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韬晦·栖身·复辟

第3版()
专栏:

韬晦·栖身·复辟
刘梦溪
林彪这个政治骗子,是个不读书,不看报,不看文件,什么学问也没有的大党阀、大军阀;为了搞他的“克己复礼”,复辟资本主义,却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指使一些人,到处收集孔孟言论和各种反动黑话,或抄成卡片,或贴于卧室,作为他搞反革命阴谋活动的“座右铭”。他抄录并写成条幅的《三国演义》的一首诗,就是他反革命两面派面目的大暴露。这首诗的原文是:
勉从虎穴暂趋身,
说破英雄惊煞人。
巧借闻雷来掩饰,
随机应变信如神。
这首诗见于《三国演义》第二十一回。当时,暂时依附于曹操的刘备,接受了汉献帝的衣带诏书,和国舅董承等人秘密勾结,歃血为盟,结成了政治阴谋集团,妄图谋害曹操,恢复东汉的统治。但由于时机尚未成熟,善于伪装的刘备就用韬晦之计,隐去锋芒,每日在后园种菜,“屈身守分,以待天时”。曹操对刘备的阴谋是有所警惕的。一天,他以请刘备喝酒为名,谈论当时的所谓英雄,进行试探;刘备则卖傻装愚,推说不知,乱点人名,故意搪塞。当曹操单刀直入,说:“今天下英雄,惟使君(指刘备)与操耳”的时候,刘备大为惊恐,以为自己谋害曹操的政治阴谋泄露了,慌乱之下,手里拿的筷子落到了地上。恰好这时天要下雨,雷声大作,他便故作镇静,随机应变,边低头拾筷子边说:“一震之威,乃至于此。”把自己的惊慌之态轻轻掩饰过去了。《三国演义》的作者罗贯中,站在封建正统主义的立场,拥刘反曹,千方百计替刘备这个政治集团涂脂抹粉。第二十一回的这首诗,就是用来美化和歌颂刘备的所谓随机应变的本领的。
林彪把《三国演义》里吹捧刘备的这首诗当作自己的“座右铭”,绝非偶然。这反映出他和刘备一样,都是搞复辟的角色:刘备要“匡扶汉室”,恢复旧制;林彪则要复辟资本主义。在阴谋复辟这点上,他们“心有灵犀一点通”。刘备以封建正统派自命,认为只有他这个“皇室宗亲”出来当皇帝,才是“正位续大统”,才符合反动的孔孟之道。林彪则自比“天马”,说什么如果不让他这个“天马”式的“天才”当“国家的头”,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真是同声相应,同气相求。虽然林彪比刘备晚出世一千多年,在思想上却彼此相通,不谋而合。他们都是孔老二的忠实信徒。在反革命手法上,林彪和刘备一样,用的也是韬晦之计,即戴上假面具,把自己伪装起来,等待时机,以求一逞。长期以来,林彪就是用这种反革命两面派的手法,阴一套,阳一套,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背着党和人民干了许多罪恶勾当。请注意,他在这里把自己比作“英雄”,把我们革命队伍视为“虎穴”,可见他对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怀着怎样的刻骨仇恨。而“惊煞人”三字,则反映了他在强大的无产阶级专政面前,时刻害怕被揭露的极端恐惧心理。短短的一首诗,把林彪这个充满杀机的反革命两面派的狼子野心暴露无遗。
特别需要指出的是,林彪在抄录这首诗时,把“趋身”改成了“栖身”。也就是说,他混进革命队伍,就象鸟落在树上一样,不过是暂时居住一下。一字之改,不打自招地道出了他是一个混进革命队伍的资产阶级野心家、阴谋家。
这个韬晦之计最早的发明权是属于孔老二的。孔老二早就说过:“尺蠖之屈,以求伸也。龙蛇之蛰,以存身也”。“屈”是为了“求伸”,“克己”是为了“复礼”,搞什么韬晦之计是为了复辟。
毛主席指出:“以伪装出现的反革命分子,他们给人以假象,而将真象荫蔽着。但是他们既要反革命,就不可能将其真象荫蔽得十分彻底。”林彪以为凭着从孔老二那里学来的韬晦之计,就可以掩人耳目,就可以象刘备骗曹操那样欺骗革命人民,从而“随机应变信如神”,大干反革命勾当,复辟资本主义。这完全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无产阶级专政是不可动摇的。尽管阶级敌人诡计多端,终究逃不出人民的手掌。现在,真相不是已经大白于天下了吗?不仅林彪及其死党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成了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他们东拼西凑、贩卖来的孔孟之道,也成了广大人民群众深入开展革命大批判的绝好的反面教材。这就是历史的结论。

拉倒车的“天马”

第3版()
专栏:

拉倒车的“天马”
闻军
孔老二的忠实信徒林彪,从古文堆里寻章摘句,拼凑了三个条幅挂在床头。正中的一条写的是“天马行空,独往独来”。这八个字真可以说是林彪维妙维肖的自画像。它画出了林彪篡党夺权的狼子野心,画出了林彪一贯反党反人民的反动嘴脸。国民党反共分子陈伯达是很能领悟林彪真意的,也跟着帮腔,叫嚷“天马行空,猛志常在”,“天马横空,知无涯”。
“独往独来”的“天马”是个什么东西呢?以“天马”自居的人又包藏着什么样的祸心呢?
