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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减低食品和工业品零售价格 劳动人民在一年中能得到四十五亿兹罗提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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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波兰减低食品和工业品零售价格
劳动人民在一年中能得到四十五亿兹罗提的好处
【新华社十六日讯】据波兰通讯社华沙讯:波兰人民共和国部长会议在十四日发布了关于减低一部分食品、工业品的零售价格和一部分公营社会服务事业的收费的决定。减价自十一月十五日起实行。根据决定,这次减价的食品和工业品共有五十四大类。在食品方面,各色面包平均减低百分之七到十二,糖和糖果平均减低百分之十到十三点五,水果制品平均减低百分之十五,蔬菜制品平均减低百分之二十五,鱼和鱼制品减低百分之五到二十五,肉类罐头和野味罐头减低百分之十到十二点五。重要日用工业品的减价情形如下:肥皂百分之十到二十,煤百分之十,纺织品百分之十到三十,衣服平均百分之十,针织品百分之十,鞋类百分之十到十五,家具百分之十到十五,化妆品百分之十到二十五。工业品中减价特别多的是各种农业机器,例如收割机减低百分之四十,马拉割草机减低百分之三十,播种机减低百分之四十等等。
餐厅的饮料和食品的价格以及缝衣、补衣、补鞋等公营社会服务事业的收费,也相应减低。
波兰这次减价将使劳动人民在一年中得益四十五亿兹罗提(波币名)。如果算上某些带有季节性的货物减价,劳动人民一年中可得益五十四亿兹罗提。

匈牙利减低日用品零售价格后销售额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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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匈牙利减低日用品零售价格后销售额大增
【新华社十六日讯】据塔斯社布达佩斯讯:匈牙利自九月初实行减低食品和日用品零售价格以来,贸易额已大大增加了。今年九月,国营公司零售贸易的流通量,比去年同期增加了百分之二十三点七,合作社增加了百分之二十三点一。衣服、无线电收音机、自行车、家具、缝纫机等特别畅销。例如,今年九月缝纫机的销售量比去年同期增加了百分之六十四,自行车增加了百分之六十三点四强。劳动农民购买小型农业机械和农具的数量,比去年同期增加了一倍半。他们对于建筑材料的需求量也大大增加了。为了更好地满足居民对商品的不断增长的需要,匈牙利的贸易网正在不断扩大,商品种类也在不断增加。最近布达佩斯和各大城市已开设了许多百货商店和专业商店。煤矿地区中还设立了许多专门为矿工服务的商店。

关于政治会议问题的双方会谈取得协议 成立两个小组委员会分别讨论头两项议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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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关于政治会议问题的双方会谈取得协议
成立两个小组委员会分别讨论头两项议程
【新华社开城十六日电】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参加关于政治会议问题双方会谈的代表团发表公报如下:
十一月十六日,关于政治会议问题的双方会谈举行第十三次会议。
按照双方代表十四日会议批准的关于议程与讨论方法的协议,双方应首先决定组成小组委员会及各小组委员会分别进行讨论的议程项目。但美方代表迪安在十六日发言时,竟越过此种程序,在小组委员会尚未成立前,即迳直进入了实质的讨论。中华人民共和国代表黄华先生指出:美方此举与双方协议的程序不符。美方代表始中断了关于实质问题的发言。然后,经双方协议:由双方代表组成一个小组委员会,讨论第一项议程,即政治会议的成员问题与地点问题;同时,由双方代表指定人员成立另一小组委员会,讨论第二项议程,即政治会议的时间问题。两个小组委员会均将于明日上午十一时开会,同时进行讨论。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代表奇石福先生特别指出:双方关于政治会议的成员、地点及时间问题的建议,均应在明日小组委员会上正式开始讨论。会议至此休会。

