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本站好,就转发到你的朋友圈!

好酒还是陈的香,资料还是老的好!【www.LaoZiLiao.net】

老资料网  > 报纸  > 人民日报

冀南银行 晋察冀边区银行总行通告

第1版()
专栏:

  冀南银行
晋察冀边区银行
总行通告
查抗日时期我鲁西北地区曾发行鲁西银行钞票,于抗日胜利后统一流通于晋冀鲁豫地区。为了统一货币,便利商民,曾于去年七月间公布限六个月以冀钞等值收回。兹查此项钞票尚有少数流通市面,为此特再通告商民凡持有鲁西银行之钞票者,希速向当地之冀南银行或晋察冀边区银行兑换(对冀钞一比一、对边钞一比十),以便早日收回。特此通告

范县县委检查混乱现象 区干帮助村干领导生产 解除顾虑指出出路郭麻口村干转变

第1版()
专栏:

  范县县委检查混乱现象
 区干帮助村干领导生产
解除顾虑指出出路郭麻口村干转变
【冀鲁豫消息】范县县委在五月七号召开的区书会议上,检查了最近一段工作,各区普遍存在着严重的混乱现象,阻碍着生产工作的进行。不少村庄发现个别野心报复分子在村里制造宗派,反村干。如朱庄、陈丁庄、新庄、刘楼、吉楼等村,一部分土改中被打下去的村干,抓住现有村干的一些错误,乘机活动报复。他们抓住一部分群众目前的生产困难,鼓动群众起来算帐。如朱庄在算帐中,叫地主富农以及被错斗的中农当证人,去报被斗了多少东西和粮食,把民主民生斗争时的旧帐也拿到现在来算,地主也就乘机报复。朱庄有一个地主,斗争时拿了他瓦盆里放的一点豆,他就说有一斗。由于村内秩混乱,个别村庄发生偷盗现象。二区范段楼被偷走一个牛,四区道口被偷走钱六万元,有被偷树、羊和粮食的。只有少数和群众连系较好的,如吴桥、郭麻口等村村干,还在积极领导生产。但由于对整党精神不了解,也很苦恼,感到无路,光怕报复。张青营等村,也是如此。大部分村干党员,由于作风不民主强迫命令多占果实,同时对整党的精神不了解,怕整怕倒果实,怕清算怕公开党,于是都躺倒睡觉,支着架子等整。有的村干要求辞职,东吴农会长吴介武写呈请书要求不干,马庄村长罗纪元坚决不当干部了,害怕报复分子报复,要求领导上给个路。另外有极少数犯的错误较严重的害怕,但又在积极的活动吓唬群众,制造宗派拨弄是非。一般村干认为:“开会回来的区干部变啦,冷吹慢打的。”县区领导上从整党后,一部分没有参加整党的同志感到苦恼没有路;另一部分参加整党的同志认为老村干老组织黑漆一团,歧视与避开他们。二、三区贷款中不叫村干过问,只有利用村干办个手续,甚至有的怕落“村干路线”,“包庇村干”,而看着一些危害群众利益的事情不管不问。如村里闹宗派,明知是少数报复分子操纵,为了避免落“包庇村干”而放任不管。这种无政府状态,严重的妨害着生产工作的进行。
县委根据这一检查,决定纠正混乱唤醒村干党员,解除顾虑,使其认清整党精神是治病救人,而积极的起来领导生产,为人民多作好事;同时对少数报复分子的挑拨活动予以揭发,说服群众不要上当,还是生产要紧,并解决群众生产中的困难,大力进行生产渡荒。

揭发坏分子报复行为 才能顺利转入生产

第1版()
专栏:

  揭发坏分子报复行为
 才能顺利转入生产
范县一区郭麻口村长郭福斋、指导员兼农会长王福才、自卫队长郭福海,由于多占果实作风不好,加以对整党精神不了解,苦闷不安放弃领导。村长郭福斋认为毁啦,治村干咧!一直苦恼,有几个月整天低着头不说话。别人问他,他说:“反正吃不了四个碟啦(过不了年的意思)!”指导员王福才说:“现在民主咧!咱能说啥?人家说啥就是啥吧!”表示不满。个别下台旧村干,这时向区干说:村干怎样怎样坏,企图斗争村干。可是区干不为他们所迷惑,一面积极号召群众生产,同时根据村干思想情况,向他们解释整党精神,明确说明整党是叫咱去掉毛病,更好的为人民服务咧!并教育他们知错改错,积极领导生产才是正路。又拿他村副农会长郭福忍(雇工出身是贫农)等三个为群众所喜欢的村干为例子,用对比的谈法以活样子进行教育。开始村干不相信,思想转不过来,经过区干和他们再三的个别谈话,又开了村干会支部会进行动员。同时他们看到区干积极推动生产,群众也并不是要反村干,慢慢想开了。村长郭福斋说:“那还说啥?我不怕啦!”现在他在工作中可带劲啦,做地里活、盖房子、泥房子都不偷懒。群众说:“福斋啥时候也没有这时出的力大。”指导员王福才也不同过去啦,穿的也换了,也参加互助组的活,把自己多占的果实两个大缸,几件衣服,自动拿出来,也不吸洋烟啦。过去和群众联系好的村干部更积极了,农会长卓才选(老雇工)在全村民主选举生产委员时当选为生产委员会主任。副农会长郭福忍也当选为委员,他们领导生产的劲头特别大。

区干作检讨分担责任 五里屯村干解开圪塔

第1版()
专栏:

  区干作检讨分担责任
五里屯村干解开圪塔
【冀鲁豫消息】南峰二区五里屯村指导员史金鉴,在小区参加各村支干联席会,心里的圪塔解开啦,回村后热心的领导群众生产。他对别人说:“打头年哩上边派人来摸底,到处找村干的毛病,也不给好好的谈,那会我真是啥也不想干啦;过了年区里同志从东边开会回来,一开会这也是俺的错,那也是俺的错,不是都推到俺身上了,我觉着没路可走啦,整天心里象塞着块砖,这回我才摸底啦。区里干部也作了检讨,给咱分担责任,谁的错是谁的,叫大家改错学好。这算有了路,我的劲也起来啦。”有一家贫农史玉图,还有三亩地没犁,他去动员他,史玉图说:“那三亩地二三年没上粪啦,种上也收不好,不够交公粮,白费力气。”金鉴对他说:“种上总比不种强,公粮该用几斤啊。”玉图说:“又没牲口又没种。”金鉴说:“这不要紧,我的牲口借给你,没粮食种我也帮助你生法。”玉图生产的劲起来了,弄了些粮食种,金鉴让他爹带着自己的牛去给玉图犁地,两天的工夫,连犁带耙带耩就完啦。这几天经过金鉴和农会长的亲自动手拉耙,和耐心的动员,五里屯的群众带起劲来,四五天的工夫全村八十多亩春地荒地都弄完了。

高陵政府解决生产困难 灾民有了花生种

第1版()
专栏:

  高陵政府解决生产困难
 灾民有了花生种
【冀鲁豫消息】适应群众要求,政府拨款解决高陵灾民花生种困难。高陵全县共有二百七十余村,大部是沙地,种别的庄稼不长,就是种花生长的好,一般花生能收一百五十斤,好的能收二百斤。种庄稼一亩才能收三斗,每斗廿斤,合五、六十斤粮食,一亩花生顶三亩地收粮食,花生秧还可喂牲口。所以这里每年要有百分之八十的土地种花生,花生成为群众主要收入之一。因遭敌人的抢掠破坏,造成今年的严重灾荒,群众都没有吃的,更买不其花生种。东潘五的群众说:“今年不贷花生种,十亩也不准能种一亩。”根据群众这一迫切要求,专署又拨款二千万元;并在本县贷款中提出一千五百万元,共三千五百万元,买花生种来贷给群众。现高陵各区已分别派人去昆吾一带买花生种。预定贷的办法是:先贷全沙村及半沙村,贷给自己买不起花生种的贫农中农,采取自报公议。一亩花生需花生种十斤计算,每斤五百元,种一亩需要五千元,那末三千六百万元可种花生七千亩。沙区群众听到贷花生种的消息后,正积极倒地准备下种。