据《史记·大宛传》记载,天马是一种神马。“独往独来”这句话,是从《庄子·在宥篇》中抄来的。原文是:“出入六合,游乎九州,独往独来,是为独有。独有之人,是谓至贵。”在林彪心里,“独往独来”的“天马”,只不过是“天子”的别名,两个“独”字不过是他妄图称孤道寡的野心写照而已。
历史上开倒车的反动派,总喜欢把自己打扮成为天生的超人。孔老二吹嘘什么“天生德于予”,封建帝王自称是“受命于天”,林彪自比为“独往独来”的“至贵”、超人,自比为从上帝那里来的“天马”。说法不同,用心却是一样的。当然,天地间本来没有什么“行空”的“天马”,更没有什么“出入六合,游乎九州,独往独来”的超人。剥削阶级编造这些谬误之说,荒唐之言,只不过是为了用它作为欺骗和麻醉人民的反动思想武器,是为他们夺取政权和巩固政权服务的。
尤为值得注意的是,这个条幅的书写时间是一九六二年。当时,国内外一小撮阶级敌人,互相呼应,掀起了一股反华反共的浪潮。就在这个时刻,林彪这个在革命阵营内
“暂栖身”的阴谋家、野心家,自比为“独往独来”的“天马”,这不是在用托物言志的手法抒发反革命的心声吗!他这个颇费心机的自比,露出了反革命的马脚,泄漏了篡党夺权的“天机”。
《汉书》里有一首天马歌,说天马“志倜傥,精权奇”。意思是天马有倜傥不羁之志,又精于权变奇谋。翻译成今天的话,就是:有野心,擅于搞阴谋诡计。林彪正是这样的“天马”。
“天马”有“志”,“倜傥”不羁,林彪有“志”,志在复辟;“天马”“精权奇”,林彪精于搞阴谋诡计。林彪这匹“克己复礼”的“天马”,拉历史的倒车,妄图推翻无产阶级专政,“解放”一小撮牛鬼蛇神,复辟资本主义,实现他建立封建法西斯专政的“猛志”。他的野心的确是“无涯”的。
林彪这个资产阶级野心家,为了实现其反革命的“猛志”,耍弄两面派手法,干了许多罪恶勾当。这匹“天马”,地位越高,野心越大,拉倒车的活动也越猖狂。刘少奇叛徒集团垮台后,他又跳了出来,充当帝、修、反和国内被打倒的地主资产阶级的代理人,大搞修正主义,大搞分裂,大搞阴谋诡计,一直发展到妄图另立中央,谋害伟大领袖毛主席,发动反革命武装政变,要把我们的社会主义祖国拉到殖民地半殖民地的旧中国去,拉到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核保护伞”下去。这一桩桩罪证,就是
“天马行空,独往独来”这八个字最好的注解。
然而,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社会主义的中国飞速前进,螳臂当不住,“天马”拉不回。尽管鼓吹超人主义的反动哲学家尼采曾经宣扬,“超人”是“一个美好的典型的名词”,但“超人”的下场是并不“美好”的。纵观历史,那些开倒车、搞复辟的“超人”,全都成了“独往独来”的孤家寡人。就拿林彪的祖师爷孔老二为例吧,他虽然号称弟子三千,贤人七十,但真正的死党少得可怜,他的一生也是“独往独来”,“累累若丧家之狗”。林彪又何尝不是这样呢,林彪叫嚷要“指挥一切、调动一切”,结果,跟随他狼狈逃窜,仓皇投敌的,又有几人呢!这一回可成了:天马行空,飞机坠地,“超级间谍”,有去无归!