美方特务赶制凶器阴谋伤害我方解释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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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美方特务赶制凶器阴谋伤害我方解释代表
【新华社开城十六日电】东场里营场内的特务分子正在加紧制造凶器,企图用来伤害朝中方面的解释代表和谋杀透露遣返意愿的战俘。十四日自五十一号营场归来的朝鲜人民军被俘人员李钟仁说:两个擅长做刀子的“匠人”已经混进第五十一号营场,正在昼夜赶制刀子。
李钟仁在逃出营场的前一天(十一日),曾看见四十九号营场的三个“战俘”到五十一号营场来,但在走的时候却有两个人留了下来,而由两个原在五十一号营场的战俘回去顶数。李钟仁知道出去顶替的两个人中有一个名叫徐基俊。当天晚上,李钟仁听到特务宋成烈说:“现在做刀子的‘专门人才’已经换进来,我们不久就有武器了!”宋成烈又说:“从明天起我们就要赶制刀子,白天画图样,打样品,晚上通宵干。以后除了‘大队长’,谁也不准到铁工场来。”
李钟仁说:除了赶制凶器以外,五十一号营场的特务“大队长”金光宪还强迫战俘们多想破坏解释工作的办法,例如把消毒粉藏在裤衩里带进解释帐篷,把它甩到解释代表脸上,弄瞎他的眼睛。
自四十九号营场逃出来的归来人员金福善曾看到四十九号营场的特务和“医院”里的特务传递密码信被印度看管部队截获。金福善说,那封信是特务用箭射到“医院”中去落在铁丝网外面被印度兵拾走的。但那次以后,四十九号营场的特务仍用同样的方法和“医院”中的李承晚特务进行联络。十一月九日,金福善曾看见一个特务又把一封信缚在箭上射给“医院”中的李承晚“护士”,李承晚“护士”在接到以后曾大声说:“你们放心,我们的联系永远也断不了的。”李钟仁也说,他在十一月八日曾看见特务头子文重浩从四十九号营场到五十一号营场活动,并亲自站在铁丝网旁边和“医院”中的李承晚特务组织“反共青年团”的秘书长白应泰讲话。当时他听见白应泰说:“我奉到了李总统的特命,叫我们……”文重浩说:“研究以后再说吧!”
李钟仁和金福善都揭露了特务要求限制解释时间的阴谋。李钟仁在逃跑以前,曾听到特务讲:“听解释的时间长了,有些‘不坚定’的人就愿意回去了,这对我们是不利的。”这个特务并造谣说:“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主席已经允许我们只听五分钟解释。”李钟仁说,他就是因为耽心只准听五分钟解释,找不到申请遣返的机会,才下决心翻铁丝网逃出来的。这个事实证明某些人企图以所谓“精神虐待”的藉口非法限制解释时间,其目的是在强迫扣留战俘。

我归来人员揭露特务残杀战俘的新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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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我归来人员揭露特务残杀战俘的新血案
【新华社开城十四日电】今天自三十四号营场遣返归来的朝鲜人民军被俘人员金容植在板门店向中立国人员揭露:几天以前,一个朝鲜籍战俘在企图逃出铁丝网要求回家时被追上去的特务打死了。这个新的血案再次表明:美方特务蔑视中立国遣返委员会,用凶杀来阻止战俘遣返,已经到了极端猖狂的地步。
金容植说:“本月十日早上四点钟,我和金昌福一同逃跑,他的动作慢了些,在第二道铁丝网前,被特务追上用石头、木棒乱打,特务又用刀子在他背上戳了几个窟窿,他负了重伤,流血过多死去。”到现在为止,东场里营场内李蒋特务为了阻止战俘要求遣返用各种方法杀害的我方被俘人员已经获悉的就有十三个人。而中立国遣返委员会某些委员却以所谓“人道”的理由来反对对战俘营中的恐怖统治者、杀人犯采取有效的措施。
与金容植一起归来的金福善和李钟仁一致揭露:G营区李匪特务准备把“可疑分子”送到已经听过解释的营场以剥夺战俘听解释和申请遣返的机会。在第四十八号营场的朝鲜人民军被俘人员听过解释以后,G营区的李匪特务头子文重浩曾召集所属八个营场的“大队长”开会,文重浩在会上指示各大队去调查“思想动摇分子”,把他们送到第四十八号营场。原在第四十九号营场的金福善说:“我曾听到特务分子透露,他们已经决定了一批要送去的人。我就是因害怕自己被送走,永远得不到听解释的机会,才冒着生命危险逃出来申请遣返的。”
