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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波银花——黑龙港流域散记

第3版()
专栏:

碧波银花
——黑龙港流域散记
燕迅
这天早晨,我和县打井指挥部的老赵到韩建村去,女机长宋银花正领着三八机台给这个大队打第三眼深井。
进了韩建村,碰上一个左手拎暖水瓶,右胳膊抱一摞大花碗的小闺女。我们刚一打听三八机台,她就说:
“你们是找俺银花姐吗?俺领你们去,她正在村后井上下管子呢!”
小闺女转过身,小跑一般在头前走起来。
“你这是上哪儿呀!”我边走边问。
“给银花姐她们送水去。”她干脆利落地说。
老赵说:“你拿那么多东西不累?”
“这算个啥,银花姐整天扛几十斤重的钻杆,也没说个累。”
我们一递一和地走着,很快出了村。越过开满嫩黄小花的枣林,一眼望见了那划破行云的钻塔和塔顶上那面迎风招展的红旗。钻塔周围绿油油的小麦,让微风吹起碧波,时起时伏。钻塔下,围着忙碌的人群,卷扬机“轧轧”地喧响着。
钻塔下,六七个身穿工作服的姑娘,在不停地用卷扬机把井下的钻杆提上来,又把一节水泥管下到井里。指挥的是一个身体健壮的姑娘,圆胖胖的脸黑红黑红的,两只大眼睛瞪得溜溜圆,紧紧盯着下井的水泥管。
小闺女远远地叫了声:“银花姐!”银花没有听见,只顾全神贯注地指挥。一节新管子抬上来了,银花一挥手,几个女钻井队员麻利地把接口处刷上了沥青,又竖上了竹夹板,用筷子粗的铁丝紧紧地绑上了。卷扬机又开始大声吼叫,这节新管子眼看就要下到二百米深的井下,忽然井口响起了一个果断的声音:“停!”这响亮的喊声盖过了机器的轰响,正在往下走动的管子停住了。原来银花发现了两根水泥管的接口处有一条缝,那条缝也就是韭菜叶那么薄,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有人看了一眼说:“没关系。”
“不行!”银花严肃地说,“这条缝现在没关系,下到二百米的井下,压力加大,就会漏水,时间一长,机井就可能报废。——拆开重绑!”
刚刚绑好的管子拆开了,原来是上截管子的下端沾了一点胶泥。银花飞快地拿过来铁丝刷子,“呲呲”几下子刷干净。女钻井队员们重新刷上沥青,竖上竹板,迅速绑好了。
银花瞅着又往井下走动的水泥管说:“咱们打深井,是关系到落实毛主席的‘一定要根治海河’伟大号召的大事,一点马虎不得。”
这时,领我们来的小闺女又喊了一声“银花姐”,银花这才笑着答应了。她扭过头来,看到了老赵,忙跳下井台向我们走来。
我说:“你这会儿最紧张,先忙活去吧。”
银花说:“不要紧,我们已经换班了,副机长李惠芬在指挥呢。”
这时我才注意到,刚才那拨姑娘已经下来了,站在指挥位置的换上了一个方脸盘浓眉大眼的姑娘。
老赵说:“那正好,这同志是来采访你和三八机台先进事迹的,你给谈谈吧。”
银花搓着两只手说:“我们离先进还远着哩。”
老赵搔搔后脑勺说:“要不就说说你们咋战胜困难的吧。”
“这个行”,银花爽快地说:“头一个困难就是在这村遇到的。”
这姑娘长期在野外作业,锻炼成一副豪放的性格。在回顾自己走过来的道路时,她的语调充满了乐观和自豪。
一年前,三八机台刚刚建立,银花和姑娘们接受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到韩建村打机井。那时候,村里人还没见过妇女打井队,看她们来了,呼拉拉围了一圈人,有的帮着卸车,有的帮着扛机具,也有人小声嘁喳:
“怎么来了一拨女的?刚离开锅台就上钻台,行吗?”
一个楞头青小伙子不管不顾地大声嚷嚷:“快跟打井指挥部说说,给咱换拨男的吧,咱这‘旱碱村’指着她们打出甜水来,那是墙上挂门帘——没门儿。”
姑娘们听着这纷纷的议论,有的涨红了脸,有的撅起了嘴。银花把头抬得高高的,胸脯挺得直直的,扛着几十斤重的钻杆,把步子迈得更大更快了。她一边干活一边琢磨:“还没开钻呢,就碰上了这么个难关,这一关咋闯过去呢?”