孔老二怎样利用文艺为反革命复辟服务

第3版()
专栏:

孔老二怎样利用文艺为反革命复辟服务
陕西省建工局 胡义成
文艺,作为一种阶级斗争的工具,革命的阶级和反革命的阶级都很重视。孔老二为了复辟奴隶制,一直很重视文艺这个阶级斗争的工具,用它来为倒退复辟制造舆论。林彪继承他的“先师”孔老二的衣钵,同样抓住文艺这个武器,为他篡党夺权、复辟资本主义的阴谋大造反革命舆论。
为反革命复辟服务的文艺路线
春秋末期,是奴隶制向封建制过渡的社会激烈变动的时代。这时,旧的奴隶制在无数次奴隶起义的打击下正趋于崩溃,上层建筑也随之发生了巨大的变革,一个为孔老二哀叹的“礼崩乐坏”的新局面出现了。面对正在形成的新的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孔老二提出了复辟西周奴隶制的政治路线:“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狂热鼓吹“克己复礼”,其要害就是要倒退复辟。
孔老二的文艺路线是从属于他的政治路线的。孔老二在谈到《诗经》的时候说:“《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论语·阳货》)这是孔老二主张倒退复辟的文艺纲领。它的核心在“事父”、“事君”四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是孔老二的“正名”说。“事父”,“事君”,正是为了复辟奴隶制,由新兴的封建制度倒退到西周奴隶制。由此,也就不难明白被历代剥削阶级学者大肆渲染的“兴、观、群、怨”是什么货色。“兴”,朱熹说是“感发志意”,就是要奴隶主贵族子弟通过文艺活动“感发”复辟奴隶制的反革命“志意”。“观”,一个孔老二的信徒解释为“学诗可论世也”,就是用文艺论奴隶制之“盛”和“衰”。“群”,孔老二的世孙孔安国解释为“群居相切磋”,也就是用文艺制造反动舆论,联络和组织复辟奴隶制的力量。“怨”,孔安国解释为“怨刺上政”,这种“怨刺”,对奴隶主贵族来说,不过是小骂大帮忙,它的真实含义在于用文艺维护没落的奴隶制,打击新兴的地主阶级政治势力,丑化贬低奴隶。一句话,就是文艺为复辟奴隶制服务。
孔老二还说:“依于仁,游于艺”,“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就是搞文艺要以“仁”为依据,爱奴隶主贵族,坚持奴隶主贵族“复礼”的立场。他还警告说:如果听信异端,只能害自己(《论语·为政》)。很明显,孔老二的这条文艺路线是为他复辟奴隶制的政治路线服务的。难怪他说:学了《诗》,不能搞政治,办外交,学得再多,又有什么用呢(《论语·子路》)?他是要文艺直接为复辟奴隶制服务的。战国时期的法家韩非曾经尖锐地指出:孔老二之流援引古代的文艺、文献典章是为了破坏法制。法制,是反映新兴地主阶级的政治经济要求,在同儒家主张的“礼治”的激烈斗争中逐步形成和发展起来的先进思想和制度。它是主张前进,反对倒退的,主张用地主阶级专政代替奴隶主阶级专政的。破坏法制,就是主张倒退,力图复辟。
有些人往往抛开孔老二文艺路线主张倒退复辟的阶级内容,抽象地肯定孔老二主张文艺为政治服务,这是完全错误的。文艺作为阶级斗争的工具,总是为一定的阶级、一定的政治路线服务的。问题在于,是为哪个阶级和哪条政治路线服务?是为了推动历史前进,还是为了把历史的车轮拉向倒转?孔老二的文艺路线,代表奴隶主阶级的利益,企图把历史的车轮拉向倒转。这样的文艺为政治服务,只能批判,不能肯定!