金福善和自第五十一号营场归来的李钟仁都说,在解释工作继续陷于停顿的时候,特务对战俘的恐怖统治已日益加强。每夜,特务分子用酷刑拷打想遣返的人,逼他们供出其他想遣返的人,再给他们刺字,强迫他们写血书拒绝遣返。第五十一号营场的大队长曾亲自恫吓过李钟仁和另四个被俘人员说:“如果不放弃遣返,就杀死你们!”上星期六,特务用收音机收到了汉城的指示,李钟仁怕又有新的恐怖行动,便连夜逃了出来。金福善说,四十九号营场的特务分子为了防止战俘逃出来,便剪开几处里面的铁丝网,如发觉有人翻出铁丝网,特务们就可以立刻从这些缺口追出去把他抓回来。因此金福善不敢爬铁丝网出来,而是假称出来看病向印度部队要求遣返的。
今天上午十一时回到板门店的这三位归来人员,使冒着生命危险逃出营场要求遣返的朝中战俘的人数增加到一百八十四人。这完全揭穿了美方制造的战俘“宁愿自杀也不愿遣返”的谎言。

从攻击、嘲骂到“训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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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从攻击、嘲骂到“训诫”
【新华社开城十五日电】本社特派记者江南报道:美国宣传机器最近对担任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主席职位的印度展开了一系列的宣传攻势。它们竭力把目前解释工作由于美方指挥李、蒋特务进行阻挠破坏而陷于停顿的情况,硬说成是朝中方面故意拖延解释,和印度为难;同时它们又狂妄地训诫印度,要印度接受所谓“朝鲜的教训”,改变它的中立政策。甚至美军远东总司令赫尔也在十三日公开宣称,他和美军第八军军长泰勒认为,解释工作已使印度人上了一堂反对共产主义的“最好的课”。
美国宣传机器和政府官员对印度的这种“训诫”,显然是对作为中立国家的印度的一种侮辱。美国现在正在把臭名远扬的麦卡锡主义应用到国际关系上来。这种“国际麦卡锡主义”把任何一个不愿意为美国侵略政策服务的国家都看成是自己的敌人,并且对它肆无忌惮地进行威胁和恐吓。由于印度在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中担任主席职位,美国认为如果印度保持中立,将使美国破坏解释工作的阴谋的实现遭到困难。因此从战俘移交给印度看管部队时起,杜勒斯以及美方御用的全部宣传机器,就对印度发动最恶毒的攻击和嘲骂。在这种无端的攻击和嘲骂在全世界引起了极大的反感之后,美国的宣传机器和官员们就对印度改用了“训诫”的口吻。但是无论嘲骂也好,“训诫”也好,唯一目的就是不许印度保持中立,企图强迫印度跟着美国走,成为美国侵略战争政策的工具。
美国这种把印度看成可以随意教训的附庸的态度,显然是任何一个有自尊心的印度人所不能忍受的。“印度时报”在十一月十三日发表的社论,反映了印度广泛阶层的愤慨情绪。社论说, “姑且不论对联合国特务不利的许多证据,也可以大胆指责:联合国方面有些不负责任的分子一直在大肆活动,以影响战俘使他们不愿回家。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印度拒绝相信战俘交换工作之所以缓慢是完全由于共方的执拗,这是不能够怪印度的……谁要是竟然得出这样的结论,说新德里可以说是个自己哄自己的被人利用的工具,他不仅是看错了事实,而且这样一来,还减少了中立国遣返委员会的使命胜利完成的机会。”
美国这种教训印度的态度,也表明美国不承认有什么国际法规和道义原则。它认为真正的中立国是没有的。自从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到了东场里以来,美国就天天教训中遣会的几个国家,这个要站在这一边,那个要站在那一边。它不但自己不执行国际法规和道义原则,而且不许中立国执行国际法规和道义原则。它对中遣会某些委员施用种种压力,要它们在许多问题上背弃“中立国遣返委员会的职权范围”和“解释和访问工作细则”,从而达到它破坏和阻挠中立国遣返委员会的工作的目的。美国教训印度,也就是企图使印度成为站在美国一边的中立国。也正是同样的原因,美国现在竭力阻挠朝鲜政治会议成员问题的解决。据国际新闻社记者希马夫十五日透露,美国可能要求让印度以美国方面选择的中立国的身分参加政治会议。但是人们明明记得,美国前不久还要印度以朝中方面选择的中立国身分来参加政治会议。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印度忽然又可以变成是“美国方面的选择”了呢?