工人赚了工资 为何又分七五红 请邢台市职工会检查答复

第1版()
专栏:批评与建议

  工人赚了工资
为何又分七五红
 请邢台市职工会检查答复编辑同志:
目前我们解放区内正在大力发展与扶助工商业,一切妨碍工商业发展的措施,都是不允许的。兹将邢台市职工会对前进鞋工厂的工运观点与方针提供一点意见以供研究。
冀南二纵队部队在邢台开设胜利鞋庄一座。部队生产结束,转交冀南财经办事处领导。该号于去年五、六月间承做冀南行署军鞋十万双。因任务很大,向职工会要求代为征集做鞋工人,或合伙经营。职工会亦因为这一来能够解决很多工人的生活问题,即与胜利鞋庄合组了现在的前进鞋工厂。组织章程,是以原胜利鞋庄的全体干部、工人与一切工具财产为基础,再以所承做军鞋之预交粮(每双鞋二十二斤先交半数),采购原料,添置工具,进行生产,职工会负召集工人的责任。规定胜利鞋庄以百分之二十五(几次交涉的),职工会代表工人利益,以百分之七五的比例分红。
合同订立前,我们觉得这样规定的劳资分红不合理,向职工会主席孟普同志交涉。我们认为工人已经有了劳动所应得的工资(并且很高),即不应又在合伙中占百分之七十五的劳力分红,应该照顾资方利益。孟普同志答复,是根据我们胜利鞋庄负责人之一苑嘉民同志在初次商谈中所提出的若胜利按百分之二十分红(苑嘉民同志是部队上来的没有搞过劳资合作),就得按这样办,成了固定的决议,合理与否一概不管了。我们提错了,就作了唯一谈判的根据。只是说:“你们提的,不能再改;我们职工会是代表工人利益的,不论分多少红,都要分给鞋工厂的一切工人,职工会一点也不要。”我们提出工人既赚有工资。可各按百分之五十分红。最后胜利退至百分之四十,均没允许。结果为了必须完成任务,经过数次的交涉,才改为胜利鞋庄以百分之二十五分红。如赔损,与分红同样负担。
做鞋工人除分红外,是按计件工资制,每月赚有工资的。一般工人每月赚小米三百五十斤(伙食在内),最高的如缝纫机工人,每月赚小米五百斤(做一双鞋口,工资米五两。每天以五十双为标准。若是速度加快,每天能完成八十双的,则每月可赚工资米七百五十斤)。因此,工人生产速度不用提高,即可赚到高于一般手工业工人的工资了(当时其他作坊雇用工人每月小米一百斤,伙食在外)。
职工会孟普同志是为邢台市的工人谋福利的。使工人得到这样的工资与不失业,是已经作到应有的成绩了;为何又要给这些工人以七五的分红呢?莫非职工会的工作只是代表这一部分工人的利益,脱离了代表整个劳动人民的革命利益了吗?为何不叫代表冀南千百万人民群众利益的胜利鞋庄多分些红呢?我们认为这个观点与作法是错误的。
并且在分红期间,想尽方法来减少胜利鞋庄的分红;把去年没有开支了的工人教育费也完全支出来作今后的花费(胜利宣布结束由职工会独营)。在日常教育工作中,前进工厂之靳监委(工会派去,不知何名)以胜利鞋庄是资本家,如何剥削工人等来教育工人,还有发动工人斗争胜利鞋庄干部的空气。因此胜利鞋庄干部在工厂是受到排挤的。以至联系到合并问题与分红问题,有很多纠纷没有得到合理的解决,都在维护工人利益的说法下面讲不通了。
这样的工运方针,是妨害着劳资合作与工业发展的,是狭隘的恩赐观点,或者是把冀南与太行两个区域看成是对立的,没有从革命利益的整体出发。因此我们提出来作一研究。是否正确,希望指正。
 南宫宏记制革厂 齐航之