正是从复辟奴隶制的政治立场出发,孔老二不仅提出了主张倒退的文艺纲领,还多次强调这种文艺的作用。“不学《诗》,无以言”,就是他的一句颇为其徒子徒孙称道的黑话。“无以言”,就是不能为“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制造舆论。他多次叫人学“诗三百”,还对儿子伯鱼说:不学《诗经》中的周南召南,就象面对墙壁而立,前面无路可通(《论语·阳货》)。孔老二如此重视文艺的社会作用,精心培养文艺人材,是为了通过为“礼”服务的文艺熏陶,使奴隶主贵族子弟不至于走上“离经叛道”的路,从而为“克己复礼”这个反革命复辟的纲领终身卖命;他认为通过为“礼”服务的文艺的熏陶,还可以腐蚀和安抚老百姓,使之听“天”由“命”。他曾说:“移风易俗,莫善于乐”。音乐可以“广博易良”(《礼记·经解》)。由此可见,孔老二企图利用文艺为其反动政治目的服务的愿望何等强烈,这也暴露了孔老二以复辟西周奴隶制为“己任”的反动面目,表现了孔老二文艺路线主张倒退复辟的实质。
反对革新、提倡复古的文艺方针
孔老二主张倒退的文艺路线,必然导致复古的文艺方针。所谓“周监于二代,郁郁乎文哉,吾从周”,就是说一切要按照西周的各种制度办事,很明白地说出了孔老二要复西周奴隶制之“古”的方针。为此,孔老二言必称周公,语必颂文王。他多次自称“信而好古”,甚至自称只能阐释西周的文章典籍,不能创作新东西。西周,这个奴隶主阶级专政的人吃人的社会,被孔老二描绘得神乎其神,什么“巍巍乎”,“荡荡乎”,叫得力竭声嘶。一句话,要复古。
孔老二的复古的文艺方针,在诗歌方面主要表现为利用《诗经》;在音乐舞蹈方面主要表现为倡“雅乐”,
“放郑声”。
孔老二曾自称“好古敏以求之”,为了复古,在搜求两周古诗上着实费了一番呕心沥血的功夫。所谓“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论语·子罕》)意思是说,周文王死后,一切文化遗产不是都在我这儿吗?生动地刻画出他以古董店大老板自居的面目。据《史记》记载,“古者诗三千余篇,及至孔子,去其重,取可施于礼义”的,共三百多篇。虽然历来的文人对孔老二是否删诗有过种种不同的议论和判断,但他们对孔老二刊定、阐释“诗三百”这一点上,则是比较一致的。因而,这“诗三百”就被儒家奉为经典,尊为《诗经》。
《诗经》中有许多民间歌谣,也有一部分奴隶主贵族的作品。孔老二对歌颂“先王”“德政”“武功”和奴隶主慨叹今不如昔的诗歌,是最重视的。因为周公召公是周室的勋臣,所以孔老二教他的儿子伯鱼好好诵读此二人封地的诗歌,以示学习和怀念。孔老二总结《诗经》说:“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人们都“思无邪”,就不会“犯上作乱”了。这句话真是把孔老二利用《诗经》反对革新的目的,讲得再清楚不过了。
鲁迅曾经指出:《诗经》的“序列先后,宋人多以为即孔子微旨所寓”,“惟《诗》以平易之《风》始,而渐及典重之《雅》与《颂》;《国风》又以所尊之周室始,次乃旁及于各国,则大致尚可推见而已。”儒家认为《诗经》四部分开头四首诗,即所谓“四始”,是全书“寓旨”所在,而都是“歌文王之道”,“述文王之德”。可见孔老二在刊定《诗经》的篇目次序上,明显地寄寓着复古尊周的主旨。