和美国这种蔑视和否定中立国的态度相反,朝中方面始终认为必须遵守国际法规和道义原则,而且认为中立国是能够执行这些国际法规和道义原则的。朝中方面在战俘遣返问题上的严正坚定的立场,以及对中立国家的尊重和对它们在执行任务中所遭遇的困难的同情与谅解,已经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美方特务控制下的战俘营是“美国生活方式”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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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美方特务控制下的战俘营是“美国生活方式”的缩影
李 高
不久以前,英国名记者德里克·卡东出版了一本描写美国的书——“一九五三年的美国”。在这本书里,作者谈到了充满美国的反共叫嚣、特务恐怖和酷刑凶杀等情况之后说:“美国的一亿六千万人,已成为通过世界上最复杂、最有效的‘文化’工具的媒介而进行有系统的败坏风气与禽兽化的对象。”作者特别指出:这样“禽兽化”的结果,“在朝鲜的战俘营中一再进行的屠杀事件上,有了直接和可怖的表现。巨济岛与蜂岩岛事件,是和(美国的)教室、滑稽画以及无线电与电视有直接联系的。和在纳粹德国一样,进行侵略的帝国主义所要求的罪行,是需要由一种具有特殊兽性、麻木不仁与神经失常的人来做的。”
这位英国记者的判断是切中“美国生活方式”的实质的。最近朝鲜东场里战俘营内所发生的事件,同样可以证明。东场里战俘营虽然在中立国遣返委员会的看管之下,美方特务对战俘还在继续干着酷刑、谋杀、割肉、碎尸甚至挖吃活人心肝等罪行,这种罪行是只能由美国式的、禽兽化了的、具有特殊兽性的“人”才能干得出来的。
把人变成禽兽,从而变成杀人不眨眼的无恶不作的特务,这是当代所谓“美国生活方式”——正确地说是美国反动统治阶级生活方式的最显著的一种特征。不信,翻开美国报纸就可以找到“例证”。
请读一读一九四七年六月六日美国“生活”杂志的这一段记载吧:“……一清早,一群企图用私刑的暴民,开着汽车,把爱尔(一个无故被捕的黑人青年)从附近辟根斯地方的监狱里提出来,打他,踢他,用猎枪的枪柄重击他,然后猛刺他五下,从他的臂部挖出一大块肉,然后用猎枪轰击三响,把他的头部的一大半轰掉了。”这不正是和张子龙事件一样样的吗?在美国,这种残杀黑人的事件是有法律“保障”的。杀人犯随身带有三K党、警察和美国各种特务组织的护身符。“生活”杂志说,上述杀人案的全体凶犯都被法庭宣判“无罪”,他们事后还公开置酒相贺。这不正是和今天那些反对对特务采取有效措施以纵容、鼓励特务在战俘营中任意杀人的人们一模一样吗?