机关工厂不应侵害群众利益 希有关机关检查

第1版()
专栏:批评与建议

  机关工厂不应侵害群众利益
 希有关机关检查编辑同志:
近来有不少机关工厂在我区发生不少侵犯群众利益的事情,引起群众不满。但群众到现在仍不敢吭声。村干部看到报纸上不断登载有些机关部队个别人员侵犯群众利益的批评与建议消息之后,他们愿让区干部写稿登到报上。现在将几件具体事情列写如下:
(一)我区东水洋村在群运时斗出七十多个大缸(系地主酒房大缸),还未分配,即有三专署所设黎城东水洋第三酒坊,将这缸连房子都借用,开设营业。一年有余,并未提出归还与赔偿。整党以后,三月初即提出折价赔偿,这当然是很好的。但在出钱时,每个只赔出五千元。群众反映钱少,区干部当时和酒坊负责同志交涉。酒坊同志亲口说:“酒坊缸有好坏,公道平均每个缸值七千元”。那么七十多个大缸,就少给我们十四、五万元钱。
(二)黎城东崔工厂建筑部最近在麦仓村锯了很多树,杀树前价钱不搞,杀倒后把树拉走,仍未说价。该厂领导杀树负责同志说:“今年每方尺木料成了八斤米。”根据群众反映,以前工厂买树每方尺定价小米十斤。现在物价上涨,树价为何降成了八斤?该厂同志杀树时不愿下力,坐地台杀树,留茬很高。一般留一尺多(靠坡长的树,下坡露三四尺)。每尺按八斤米计算,群众就少得米六、七百斤。留下的又不能使用。麦仓村果木树很多,和木材树长的很近,离不远。工厂在杀树时注意不够,砸坏了好几棵生产树。桃树、杏树都不大要紧,特别是核桃树砸坏,群众最不满意(种十几年才能结核桃)。砸坏麦苗就更不必说了。工作组发现群众这些意见,让群众推派干部去与杀树负责同志交涉,但交涉结果,工厂领导杀树的同志将一、二十个工人全部罢工,并向群众提出包赔他全部工人工资的无理要求,拿大话来威吓群众。当时工停了,吓的干部群众互相推诿,互相埋怨。有的群众说:“不该给人家提来,公家的事谁惹的起?弄成甚算甚吧。”后来干部又去交涉,杀开树了。原来号了七十二棵,经干部提意后,多杀了十几棵。共成了八十余棵。群众说:“不能提意见,提了提多杀了十几棵,报复了咱一下”。
(三)赵店建船,据说是公私合办。四月初在麦仓买了一棵大杨树,此树是翻身农民在去年运动时顶分作价分的。当时只拿个政府介绍信,把树杀倒,未有搞价,并在西仵要差,将板拉走。随后捎来二万五千元。此树有四丈五尺高(不能出板的树顶不在内,但也拉走了),四尺八寸粗,当时就拉成板,共计九丈,厚二寸,长二丈二尺五。按工厂定的价,一方尺小米十斤,该米九百多斤。以现在米市价来折,该洋十八、九万元,但只捎来二万五千元。翻身农民说:“你们是公家,不要钱啦,我们拥护了吧”。但背后又说:“哼,你们是公家,还少给老百姓钱哩?!”树价群众未接,到现在仍未解决。根据以上,机关工厂个别人员下乡,动不动拿上公家二字威吓群众,不少村级干部和群众不敢吭声,造成群众对公家的对抗。我们感觉,此种做法是个别人员,而影响了整个的机关工厂与群众关系。特提出各该机关工厂负责同志做很好检查,并对个别同志进行教育。特别是建设部门,应迅速按公道市价,将树钱归还群众。
   (张一生、范新文)

尧头、吕村干部转变 调查解决贫农困难

第1版()
专栏:

  尧头、吕村干部转变
 调查解决贫农困难
【元朝消息】元朝七区尧头村干转变过来,积极领导群众生产。贫农耩地正缺种子的时候,村干于现美自动拿出一口袋高粱借给了三户,贫农于文成说:“要不是村干部借给我高粱种,就得把花生种卖一口袋籴种子。”村长于现芝、农会主任李岐海,亲自去访问贫雇的困难,有四户没吃的,晚上村干就开会讨论,村里没别的东西,就把合作社的红利四万五千元贷给了这四户。孤寡杨潘氏有了本,快轮纺线带了劲,她说:“今年村干大转变,一举一动为咱想办法。有了吃不作难,生产纺织大开展。”于现芝还带头买黑饼上地,他买了七百斤。中农刘自合听报也明白了土地法,又见村长买了,自己也到张鲁买了一千五百斤,十天全村买了一万三千零四十八斤,比去年买饼一点不少。(存义、法起)
【又息】元朝七区吕村,大家互助解决了种地困难,现在又发现吃饭困难,生产委员和村干挨户调查,开了贫雇座谈困难会,都是小坑让大坑,共评了九户最没吃的,就把去年防空洞的三十五市斗麦子贷给了大家,吕金盈两口贷了六斗,能换十二斗高粱,够头麦吃的。吕秀恩还有一点点粮食就做了卖葱的本。吕玉濮分了四斗,天天采好些杜梨叶掺着吃。吕玉行有了吃的,每天拾茅根一百七十多斤。(吕村工农通讯组)

