如此尊崇一个死“圣人”,其本意是什么呢?鲁迅在这篇杂文中,运用形象的比喻,一语道破了这个奥妙。他写道:尊孔,对“那些权势者也不过一时的热心。因为尊孔的时候已经怀着别样的目的,所以目的一达,这器具就无用”,“恰如敲门时所用的砖头一样,门一开,这砖头也就被抛掉了。孔子这人,其实是自从死了以后,也总是当着‘敲门砖’的差使的。”鲁迅以入木三分的笔触,辛辣地讽刺了为了敲开帝制之门的袁世凯和
“渐近末路”又企图敲开
“另外的幸福之门”的孙传芳、张宗昌之流尊孔的丑态。在这篇杂文中,鲁迅勾画的袁、孙、张三个手持“敲门砖”的小丑,便是反动派尊孔的标本。它既无情地揭露了三十年代以前老反动派的嘴脸,又正确地预见到三十年代以后新反动派的手段。事实正是这样。在今天,林彪捡起孔老二这块砖头,是要敲开复辟资本主义的“幸福之门”;苏修捡起这块砖头,是要敲开侵略中国之门。如此而已,岂有他哉!
历史已经证明,孔老二的名字,是和一切反动派的复辟、倒退活动紧紧扭在一起的。孔老二就是复辟、倒退的同义语。但是,正如毛主席所指出的:“凡属倒退行为,结果都和主持者的原来的愿望相反。”在漫长的封建社会中,反动的地主阶级把孔教作为反革命的理论基石,也不能把历史车轮拉向后转。到一八四○年鸦片战争后,中国的民主革命已经开始,特别是五四运动后不久,以马克思主义理论武装的中国共产党已经登上领导中国革命的舞台,任何人违抗历史发展的客观规律,再玩弄“尊孔”把戏,那就非但敲不开他们的倒退、复辟之门,反而只能是捡起砖头打自己的脚。鲁迅在这篇杂文中深刻地揭示了一切反动派尊孔的必然下场:“把孔夫子当作砖头用,但是时代不同了,所以都明明白白的失败了。”“幸福之门,却仍然对谁也没有开。”袁世凯尊孔,梦想当皇帝,结果垮台了。蒋介石尊孔,梦想消灭共产党,巩固法西斯独裁统治,最后破产了。刘少奇、林彪和苏修新沙皇,步历史上中外反动派的后尘,也只能以
“明明白白的失败”而告终。这里没有别的奥妙,只是因为历史要前进,人民要革命,社会要发展,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尊孔的反动派将永远敲不开他们的
“幸福之门”。他们横敲竖敲,只能把自己敲得粉碎。这就是历史的辩证法。
毛主席教导我们:“历史的经验值得注意。”在中国历史上,尊孔和反尊孔的斗争从来是尖锐的阶级斗争。斗争的实质,是把中国历史推向前进,还是把它拉向后退的问题。鲁迅的杂文《在现代中国的孔夫子》,总结了反尊孔斗争的许多宝贵经验。读一读这篇战斗的讨孔檄文,对于深刻认识当前批林批孔斗争的重要意义,认识林彪反党集团尊孔崇儒的政治目的,具有很大的现实意义。让我们学习鲁迅,以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为武器,把批林批孔的斗争进行到底!

孔老二的“化妆师”

第2版()
专栏:

孔老二的“化妆师”
解放军某部 秋怀
鲁迅在《在现代中国的孔夫子》中说,孔老二的画像“我曾经见过三次”。“说起从这些图画上所得的孔夫子的模样的印象来,则这位先生是一位很瘦的老头子”。就是这么一个干瘪僵硬的死老头子,在“权势”者们的眼里,却是一个神圣不可触犯的“圣人”;“种种的权势者便用种种的白粉给他来化妆,一直抬到吓人的高度”,把孔老二打扮得十分尊严。孔老二“圣名”之由来,正是靠了历代的“权势”者们——也即“化妆师”们费尽心血打扮的结果。
历次机会主义路线的头子,都是这样的“化妆师”。叛徒陈独秀曾经叫嚣要“重新评定”孔老二的“价值”,吹捧孔老二“是近于科学的”。叛徒、卖国贼、苏修走狗王明,胡说共产党员应当“真正继承”孔孟思想。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也鼓吹共产党员要学习“圣贤”“遗教”,按照孔孟之道去进行唯心主义的“修养”。他还专门跑到曲阜“朝圣”,声嘶力竭地叫喊“孔老夫子伟大!孔老夫子伟大!”
资产阶级野心家林彪可称得上是个高级“化妆师”了。这个不读书,不看报,不看文件,什么学问也没有的大党阀、大军阀,竟然也舞文弄墨,露骨地宣扬孔孟之道。他在住室里挂满了孔孟之道的条幅,言必称孔孟,行必效法孔老二。他把孔老二的“克己复礼”当作“悠悠万事”中最大的事,妄图拉着历史的车轮倒退,复辟资本主义。
这些“祭孔”、“捧孔”、“吹孔”的“化妆师”们,凭着他们反动的阶级本性,都看到孔老二有一套开历史倒车的说教。林彪继承孔老二的衣钵,无非是想从孔老二身上寻找复辟之路。结果,和孔老二“累累若丧家之狗”的命运一样,也是以彻底的失败和灭亡而告终。
在当前批林批孔的斗争中,我们要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为武器,把古今中外的“化妆师”们涂在孔老二身上的厚厚的白粉全部冲刷掉,还他以主张复辟倒退的本来面目,使“化妆师”丑类们的险恶用心完全暴露出来。

“摩登圣人”的外国信徒

第2版()
专栏:

“摩登圣人”的外国信徒
解放军某部战士 许志泉
鲁迅在《在现代中国的孔夫子》中指出:孔老二的名声“和一般的民众并无什么关系”,“中国的一般的民众,尤其是所谓愚民,虽称孔子为圣人,却不觉得他是圣人”。狂热地吹捧孔老二是“圣人”的,除了历代反动统治阶级和历次机会主义路线头子以外,还有外国的反动派。
三十年代初,日本帝国主义为了实现它的侵略野心,在东京等地大肆修建孔庙,鼓吹所谓“东亚新秩序”,恢复“孔子亡教”。日本的院校也把学生集合起来,要求大家去孔庙行礼。苏修叛徒集团上台以后发表了许多文章和专著,拚命吹捧孔老二,大肆鼓吹尊孔反法,攻击我国的无产阶级专政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为什么出生在中国,相距现在二千四百多年的孔老二,在莫斯科这么吃香呢?这只能证明,莫斯科这伙叛徒,站在腐朽没落的剥削阶级立场上,同开历史倒车的反动派是一丘之貉。
鲁迅说,这位“摩登圣人”“活着的时候却是颇吃苦头的。跑来跑去,虽然曾经贵为鲁国的警视总监,而又立刻下野,失业了;并且为权臣所轻蔑,为野人所嘲弄,甚至于为暴民所包围,饿扁了肚子……”孔老二在这时,悲观地打算:“道不行,乘桴浮于海。”就是说,这个被“野人”“暴民”所唾弃的反动家伙,到处碰壁,走投无路,企图乘筏溜到海上去了。
当年日本帝国主义鼓乐喧鸣,高唱“王道乐土”的鬼话,结果失败了。今天,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尽管发表了很多文章和专著拚命吹捧孔老二,恶毒咒骂秦始皇,无耻诬蔑我国的无产阶级专政,然而,我国的国际威望日益提高,国内形势一片大好。谁要是还想用孔老二这块“敲门砖”,只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苏修社会帝国主义者也决不例外!

“国脉民命”及其它

第2版()
专栏:

“国脉民命”及其它
董逢亚
批林批孔运动象滚滚春雷,吓坏了盘踞在我国台湾省的蒋介石集团。蒋介石哀嚎:
“祸固无有大于此与急于此者”。他们急忙乞灵于孔老二的亡魂,在台湾演出了一场“钟鼓馔玉,礼乐佾舞”的丑剧,搞什么“大成至圣先师孔子释奠典礼”。蒋党头目们一面高喊
“弘扬孔孟思想”,一面又给中国人民的批林批孔运动横加“彻底毁灭中国的文化”的罪名。
他们为什么这样仇视和害怕批林批孔运动?蒋记《中央日报》作了招供:“深感……这一运动,关系国脉民命至深且巨”,所以不能“坐视不顾”。
所谓“国脉”的“国”,不过是孔丘说过的“兴灭国”的“国”,也就是被中国人民推翻了而暂时还在孤岛上苟延残喘的地主买办法西斯专政。所谓“民命”的“民”,不过是孔丘说过的“举逸民”的“民”,也就是被中国人民打倒的地主资产阶级。其中的一小撮“浮海”到了台湾省,整天伸长脖子盼望着复辟。蒋介石集团痛切地感到,我们的批林批孔运动,会使他们复辟的梦想“彻底毁灭”。这就是他们说的“至深且巨”的关系和不能“坐视不顾”的根由。
为了“正名”,他们扯起了一面“保卫历史文化而战”的旗号,还发了一通“宗孔尊孔的必定是中国文化的发扬光大者,诽孔诬孔的必定是中国文化的破坏者和叛徒”的谬论。
谁可曾见到过什么超阶级的“中国文化”?在五千年的中国文化中有新有旧;有精华,也有糟粕。既有奴隶主阶级的文化,封建的和半封建的文化,帝国主义的和买办资产阶级的文化,也有人民大众的文化和正在蓬勃发展着的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新文化。它们作为社会的上层建筑,随着经济基础的变革而新陈代谢。不打倒旧的文化,什么新文化都建立不起来。“不破不立,不塞不流,不止不行,它们之间的斗争是生死斗争。”孔孟之道是中国文化中的糟粕,好象粮食中的秕糠;把批判孔孟之道诬蔑为“彻底毁灭中国的文化”,就如同诬蔑工人清除废渣是“彻底毁灭钢铁”,诬蔑农民锄掉荒草是“彻底毁灭庄稼”。“宗孔尊孔的”决不是什么“中国文化的发扬光大者”,而是在腐尸粪坑中饮甘饫肥的蛆虫,传播细菌散布瘟疫的苍蝇。批孔反孔的也不是什么“中国文化的破坏者和叛徒”,而是荡涤腐朽反动的旧文化的勇士,建设光辉灿烂的中国新文化的工匠。
其实,他们的所谓要“弘扬”孔孟之道这种
“历史文化”,无非是为了挽救他们奄奄一息的
“国脉”、“民命”。请看今天在台湾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远承尧舜禹汤文武周孔之道统,……以发扬光大我中华民族文化之传统”的蒋介石,不正是那个当年在大陆上一面高唱尊孔卫道,一面使用帝国主义的枪炮,大肆屠杀中国人民的汉奸刽子手吗?在他彻头彻尾“武化”了的身上何曾有过一点文气?翻翻中国的近代史,凡是侵略中国的帝国主义,又有哪一个不曾用武力帮助中国的反动派保卫过这“历史文化”?三十年代的日本军阀,还曾出兵中国直接来“保卫”过它;今天的苏修社会帝国主义,一面对中国重兵压境,一面也在大肆宣扬孔孟之道,难道他们真的都是热爱中国“历史文化”的?孔孟之道只不过是吃人之道,复辟之道,亡国之道。一切中外反动派和历次机会主义路线的头子,都是为了守旧复辟、出卖中国、镇压人民、反对革命才来当尊孔派的。
然而,这“历史文化”决挽救不了这一小撮反动家伙的“国脉”、“民命”。“不坐视”又待怎样?难道当年动枪动炮都不灵,今天敲敲钟鼓,跳跳佾舞就灵了?你们的祖师爷孔老二当年办不到的事,你们这些孔老二的信徒们今天就能办到?大陆上的孔老二信徒林彪之流办不成的事,蜗居孤岛的孔老二信徒蒋介石之流又怎能办得成呢?你们的“国脉”一定会绝,“民命”一定会灭,这是历史决定了的。腐朽了的“历史文化”的堤坝,是永远拦挡不住历史的洪流奔腾向前的!