美国反动统治阶级对于酷刑残杀是十分嘉许的。他们通过泛滥美国的报纸、杂志、电影、广播以至街头“滑稽画”来无孔不入地传播这种“美国生活方式”和美国式的“人道主义”。卡东在“一九五三年的美国”这本书中引用几项美国统计说:洛杉矶的儿童每星期可以从电视中看到二百二十八次杀人事件和三百五十七次谋杀未遂案。在流行美国街头的九十二种“滑稽画”中,详细描写了二百十八项大罪行和十四种杀人方法。在这种美国“通俗读物”里,挖掉“共产党人”的眼睛,被描写为典型的“美国人”的英雄行为。一个美国“滑稽画”专家说:“除去少数例外,美国每一个在一九
二八年已达六岁的人,到现在至少已经由滑稽画中看到一万八千种关于殴打、放枪、绞杀、血肉横飞、酷刑处死的图画。”这种“美国生活方式”和美
国特有的“人道主义”,现在已通过美国“陆军心
理作战局”和东京美军总部的C·I·E特务机关
的刽子手和他们的徒子徒孙——李、蒋特务,通过从美方的“医院”、“垃圾车”以及从粮食口袋中
送到战俘营中的收发报机所传达的直接指示,一项
一项地在东场里战俘营表演出来了。
在这样的屠场似的战俘营中,朝中被俘人员还有什么“自由”呢?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主席蒂迈雅将军说,东场里战俘营中“充满阴郁和恐怖的气氛”。这种气氛也是能够从美国找到根据的。今年春天,纽约的资产阶级报纸记者在访问了七十二个美国大学和学院后报道说,钉梢和恐怖气氛笼罩这些学校,在那里,“和平”、“自由”、“自由主义”等等都已成为忌讳的字眼。美国“民族”周刊描写美国居民的心境说:“和人来往总是提心吊胆,因为你不知道,是否会无意之间发了些牢骚,会给邻居报告给秘密警察。”这种美国式的“自由”今天是集中地反映在东场里的战俘营中。冒死逃出了美方特务控制的朝中战俘控诉:战俘们在营场中,“遣返”、“祖国”这一类名词都成了忌讳的字眼。特务们甚至禁止战俘提到“大前门牌香烟”和使用“一九五三年”年号,因为这是中国通用的。战俘们晚上起来大小便,身后都有特务跟着。渴望遣返的战俘在睡觉时要用被子蒙住头,因为恐怕讲梦话泄露了内心怀念祖国的意愿,被特务听到而变成张子龙第二。麦卡锡、杜勒斯之流用以蒙蔽美国人民耳目的焚书手段,也搬用到战俘营中来了。特务们不仅焚毁朝中方面通过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发给战俘的文告,而且把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发给战俘的公告信也成捆地烧掉了。他们甚至捣毁了营场中的扩音器,使战俘除了听到特务的恐吓、欺骗言词之外,完全与世隔绝。
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和印度看管部队的发言人屡次证实:朝中战俘除了冒着被特务杀害和被看守兵枪击的危险爬出四层铁丝网之外,没有一个人敢于在营场中申请遣返或发表要求遣返的意见。但事实不止于此,战俘们在营场中不仅失去了“言论自由”,而且连“不言论”的自由也没有了。特务们强迫他们整天在营场内唱反动歌曲,叫反动口号,甚至到了解释帐篷内,还必须喃喃不绝地喊念特务们编好了的词句。不然,就要依“连保”办法把他处死,而且殃及他的同伴。
谈到“言论自由”,人们不禁记起了美国大作家马克·吐温的名言。马克·吐温说:在美国,“只有死人才有言论自由,只有死人才能诉说真理”。但现在美方特务控制下的战俘营内,死人也不能 “诉说真理”了,因为特务们把战俘杀死以后,还要把死尸剁碎、烧成灰,连骨灰也放在水沟里冲走。
当两万多朝中被俘人员遭受美方特务这样地残杀迫害的时候,美国的将军、政客们却在那儿喊叫让战俘“自由选择”。战俘“选择”什么呢?或者
“选择”张子龙所走过的路,被特务杀死、剁碎、烧成灰;或者被美方强制扣留下来,终生与家乡骨肉分离,而去充当美李蒋匪帮奴役下的炮灰。对这种惨绝人寰的阴谋,美国的宣传机器正在洋洋得意地称之为“心理战”的“胜利”,而且还有像中立国瑞士代表那样的人为的帮腔。