吃后晌饭的时候,老支书来看她们。一进门,看到姑娘们跟前的饭碗都满满的,手里拿着筷子都懒得吃饭,就明白了是咋回事。他哈哈笑着说:
“可不能拿着生气当饭吃,明儿个还得竖架子呢。”
年纪最小的孙凤兰气囊囊地说:“谁生气了!”
老支书说:“好好,听这语声儿,就不象生气的。”
他这一说,把姑娘们都逗乐了。
老支书说:“妇女打井,在咱这一带是开天辟地头一回。有人说两句风凉话,我看不奇怪。井打成后,风凉话就没了。”
老支书三句话一说,姑娘们有说有笑起来了。银花问道:“老支书,这村倒是叫啥名?怎么今儿个有人说叫‘旱碱村’呢?”
老支书说:“这话说起来就长了,俺这韩建村,是咱黑龙港流域有名的干旱村,老碱窝,遍地盐碱,十年九旱。旱大发了地里能拾到渴死的兔子,碱厚的地方能把黑鞋帮儿染白了。由于又旱又碱,常年歉收,有人就把村名儿叫白了,韩建村就成了‘旱碱村’。你们来了,贫下中农可高兴了,往后我们这旱碱村可要改变面貌了。”
老支书这么一鼓劲儿,姑娘们情绪热烈起来了。他走后,姑娘们围着一盏油灯,认真地学习毛主席著作。银花说:
“毛主席教导我们,‘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男同志能办到的事情,女同志也能办得到。’党这样关心着我们,贫下中农这样期望着我们,大伙说,咱们应该咋办?”
孙凤兰说:“不蒸包子争口气,十五天把井打出来。”
李惠芬噗哧一声笑了:“离了锅台还忘不了做饭!光为了争气不行,我说呀,咱们要给韩建村摘掉旱碱帽子出一把力。”
银花说:“对,咱们临来时,打井指挥部张主任不是说了,打井是为了落实毛主席的‘一定要根治海河’的伟大号召,改变黑龙港流域的面貌,为扭转南粮北调的局面做出贡献,这任务光荣着哩!”
姑娘们越说劲头越足,连第二天咋干都计划好了。
卷扬机响了十三天,一根接一根的钻杆下到了地下二百米,眼看韩建村第一眼深井快要打成了。这天傍晚起了西北风,大风呼呼怪叫着,把小山一般的黑疙瘩云赶到了机井工地上空。宋银花和姑娘们刚刚给卷扬机搭好苫布,豆子大雨点子就“叭叭叭”砸下来了。她们正在遮盖泥浆泵的时候,暴雨象是洪水冲决了大堤,遮天盖地压了下来。宋银花紧紧地攥住了卷扬机操纵杆,沉着地指挥机台继续下钻。姑娘们顶着风雨,紧张而镇定地抬钻杆,紧螺扣,越干越猛。
狂风越刮越紧,暴雨越下越大。不一会儿,机台就叫水包围起来了。宋银花正在估计可能出现的紧急情况,突然听到钻塔旁边的工棚“嘎巴巴”响了起来。她把李蕙芬喊过来代替自己,就跳下井台窜进工棚。宋银花一看急了眼,工棚的一根支柱折了,正在“嘎巴巴”响着往下倾倒。这根支柱要是倒了,整个工棚就要倒塌,那就会砸坏棚里的柴油机和棚外的钻机,国家财产就要遭受重大损失。宋银花一下子扑过去,用肩膀抗住了正在倾倒的支柱。这时千钧压力集中到银花一人身上,银花的脸上“哗哗”地往下淌着水,也分不清是汗还是雨。
钻台上的姑娘们一见这情景,尖声地喊着“银花”,扑踏扑踏踩着泥水扑过来,争着要抗支柱。银花喊着:“别顾我,快去找根柱子来。”
姑娘们跑到工棚外找柱子的时候,一个宽大结实的肩膀,从银花头上顶住了正在倾倒的支柱。一道闪电划破夜空,银花透过电光,清楚地看见了老支书那坚毅的目光。
贫下中农们紧跟着老支书冒雨赶来了,他们和女打井队员一起,把新扛来的柱子支住了棚顶,倾斜的工棚恢复了原状。卷扬机“轧轧”的响声盖过了风吼雨啸,一根接一根的钻杆在风雨中继续下到井里。
二百多米深的机井在暴风雨中打成了,韩建村第一次从二百多米深的地下取出了甜水。银花她们回县那天,半个月前曾说她们打井没门儿的楞头青小伙子,自动套上马车去送她们。
“出水了!”钻塔下突然传来小闺女愉快的喊声。
我们忙跑到井口,只见一股股的地下深水从新打的机井呼呼地冒出地面,从管口喷出来,形成一朵朵银花。
宋银花笑着对三八机台的姑娘们说:
“拆架子!今天把收尾工作都做好,明天一早就往陈营转移,打咱们机台的第三十眼深井去。”
水花继续欢快地喷放,在阳光照耀下,发着闪闪银光。
清甜的井水流进了碧绿的麦田,微风掠过,搅起万顷碧波。
碧波银花交相辉映,好一副生机勃勃的美景!