音乐舞蹈方面,孔老二提出的“乐则韶舞”的口号,就是一个复古的方针。据史书记载,“韶”是歌颂周武王武功的古乐,孔老二捧为“尽善”、“尽美”。他还说听了“韶舞”古乐后,感动得“三月不知肉味”(《论语·述而》)。“乐则韶舞”,就是只准唱这种古乐,别的一律禁绝。“放郑声”就是禁绝新乐。据《礼记·乐记》记载,有一次,魏文侯问孔老二的门徒子夏说,我端庄恭敬地听古乐,总是想打瞌睡,听到郑国卫国的新乐曲,精神便振奋起来,一直没有倦意,这是为什么?子夏按照孔老二的腔调,攻击“郑声”和“卫声”,说它们:“进俯退俯,奸声以滥,溺而不止,及优侏儒,猱杂子女,不知父子,乐终不可以语,不可以道古。”从子夏的话中,可见“郑声”内容不称颂奴隶制,演员不分男女尊卑,不别父子等级,冲击了奴隶制伦理道德。从对话中,还可以推见“郑声”在音乐上高亢激越,感染力强,舞蹈上力度大,新鲜活泼,是一种令奴隶主贵族十分害怕的新音乐和新舞蹈,是反映新兴地主阶级情绪、愿望的新艺术。可是孔老二却攻击“郑声”是“乱雅乐”,“恶紫之夺朱”,“利口之覆家邦”,并且斥为“淫”,拟为“佞人”。“佞人”,就是指奴隶或新兴地主阶级,以“佞人”拟“郑声”,再次反证了“郑声”是进步的新艺术。孔老二极端仇视它,也极端害怕它,竟至在对学生颜渊面授复辟机宜时,念念不忘要“放郑声”,禁绝这种新兴艺术。可见孔老二对新兴的文艺是何等敌视!
林彪和孔老二是一丘之貉
孔老二已经死了两千多年,但是,一切反动派,包括党内历次机会主义路线的头子及其在文艺界的代理人,莫不一再祭起孔老二倒退复古的破旗,为自己的反动政治目的服务。刘少奇、周扬一伙,极力推行反革命的修正主义文艺路线,把孔老二复古倒退的黑货捧为祖传秘方,叫嚷“挖掘遗产对社会主义文艺和民族化有决定意义”,要“全盘继承”,“一直到共产主义”。林彪也把儒家思想,包括孔老二倒退复古的文艺思想,说成是“中国文化之来源”,叫嚷“忠孝节义”可以“用其内容”,要人们拜倒在“一火车也拉不完”的剥削阶级文章典籍之前。孔老二处在奴隶制开始溃灭、封建制日益兴起的时代,却站在没落的奴隶主阶级立场;林彪在社会主义的历史阶段,却顽固地站在被打倒的地主资产阶级的反动立场上。孔老二的政治路线是复辟西周奴隶制,是一条极其反动的路线;林彪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则是要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全面复辟资本主义,是一条极右的路线。孔老二的文艺路线是要倒退,要复古;林彪在文艺上鼓吹的一套,也是要倒退,要复古。两相对照,不难看出这一群丑类完全是一丘之貉。
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文化大革命,摧毁了刘少奇、林彪为头子的两个资产阶级司令部及其推行的反革命的修正主义文艺路线,“死人”被赶下了文艺舞台,以革命样板戏为标志的社会主义文艺欣欣向荣,迎来了一个春色满园的文艺春天。但是,在这种大好形势下,文艺阵地上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仍在继续。孔老二主张“放郑声”,林彪一伙则竭力反对和破坏革命样板戏;孔老二攻击新兴艺术,阶级敌人也攻击革命文艺作品;孔老二倡“雅乐”,一些地区阶级敌人又搬出坏书坏戏;孔老二要用文艺“事”没落的奴隶主阶级之“君”,机会主义路线头子就用文艺为自己树碑立传。孔老二倒退复古的文艺思想,至今仍在一些人头脑中作怪;孔老二“信而好古”的黑话,至今阴魂不散。某些人对文艺革命的新生事物总是再三挑剔,脑子里堆满了唯心论和形而上学的灰尘,充当了倒退复辟路线的卫道者。有些人对修正主义文艺黑线之“古”,总是藕断丝连,恋恋不舍,甚至以新的形式原封不动地贩卖旧货色。在文艺领域里,是继续前进,还是倒退;是把无产阶级文艺革命进行到底,还是复修正主义文艺之“古”,这是两条文艺路线斗争的尖锐问题。我们千万不能忘记阶级斗争,要高度警惕阶级敌人利用文艺进行反革命复辟活动的阴谋。
历史决不会后退。在毛主席革命文艺路线指引下,无产阶级文艺必将在批林批孔斗争中不断取得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