但是,全世界善良的人却在东场里看到了一个真理。人们不仅从这儿看到了美国的“心理战”是什么,而且也在这儿看到了所谓“美国生活方式”的特征。无疑地,美国反动集团今天在东场里战俘营中所取得的“经验”,明天就会反过来施用到美国国内,施用到美国的金元、军队和情报人员所到的世界各个角落里去的。

美国空军第五十一战斗截击机联队第五十一战斗截击机大队第十六战斗截击机中队驾驶员少尉却利斯·尤金·史托尔的供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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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美国空军第五十一战斗截击机联队第五十一战斗截击机大队第十六战斗截击机中队驾驶员少尉却利斯·尤金·史托尔的供词
我参加了美国空军所进行的细菌战
我是却利斯·尤金·史托尔,生于一九二八年九月二十八日,美国空军少尉。我的家住在俄亥俄州一个小农庄,鲍尔丁城的大街北端。
我于一九四九年八月十五日进入得克萨斯州培林空军基地的航空军校,而于一九五○年十月二十八日在亚利桑那州的威廉姆斯空军基地作为一个少尉毕业了。毕业以后,我被指派到奥哈尔空军基地的第一百四十二战斗截击机联队第六十二战斗截击机中队,我在那里驾驶F—86型飞机。我在这个基地一直呆到一九五一年十月二十八日才被派遣出国,到朝鲜的第五十一战斗截击机联队。我于一九五一年十一月二十日到达第五十一战斗截击机联队的驻地水原。一九五二年一月七日在北朝鲜顺川被米格机击落。
自一九五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到一九五二年一月七日之间,我在朝鲜共飞行六次战斗任务,其中有一次是细菌战最初试验的一部分。下面我要描述这次任务和有关这次任务的讲课。这就是美国空军在朝鲜疯狂进行细菌战中我所参加的一部分。
一九五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左右,我与其他十九个人参加了将要在那一天飞行的任务简令。大队简令后,小队长在小队简令时,告诉我们这是一次特殊任务,在这次任务中我们要带“试验油箱”。然后,他着重提出燃料的消耗量问题,因为我们在油箱里将没有额外的燃料。他还简令我们,只有根据他的命令才可投掷油箱。
我们那天要飞行的航线是从水原出发,出海然后北经新安州,转入海岸线内沿清川江而上,归航就按原航线折回。显然,小队长早晓得我们要在新安州附近的军隅里供给区投掷我们的“试验油箱”。
虽然这是一个特殊任务,但我毫不在意,认为只是对我们的油箱作一次试验。我们一般的习惯是在发动引擎前彻底检查一下飞机,可是这天下午我迟到了,所以只跑到飞机四周大略地检查了一下。当我爬进驾驶座舱时,我问机务长是否一切都妥当了。他回答说是的,因而我就在负责接手这架飞机的表格上签了字。
我们于十三时起飞,沿简令中所述的航线飞行。当我们刚飞过海岸到达新安州上空时,有人发现了米格飞机,小队长告诉我们丢掉所有的油箱
(每架飞机两个)。所有这些油箱都投在新安州附近,小队长接着向米格射击了一次就走开,以后就未再发现米格飞机,这样我们就回到基地,着陆时还剩有五十加仑燃料。
晚饭之前,当我在俱乐部喝完啤酒正走去站队吃晚餐时,我听见马胡林上校对一些人谈到那天下午在油箱中携带昆虫的事,但当时我还没有去想它。当我看见我的中队长孔斯少校时,我问他为什么我们在那天下午带了“试验油箱”。他回答说,这仅是为了试验我们的油箱。
在圣诞节或圣诞节前,第五十一战斗截击机联队里来了一些少校至上校级的军官。这些人员的悄悄驾临是奇怪的,而似乎没有人清楚他们为什么到这里来。在圣诞节的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执行过 “试验油箱”任务,因此对来到的这些人员的反应仅仅是一种愤慨,因为假如他们要飞行,那么名单上有些尉官得挤下来,这样就会延长我们完成一百次任务的时间了。这些人员在联队里没有派定工作,后来我发现至少有一个或者恐怕全部都与细菌战有关。在这些人员中,我只知道两个人的名字,即谢菲尔少校及马胡林上校,这些人是从美国取道日本飞来朝鲜的。