山村夜校红灯明(图片)

第3版()
专栏:

山村夜校红灯明〔中国画〕卢望明

罗城歌手唱新春

第3版()
专栏:

罗城歌手唱新春
徐芳
安徽省贵池县罗城山区,是个民歌之乡。这里重峦叠嶂,青松挺拔;虽是严寒季节,但山山岭岭,腊梅朵朵,生机蓬勃。
天黑时分,我们来到墩上公社渚湖大队。党支部书记姜来富热情地接待我们,介绍年轻的民歌手、大队拖拉机手章荣彬和我们攀谈。这位年轻的拖拉机手,热情地为我们唱了他自己创作的新民歌:
歌声伴着雪花飘,肥堆随着歌声高;
不是社员不怕冷,学习大寨干劲高。
干劲高——粮堆早把肥堆超!
这首新民歌描绘了一幅贫下中农战天斗地、夺取丰收的动人画卷。文化大革命以前,章荣彬从学校回到山村后,就把文艺当作武器,积极开展业余文化活动,自编自说革命故事。他以饱满的政治热情,坚持创作新民歌,及时反映在三大革命运动中涌现的新人新事,鼓舞本生产队的群众夺取新的胜利。大忙季节里,他白天开拖拉机,顶着骄阳在田地里辛勤播种;夜晚在油灯下编写歌唱劳动的诗篇。
第二天一早,老歌手姜王四刚从八百多米高的大山顶守夜回来,就同我们畅谈起来。这位老贫农,今年六十岁了,几年前还是生产队长。他有长长的胡须,但说起话来却脆崩崩地充满朝气。姜王四从小爱唱山歌。在旧社会,他十岁就给地主家放牛,家里穷得连脚板大块地都没有,但他要唱歌,爱唱歌,唱的是反抗歌,唱的是斗争歌!歌声给他一把火:
牛鞭一甩山也抖,地主是俺死对头;
夜里编呀白天唱,山歌迎接红太阳。
一九四九年,红旗升起在巍然挺立的船峰,红太阳照暖了山窝窝。姜王四一家翻了身,过着社会主义的新生活。新旧社会两重天,使这位老歌手越唱越爱唱,越唱嗓子越亮。一九七二年春天,迎接伟大领袖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三十周年的时候,罗城山区人民举行民歌会。姜王四满怀激情,登台歌唱,表达了他对毛主席的深厚无产阶级感情:
党是红日照心头,口唱山歌乐悠悠,
唱到春色遍人间,唱到红旗遍全球!
从渚湖大队到许桥大队,沿途山泉潺潺,百鸟争鸣,伴和着高昂悠扬的民歌声,回响在郁郁葱葱的山林:
百里山前桃花雾,东风一吹幕拉开,
罗城歌手唱新春,公社山水搭舞台。
许桥大队的水利工地上,热气腾腾,歌声不绝。我们遇到了大队党支部委员、妇女队长施腊梅。她今年四十多岁了,是一位山村女闯将,也是一位歌手。一九七○年,这个大队遭到特大山洪,一千多亩庄稼受灾。在困难面前,施腊梅和大队党支部的其他领导成员挺直腰杆说:“洪水夺去的粮食,我们要把它夺回来!”在抗洪第一线上,她高唱自己写的民歌:
不怕大雨如瓢泼,社员战天党撑腰,
手牵洪水下东海,灾年长出丰收稻!歌声增强了社员战胜洪水夺丰收的信心。这一年,许桥大队粮食获得了好收成。
工地上,歌声又起:
搬起石头垒大坝,敲碎冰块唱战歌,
船峰也要听安排,许桥今天开新河。
施腊梅告诉我们:要从船峰下开出这条长达三里的新河,再把原来那条横穿畈心的老河填平,让山洪从新河排出,再增加水田面积。他们决心奋战一冬,完成这项艰巨的工程。
“添一锹,再添一锹……”已经是满满一担土了,但铁姑娘队队长刘正荣还嫌少,督促伙伴再加一些。铁姑娘队长果然名不虚传。只见她肩挑一担土,健步如飞,身后留下一串豪放的歌声:
贫下中农爱唱歌,幸福生活唱着过,
肩挑重担不知累,担子越重越快活。
前年“三秋”,生产队长对刘正荣说:“小刘哇,劳动时带头唱唱民歌,把大伙的劲鼓得足足的!”栽秧休息时,刘正荣首先亮开了嗓子,唱出自己新编的民歌。接着田畈中响起一片歌声:
满畈水田白花花,公社社员忙栽插,
铁脚踏碎苦和累,巧手绣出大寨花。
毛主席指出大寨路,贫下中农迈阔步,
好比栽棵灵芝草,花开香满山窝窝。
汗水顺着脊背流,眉峰挂着霜花花,
战天斗地我们来,绣出罗城新图画!
一句句改天换地的豪言壮语,一声声激动人心的歌唱,象江涛澎湃,唤醒了沉睡的老林。那些朝气蓬勃的小伙子和飒爽英姿的姑娘,干活个个似猛虎,唱歌人人是能手。特别是姜秀珍的歌唱,更鼓舞了群众的干劲:
大寨红旗漫天扬,劈山造河气势壮,
愚公移山咱移水,喝令山洪浇米粮!
贫农女儿姜秀珍,曾经两次幸福地见到了伟大领袖毛主席。一九六○年七月二十三日,姜秀珍第一次到北京,毛主席接见了她们,并在一起照了相。周总理还亲切地勉励她回去以后为人民多编多唱。这位在苦水里泡大的丫头,解放前当牛做马,谁把她当人看?今天啊,太阳格外的暖,红旗呀多么的艳!从毛主席身边归来,姜秀珍更加朝气蓬勃,勤奋地学习毛主席文艺思想,在三大革命运动中,热情创作歌颂毛主席、歌颂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新民歌:
社员心里有本账,毛主席指示记心上,
自从农业学大寨,条条田埂通粮仓。
姜秀珍一担比一担挑得多,一步比一步跑得快,一声比一声唱得亮:
国家大事我们管,公社田地我们兴,
天掉下来我们顶,地塌下去我们拎,
贫下中农跟党走,子孙万代不变心。
歌声犹如催春的战鼓,唱沸了每个社员的心,迎接一个更加明媚、更加灿烂的春天!

