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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不对阶级敌人施“仁政”

第2版()
专栏:

决不对阶级敌人施“仁政”
安徽省淮南市毕家岗煤矿老工人 李新民
资产阶级野心家、阴谋家林彪,为了篡党复辟,大肆贩卖孔孟之道,极力鼓吹孔子的“德”、“仁义”、“忠恕”等破烂货,疯狂地攻击无产阶级专政。
孔孟之道宣扬:“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悦而诚服也。”林彪则说:“恃德者昌,恃力者亡。”攻击无产阶级的革命暴力,咒骂无产阶级的江山不长。
孔孟之道宣扬:“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林彪则叫嚷要以“仁爱”、“宽宥”之心“待人”。妄图要我们放弃无产阶级专政,对被打倒的剥削阶级实行“仁政”。
是坚持还是反对无产阶级革命暴力,是坚持还是反对无产阶级专政,这是马克思主义和修正主义的分水岭。林彪借攻击“秦始皇焚书坑儒”,借宣扬孔孟的“德”、“仁义”、“忠恕”,攻击无产阶级专政,充分暴露了他是马克思主义的可耻叛徒,表明了他的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的极右实质。但是,他要我们放弃无产阶级专政,那是万万办不到的。无产阶级专政是我们劳动人民的命根子。我们决不和地主资产阶级讲“仁爱和平”,“我们对于反动派和反动阶级的反动行为,决不施仁政”。
劳动人民说得很对:孔老二是“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林彪也是这样的无耻货色。他们嘴里念着“德”、“仁义”、“忠恕”的动听词句,其实是用来骗人的。旧社会的经历,使我切身体会到,剥削阶级从来不对劳动人民讲“仁爱和平”。解放前,俺是黄连树上挂猪胆,根苦、梢苦、全是苦!记得我九岁那年除夕,大雪飘飘,寒风刺骨,俺爹被赶下井去了,我饿得没法,就拖着要饭棍,挎上破篮子,在黑夜里到处奔走,好不容易来到一个叫“李善人”的地主门上,正碰上他家花天酒地,吃酒猜拳。开头他们理也不理我,到了酒足饭饱的时候,他们抓起啃过的骨头,突然向我猛地砸来。我的头被砸破了,鲜血直流,他们却哈哈大笑。十四岁那年,我下井当了童工,真是出了虎口又入狼窝。一次,我在井下推车,由于年小体弱,又吃不饱,没有一点力气。把头说我磨洋工,劈头一棍子把我打得昏死过去,然后把我向水沟里一掼,扬长而去……看,这就是地主、资本家和他们的狗腿子对我们劳动人民的“仁爱”和“忠恕”!老矿工们都还记得,解放前煤矿井口盖着“窑神庙”,庙里画着“孔圣人”,写着“积德”、“慈善”、“仁爱”的词句,然而我们煤矿工人领受的却是灾难和死亡!有一天,要下井,资本家在“窑神庙”前烧香训话,说什么他们“诚服窑神爷,尊敬孔圣人”,“积德、慈善、仁爱”等等,可话还没有说完,就露出了狰狞的面目。他们叫把头提着皮鞭,硬逼着我们下到瓦斯大、温度高的掌子面。第二炮刚放完,瓦斯就爆炸了。资本家这时不但不叫人抢救,反而下令隔绝封闭,使没有跑出来的工人都惨死在里边。事后,他们还说什么这是“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地主资本家就是这样口如蜜糖甜,心如蛇蝎狠!今天,我们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彻底翻了身,专了地主资产阶级的政。他们的代理人林彪就觉得很不舒服了。但是,不管他们怎样叫嚣咒骂,我们决不放下无产阶级专政这个护身的法宝;对于搞反革命复辟的反动派,我们就是要专政、镇压。

“复礼”就是复辟

第2版()
专栏:

“复礼”就是复辟
上海求新造船厂青年工人 章智明
叛徒、卖国贼林彪多次题词,胡说什么:“悠悠万事,唯此为大,克己复礼。”这是从孔老二那里拾来的破烂货。二千多年以前,有个叫颜渊的问孔子说:“什么是‘仁’呢?”孔子回答说:“克己复礼为仁。”同时又大吹牛皮地说:“一旦这样做了,天下的人就会归顺你的统治。”“克己”的目的是为了“复礼”,即恢复已经奄奄一息的西周奴隶制等级制度,把陷于分崩离析状态之中的奴隶社会统治秩序重建起来。“克己复礼”,完全是一套开历史倒车的复辟经。
孔子东跑西窜地奔波一生,天天干的就是“复礼”这件头等大事。孔子生在奴隶制崩溃、封建制兴起的社会大变革时代里。奴隶们揭竿而起,向统治阶级展开进攻;新兴的地主阶级头角崭露,他们僭越犯上、目无天子,战乱不休。奴隶社会的一切旧制度、旧秩序已无法维持下去了。孔子对此痛心疾首,于是就提出了“克己复礼”这个复辟奴隶制的反动纲领,下决心要用殷周以来奴隶主阶级的等级制度,去束缚和反抗正在进行的一场社会革命,妄图以此挽回奴隶主统治的颓势。他讲“克己复礼”,就是要用它去打击、镇压那些敢于造反的奴隶;去诱骗那些敢于“僭礼”的大夫、陪臣即新兴地主阶级的代表,回到奴隶制等级制度规定的范围去。孔子妄想这样一打一骗,大家就会按照周礼的标准办事,“犯上作乱”的事就会消失,奴隶制盛世就会重新归来。
心有灵犀一点通。林彪继承了孔子的衣钵,接二连三地叫嚷要“克己复礼”,把“复礼”即复辟作为万事中最大的事,妄图复辟资本主义,使我们国家倒退到半殖民地半封建的老路上去,让我们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吃二遍苦、受二茬罪。孔子要用“礼”把人们的视、听、言、动都限制起来,用“礼”去镇压奴隶起义,压制新兴地主阶级的斗争;林彪则要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服服贴贴”地听他“指挥”和“调动”,谁不听他的指挥,他就“诛之”、“讨之”。孔子为了要“复礼”,即恢复奴隶制的等级关系,还挖空心思地宣扬奴隶主等级制度的天然合理性,胡说人们一出娘胎就有了四等之分:什么不学自通的“生而知之”者;一学即通的“学而知之”者;勉强能学的“困而学之”者;还有愚若木鸡、不可教化的“下愚”。奴隶主们所以“至贵”、“尊贤”,就在于他们是“生而知之”者;奴隶们所以世世代代当牛作马,食不果腹,衣不遮体,因为他们是“困而不学”的“下愚”。林彪对此推崇备至,公然把劳动人民污蔑成只知“恭喜发财”、“油盐酱醋柴”的芸芸众生,而把他自己和自己的儿子吹成是“先知先觉”的“天马”,出类拔萃的“超群之才”。他们同唱一个调,同走一条路,为了同一个罪恶目的:搞反革命复辟。区别只是在于一个要倒退到奴隶社会,一个要倒退到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罢了。
我们工人通过对孔子反动思想的批判,对林彪的真面目也就看得更清了。孔子与林彪,虽然时隔二千多年,却有一根黑线牵。我们必须深入开展批林批孔的斗争,进一步清算林彪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彻底粉碎林彪一伙搞复辟的黄粱美梦。

剥开“仁义道德”的画皮

第2版()
专栏:

剥开“仁义道德”的画皮
北京市四季青公社万寿寺大队贫农社员 刘稚艳
两千多年前的孔老二,为了维护和复辟奴隶制度,大肆鼓吹什么“仁义道德”、“仁者爱人”。资产阶级野心家、阴谋家、两面派、叛徒、卖国贼林彪也大肆鼓吹“仁政”,胡说什么“以仁爱之心待人之忠”。孔老二和林彪胡诌的这一套,全都是骗人的鬼话!
毛主席说:“至于所谓
‘人类之爱’,自从人类分化成为阶级以后,就没有过这种统一的爱。过去的一切统治阶级喜欢提倡这个东西,许多所谓圣人贤人也喜欢提倡这个东西,但是无论谁都没有真正实行过,因为它在阶级社会里是不可能实行的。”
毛主席的话,有力地批判和揭露了孔老二、林彪和一切反动派鼓吹“仁政”的虚伪性。事实是什么呢?正是这些满口“仁义道德”,满口“仁政”的坏家伙,对革命人民实行了血腥的反革命专政。就是那个被中外反动派吹捧为“圣人”“仁者”的孔老二,上台当司寇的第七天,就杀了当时革新派人士少正卯。在万恶的旧社会,反动派从来就没有对革命人民实行过什么“仁政”,地主、富农就从来没有爱过我们贫下中农,从来不对我们发善心,对我们实行的是地主资产阶级的反革命专政,是残酷的政治压迫和经济剥削。就是在他们鼓吹“仁慈”、“善”、“道德”等等的同时,多少家贫下中农倾家荡产,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流浪街头!多少象杨白劳那样的穷苦人惨遭杀害!多少象李玉和、李奶奶那样的革命英雄在敌人的刑场上英勇就义!多少象吴清华、喜儿一样的贫雇农女儿受尽了欺侮!林彪这个满口“以仁爱之心待人之忠”的坏蛋,同历代反动派一样,也是一个伪善的家伙。正是他,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制订反革命武装政变计划《“571工程”纪要》,策划反革命武装政变,妄图谋害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他要是上台,革命人民就要人头落地。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孔老二鼓吹“仁义道德”、“仁政”,就是只许奴隶主专奴隶的政,不许奴隶起来革命,就是要复辟奴隶制度。林彪这会儿又打起孔老二“仁政”的破旗,就是妄图改变党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反对无产阶级对地、富、反、坏、右的专政,其目的就是要解放被打倒的地、富、反、坏、右,要把他们重新扶植起来,骑在劳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就是要复辟资本主义。
孔老二和林彪都鼓吹“仁政”,两人都是为了搞复辟,说的一样,做的一样,目的一样。林彪的种种言行都和孔孟之道紧紧相联,林彪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孔老二的信徒。斩草要除根,批林要批孔,批孔就是挖林彪的“祖坟”。批判孔孟之道,就能更深入批判林彪修正主义路线的极右实质。谁说我们农民大老粗不能批倒孔老二?我们就是要积极投入到批林批孔的斗争中去,要彻底挖他的根儿,把上层建筑领域的革命进行到底!

反动的说教 卑鄙的目的 批判所谓“名不正言不顺”

第2版()
专栏:

反动的说教 卑鄙的目的
批判所谓“名不正言不顺”
解放军某部 赵忠范
林彪一伙在党的九届二中全会上,跳出来大搞突然袭击,发动反革命政变,阴谋篡党夺权。在这以前,他搬出“名不正言不顺”这句话,做为他们的反党政治纲领的一个根据。这句谬论正是从反动派的“至圣先师”——孔老二那里抄来的。原话是“必也正名乎!……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意思是,必须正名分!……名分不正,讲起话来就不顺当合理;说话不顺当合理,事情就办不成……。这可以清楚地看出,这两个反动派尽管相隔两千多年,复辟的野心却是完全相通的。
孔子是很重视“名”的。他狂热地鼓吹要“正名”,是因为在春秋末期,社会发生了由奴隶制向封建制的急剧变革,奴隶们连绵不息的反抗斗争,新兴封建力量的抬头,生产关系的不断改变,打乱了奴隶制社会的秩序。当时,奴隶主最高统治者周天子发出的政令和军令已经行不通了;各国诸侯的权力有些已经落到大夫、陪臣手里,奴隶主贵族的一统天下,彻底动摇了,呈现出“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的局面。在这种情况下,孔子要“正名”,就是要恢复“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奴隶主统治的老样子,就是要开历史的倒车。所以,孔子的所谓“正名”,说穿了,就是要夺回反动的奴隶主阶级失去的权力,妄图复辟奴隶主阶级的专政。
林彪对“名”也是非常感兴趣的。他急于要当国家的“头”,说不叫他当国家的“头”,就是“名不正言不顺”。这是迫不及待地要夺取党和国家的最高权力。当然,由于时代不同,林彪和孔子的“正名”的阶级内容也有不同的地方。孔子要“正名”,是要维护和恢复奴隶制的统治,而林彪要“正名”,是妄图向无产阶级夺权。他以为只要把他摆到当“头”的位置上,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搞资本主义复辟。这完全是反革命的如意算盘。
伟大领袖毛主席指出:“社会主义制度终究要代替资本主义制度,这是一个不以人们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不管反动派怎样企图阻止历史车轮的前进,革命或迟或早总会发生,并且将必然取得胜利。”正如孔子的“正名”没能挽救奴隶制的垮台一样,林彪效法孔子,妄图在中国倒转历史车轮,搞资本主义复辟,也只能以彻底失败而告终。
孔子和林彪要“正名”,不仅政治路线是反动的,思想路线也是反动的。他们所谓的“正名”,就是要用主观的观念(“名”)去规定和范围客观的存在。认为只要名称对,道理就说得通,事情就能成功。这正是一种“倒过来”的哲学,即典型的唯心论的先验论。我们必须把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反动说教,从政治上、思想上加以彻底的批判。

“天命观”是杀人的软刀子

第2版()
专栏:

“天命观”是杀人的软刀子
陕西省兴平县西吴公社西一大队贫农社员 宋玉珍
孔子宣扬“死生有命,富贵在天”,胡说奴隶主压迫、剥削奴隶,剥削阶级骑在劳动人民头上拉屎拉尿,是老天安排的;而奴隶和劳动人民受苦受难是命中注定的。这真是屎壳郎打喷嚏——满嘴喷粪。林彪也把他们自己看成是天生的“至贵”之人,当然的统治者,把我们广大工农群众看成和他们“有天壤之别”的下等人,理应受他们的统治。这实质上还是孔孟之道那一套反动的思想体系。我的亲身经历就是对孔子和林彪的这种反动思想的无情批判。
旧社会,咱穷苦人好比苦瓜泡在苦水里,苦得不能提。我娘家在河南省长葛县,早先家里有六口人,三间房,几亩薄地。就这点穷家当,村里的地主还看红了眼,老打我家的主意。一九三四年,狗地主和伪保长串通一气,强逼我哥哥到外地做苦工。那阵,全家人吃了上顿没下顿,那里有钱给我哥做路费?没办法,我爹只好含着眼泪卖地。没半年时间,我哥被迫做了六次苦工,我家的三间房和那几亩薄地,也全落在了狗地主手里。我爹气愤不过,连病带饿,死去了。爹死以后,全家的生活更难熬,我娘急得没办法,挂着眼泪,咬着辛酸,把我大姐、二姐卖给了人家。后来,在地主资产阶级和国民党反动派的残酷压迫剥削下,我大姐含冤死了,我二姐和丈夫、孩子也全被饿死了。
我在旧社会也是死里逃生。我结婚的时候,丈夫家里有五亩半旱地,我俩累死累活地劳动,还勉强过得去。可是,国民党的苛捐杂税很多。反动派鞭打绳拴,逼着我们把地当给地主,用当地的钱交税。没过一年,黑心的地主趁火打劫,就硬逼着我们赎地。我家赎不起,丈夫就被迫卖了壮丁。不久,我丈夫逃了回来。谁知逃出了虎口,又进了狼窝。日本鬼子又把我丈夫拉了伕。繁重的劳役累得他得了重病。后来,丈夫的病越来越重,躺在炕上不能动弹,靠我给人家做零活,找野菜,剥树皮,打树叶哄肚子。那阵,我俩常饿得翻过来倒过去睡不着。一天晚上,我丈夫饿得一会儿挣扎坐起,一会儿慢慢躺下,嘴里不停地咒骂:“这瞎瞎世道,真没有咱穷人的活路。”我看到这光景,心里直发酸,眼泪潸潸地往下流,没办法,只好舀了几瓢冷水烧开,一人喝了两碗,才熬到天亮。旧社会,象我这样的穷人,多得象天上的星星,数也数不清。是我们命苦吗?不是,这完全是吃人的旧社会制度造成的。
解放后,在党和毛主席的领导下,斗地主,分田地,砸烂了人剥削人的旧制度,通过合作化,建立了社会主义的集体所有制,我们穷苦人翻身做主人,日子越过越甜。现在,我一家住着两间新房子,三口人从头上到脚下,单是单,夹是夹,棉是棉。光花被子就有四床。晚上电灯一亮,屋里都亮堂堂的。过上这好光景,我老婆子心里都乐开了花。一九六八年,我得了病,有人说是“不治之症”。可是,党和政府关怀我,帮助我解决医疗费,送我到西安大医院治疗,把病也治好了。现在,我的身体比那阵倒结实了。我老伴高兴地说:“我们的社会主义社会好极了,连你这快死的老婆子也变年青了。”说实在话,要是放到那黑暗的旧社会,我老婆子害这瞎瞎病,早就没我这个人了。
旧社会是我这个人,新社会还是我这个人,为啥旧社会那样苦,新社会这样甜?是我的“命”变好了吗?没有这事。再拿我队地主分子来说,解放前,他在人面前吹嘘他“福气大”、“命壮”,骂长工“命里只有八合米,走遍天下不满升”。解放后,我们打倒了他,分了他剥削穷人的田产,专了他的政。他的“福气”跑到那里去了?所以,穷富不由命,不在天,完全是由社会制度决定的。旧社会,我们穷人受苦受难,是由于地主阶级残酷的压迫和剥削造成的;今天,我们成了国家的主人,过上幸福生活,是在毛主席和共产党英明领导下,无产阶级掌了权,建立了社会主义制度的结果。
孔子拚命宣扬“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就是要奴隶们服服贴贴地忍受奴隶主阶级的压迫和剥削,维护奴隶主贵族的反动统治,这完全是奴隶主杀人的软刀子,是毒害劳动人民的鸦片烟!资产阶级野心家、阴谋家林彪接过了奴隶主杀人的这把软刀子,把他们自己说成是天生的“至贵”之人,完全是为他们篡夺党和国家的最高权力,建立林家封建法西斯世袭王朝的梦想编造舆论哩!他的狼子野心就是要重新恢复地主资产阶级失去的天堂,让我们劳动人民顺从他们的摆布,再回到旧社会,吃二遍苦,受二茬罪。我们贫下中农坚决不答应!我这个人不信天,不信命,不信神,不信鬼。千相信,万相信,我相信毛主席的英明领导,相信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把我从旧社会的火坑中救出来,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给我治好了病,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虽然老了,还要一心一意跟毛主席干革命。一九七二年,为了给国家交售鸡蛋,我舍不得吃,给国家交售了二十八斤多。田间劳动,我也豁出身子干,不怕年纪老,单怕给国家贡献少。队里的棉花就是掉在路上一个瓣瓣,我也要拾起来交给集体。我左思右想,社会主义是斗出来的,干出来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我们只有深入开展批林批孔斗争,进一步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才不辜负毛主席对我们贫下中农的希望。
(陕西师大中文系学员马海林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