一九五二年一月二日,那时在水原的第五十一战斗截击机联队的联队长加布里斯基上校,向第五十一战斗截击机联队全体人员上了一堂关于军事纪律的课。这课是在早晨上的,其目的是在制止关于在试验油箱中携带细菌的谈论。这课以后,联队副官库克上尉宣读了战争条例第一百零四款。
加布里斯基上校在谈话中说明了必须严格执行命令,即使你也许不明白这些命令甚或不同意这些命令,因为这些命令是由比你了解问题更深的人发布的。
这种想法就意味着军事纪律,但是我认为就是这种想法才使你盲目地服从任何命令,而对其后果不加任何考虑。
接着在一九五二年一月三日刚吃过午饭后,马胡林上校在大队简令室,对第五十一战斗截击机联队全部驾驶员六十至七十人作了一次演讲,时间约有四十分钟到五十分钟。
我像所有其他人一样早到简令室约五分钟,我进入简令室坐下来等候上课开始。十三时,我们全体起立,马胡林上校自我介绍说:“我是马胡林上校,是在圣诞节前后来到的新人员之一,我将在这里呆几个月,取得一些战斗经验带回去。”这就是他在一九五二年一月三日与四日两次讲课上的自我介绍。
他的演讲以用“剧烈措施”一语为特色。全篇讲话都是为使用或采取这些“剧烈措施”作辩解。在演说中,马胡林上校用了三十分钟,甚至还要多一些,来作这些解释。他说:“由于为实现停火而加紧努力的三十天已经没有结果地过去了,战争将无限期地继续下去,除非我们采取某种‘剧烈措施’来终止战争。”他说:“剧烈措施”,“将制止中朝方面正在组织中的春季攻势。”然后他说:“我所谈到的‘剧烈措施’就是进行细菌战。”“这种性质的试验已由第五十一战斗截击机联队于一九五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左右执行过了。那次试验细菌油箱据说是投在清川江上的新安州附近的军隅里供给区,以破坏敌方的补给站的。”
他讲这段话的时候,简令室沉静得使人难受,虽然外表上没有流露出来,但每个人都以“现在将会发生些什么呢?”的表情面面相觑。即使下课后,没有人和我谈到这个事情,但我觉得大家在所有的谈话中都故意避免提到这个问题。
讲过这段话以后,他继续解释已经执行过的这些实验是为了制止供应的集结及部队的集中。这就是他上面所提到的所谓组织春季攻势。然后他又开始重复他关于使用“剧烈措施”这一套议论。他说:“剧烈措施”对于制止更大量的美国生命损失是必要的,他仍然企图寻个重大藉口为这种科学魔怪的使用作辩解。马胡林上校似乎是设法使他自己相信自己的论调而说着话。在散课前,他对我们说:“把你们在这里所看到的、听到的或谈到的东西,都留在这里吧!”
一九五二年一月四日,第五十一战斗截击机联队驾驶员和地勤人员都被召集到基地戏院去。在那里,一个少校(他的名字我不知道)向我们讲了关于细菌油箱的构造及使用法。马胡林上校也重复了他的“剧烈措施”的讲话。他告诉我们说,在朝鲜的其他联队也正在进行细菌战,我们所携带的细菌中有:斑疹伤寒、伤寒、霍乱和鼠疫。
这讲课是在早晨进行的,约有六十到七十个驾驶员和约一百三十个地勤人员参加了这次讲课。
马胡林上校是个高而瘦长的个子,年约三十,是个很年青的上校。我第一次看见他是在圣诞节。当时我问我的朋友,这个新上校是谁。他们告诉我说是马胡林上校,并叙述了我在前面已提过的新人物的到来。
马胡林上校的声音粗大,并很自夸。当我在圣诞节看见他时,他说:“你们这班人根本就不知道怎样驾驶这种飞机,等着瞧我开始飞行作战吧。”这句话使我几个尉官朋友都感到很不舒服。
这就是我参加美国空军所进行的非人道的疯狂细菌战的一分。我罪大已极,在认罪时,我唯一的希望是允许我悔过自新,过一种为人民而不是反人民的生活。在这种悔过自新当中,作为一个美国公民,我觉得有责任向美国人民证明美军在朝鲜正在进行细菌战。我恳求美国人民判定这种科学败类为非法。
却利斯·尤金·史托尔(签名)
美国空军少尉
军号AO—1911688
第五十一战斗截击机联队第十六战斗截击机中队
一九五二年七月十八日
(新华社)(附图片)
美国空军第五十一战斗截击机联队第五十一战斗截击机大队第十六战斗截击机中队驾驶员少尉却利斯·尤金·史托尔正在作供词录音。(新华社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