要有什么样的爱子之心

第3版()
专栏:

要有什么样的爱子之心
阮沅
辽宁省宽甸县革委会副主任吴玄珠的女儿中学毕业了。学校领导认为,她的哥哥已经下乡插队,为了便于照顾家庭,可以考虑把她留在父母身边。吴玄珠却说:“孩子从小在城里长大,又没经过三大革命运动的锻炼,应该和她哥哥一样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学校领导从实际出发,考虑把孩子留在父母身边,是合乎情理的。但吴玄珠为儿女着想,让她到艰苦的环境中去锻炼。
在无产阶级看来,自己的子女,首先是祖国的儿女,培育子女,是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造就坚强的接班人。无产阶级的下一代从前辈手里接过来的,是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千钧重担。象斯大林所说的:“青年应当举起我们的旗帜直到胜利的终点。”他们能够挑起这副担子吗?在万里革命征程中,阶级斗争、路线斗争时起时伏,阶级敌人的阴谋活动将不断变换花样。在变幻的风云中,我们把青年们放到革命斗争的洪流中去,用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标准严格要求他们,在三大革命运动中锤炼他们,才能使青年成为可靠的接班人。如果只知溺爱,把他们当作匣中的宝贝,养成温室的花朵,将来,他们就会经不住风雨,挑不起重担。
在我们的队伍中,象吴玄珠那样的父母是很多的。不论过去或现在,许多革命者都以无产阶级的广阔胸怀教育自己的子女:把实现党的目标作为自己最崇高的理想,哪里是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就到那里去贡献自己的毕生精力。在革命战争年代,多少革命先烈,临终前这样谈到自己的子女:“长大了,交给党!”又有多少革命的父母,把自己的子女送到革命队伍中去,嘱咐他跟着毛主席闹革命。这就是无产阶级的父母之心,这就是无产阶级为子女的崇高的思想。
也有一些人,总想给子女安排一个“舒舒服服”的工作环境。这其实对于子女是一种障碍。知识青年们上山下乡,或者遵照国家的分配计划,走上其他劳动岗位,是在实践中同工农兵结合,改造思想,提高自己的好时机。在艰苦的环境里,才能锻炼出勇猛的战士;在汹涌的江河中,才能培养出成熟的水手。革命者以跟困难作斗争为乐,剥削阶级好逸恶劳,两种苦乐观,反映了两种不同的世界观。我们要培养后一代的无产阶级世界观,以便他们为革命勇挑重担。不让子女到斗争的熊熊烈火中,到工农中去经受锻炼,这种“爱子之心”,岂不恰恰成了害子之心吗?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千千万万知识青年积极响应毛主席的号召,踊跃上山下乡,到农村的广阔天地里去,为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作出了贡献,受到广大贫下中农的赞扬。做父母的既然把子女看作祖国的儿女,送到了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各地的领导同志和工农群众,就要关怀他们身心的健康成长,当好他们的老师。革命者不仅在教育自己的儿女方面要做模范,在教育祖国年青一代方面也要做模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