“王者”与“贤人”

第2版()
专栏:

“王者”与“贤人”
闻军
在党的九大之后,一九六九年冬天,资产阶级野心家、阴谋家林彪,利令智昏,自以为篡党夺权的时机到了,就伙同其死党多次书写反革命复辟纲领,把“悠悠万事,唯此为大,克己复礼”,反复写成四个条幅,挂在他睡觉的房子里。同时,他还写了另一条幅——“王者莫高周文,伯(注:同霸)者莫高齐桓,皆待贤人而成名。今天下贤者智能岂特古之人乎?在人主不骄故也。”挂在他床头的右侧墙上,便于他睁开眼皮就能看见,时刻牢记,念念不忘。
“王者莫高周文……”这段话,出自《汉书·高祖本纪》十一年求贤诏。“求贤诏”是什么东西?是反动帝王为了搜集官吏的一种文件。周文即周文王,齐桓即齐桓公,这两人均被历代反动统治者吹捧成王霸之业的创建者。林彪把他们奉为典范,在于妄图建立林记王朝,以实现法西斯的王霸之业。
林彪以“王者”自比,其狼子野心是昭然若揭的。周文王原是殷末周族的奴隶主头子,成为周王朝创建者和完善的奴隶制典章制度的奠基人。正因为这样,自称“圣人”的孔老二,为了开历史的倒车,曾经把周文王吹捧为“至德”的“先王”,顶礼膜拜;自命“天才”的林彪,阴谋篡党夺权,从破烂的古书堆里抬出周文王,并且以“王者”自比,跳得比他的祖师爷孔老二还要高。但是,不管怎样,这一对复辟迷还是同气相求,目的无异。孔丘膜拜“先王”,是为了“复礼”,林彪自比“王者”,也是为了复辟。
周文王在实现王霸事业,巩固和加强自己的统治过程中,采取了
“礼下贤者”的手段,挂起“求贤”的招牌,网罗奴隶主的孝子贤孙们,充当官吏,以便强化对奴隶的统治。这种“求贤”的统治权术,曾被历代反动统治者竞相袭用。林彪为搞反革命复辟,纠合其死党,也同样玩弄了这套“求贤”的把戏。
林彪这个“暂栖身”在革命队伍中的资产阶级野心家、两面派,为了当“王者”,千方百计寻“求”反革命之“贤”。为了“求贤”,他拉山头,搞宗派,结死党,招降纳叛。自命为“天才理论家”的国民党特务、反共分子陈伯达,就是其中的一个。为了“求贤”,林彪竟然扬言要给牛鬼蛇神“一律……解放”。这就足以证明:无产阶级的阶下囚,可以成为林彪的座上宾;无产阶级专政的对象——地、富、反、坏、右分子,便成为林彪复辟资本主义的基本队伍。至于那坚决与人民为敌,“刀搁在脖子上也不收回”的反革命死硬分子,那就更是他的“贤人”了。
毛主席指出:“过去说他们好象是一批明火执仗的革命党,不对了,他们的人大都是有严重问题的。他们的基本队伍,或是帝国主义国民党的特务,或是托洛茨基分子,或是反动军官,或是共产党的叛徒,由这些人做骨干组成了一个暗藏在革命阵营的反革命派别,一个地下的独立王国。”
林彪叫喊的“求贤”,只不过是招降纳叛,网罗死党的代名词,是为其阴谋窃国、篡党夺权拼凑反革命别动队。一旦时机成熟,他就要聚“贤”(死党)搞政变,妄图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实现其反革命的复辟之愿。
还有一点值得指出的是,林彪为了笼络人心,还故作姿态,学着孔老二的腔调,要“使臣以礼”。他故意把求贤诏原文“患在人主不交故也”的“患”字圈去,“交”字改为“骄”字。真是“求贤”有术!本来是尔虞我诈的政治骗子,却乔装打扮成“不骄”的“人主”,用一副虚伪谦恭的样子,掩盖了法西斯独裁者的真面目,好让那些死党“贤人”们为他的反革命王霸之业效死卖命。
从林彪抄改求贤诏的行径中,人们可以看到:这个资产阶级野心家、阴谋家的“王”欲是何等炽烈,“求贤”之心又是何等迫切!然而,历史是无情的,凡属开倒车搞复辟的家伙,都注定没有好下场。孔老二膜拜“先王”,呼号“复礼”一辈子,最后自叹“道不行,乘桴浮于海”;林彪自比“王者”,苦心经营几十年,终于阴谋败露,仓惶逃命,摔得身骨俱毁;还有那一小撮“贤人”死党,也都变为不齿于人类的狗屎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