建立联防摆下地雷阵 修武加紧保麦

第1版()
专栏:

  建立联防摆下地雷阵
 修武加紧保麦
【太行消息】修武于五月一日至三日开了个县、区、村干部会议,动员讨论即将到来的保麦斗争,号召开展一万个地雷爆炸运动。会上在检讨前期对敌斗争中,反映出干部中存在着麻痹等待,以至放弃领导躺倒不干的思想,影响了游击战争的开展,使对敌斗争形势处于被动。除对上述思想进行了严格的批判外,从说明我军目前胜利形势,及表扬安阳城村、亮马村、东万和等村干部、民兵坚持斗争,保卫群众利益的模范事例中,提高了大家斗志。领导上并实际的解决了坚持斗争同志的衣服、鞋袜、家庭生活等困难,安定工作情绪。经过研究,大家一致认为:保卫春耕下种、麦收的斗争,必须开展群众性的游击战争,从宣传我军胜利消息、揭发敌人阴谋暴行中,提高群众对敌的仇恨心,激发群众的斗志,从而发动与组织群众展开普遍的地雷战、冷枪战进行自卫。要做到每家有个“看家狗”、每路有个“拦路虎”。决定以区及联防等单位组成若干工作队,并订出计划,领导群众进行。村干、民兵回去要迅速组成地雷爆炸组,收集坏雷、坏手榴弹重新装制,组织群众凿石雷,随时准备与敌人进行斗争。五月五号各区开会时,一区七个村自报十天要完成石雷八百二十个。二区十天要完成一千多个。三区在讨论今后保卫麦收中,除订出计划全区十天要凿石雷三千三百个外,并提出如下的具体做法:首先要村村组织爆炸小组,家家埋雷,到处伪装。其次是建立联防,加强联防领导,建立联防指挥部、掌握情报、互相支援,并立即准备麦收用具等。麦收一到,黄一片,割一片,就地踩场打麦,做到随收随打随藏。保证不让敌人抢走我们的麦子。

沙河四区加紧灭荒

第1版()
专栏:

  沙河四区加紧灭荒
【沙河消息】前次下雨后,经几天突击种棉锄麦,能下种的地大部下种,在这个生产空隙中,全四区展开了消灭生熟荒运动。在动员中,讲了政策,打破群众怕出负担,怕平分时分了白误工等思想,领导上依靠好党员干部,领导群众干,这一段成绩还不小。据十六个村统计,共有一千零一十五亩荒地,现在已开有四百六十六亩(内有一部分,长尖草地不能开)干开不动,等落雨后,有些村还继续消灭。
        (王兴)

池村工作组根据本报意见 改正划阶级中错订成份

第1版()
专栏:

  池村工作组根据本报意见
 改正划阶级中错订成份编辑同志:
贵报四月三十日发表元氏池村划阶级一文,后边附有几点意见,我们看后,即召集工作团讨论,并征求村干部的意见。感到你们所提意见很对,对我们的工作实有莫大之帮助,兹就我们的检讨与认识写出。
(一)池村这次划阶级,直到最后,还是“找敌人”的情绪支配着,形成诉苦斗争运动。这可能产生不冷静、不科学的态度。这个意见,我们感到很对,这里是有这种情况。如李有文三人,二十八亩地,没雇长工,放债二年,因行为不好,群众激忿,硬要把他划成富农。直到二次划阶级改正时,还有些人打不通思想。“那个庙没个屈死鬼?马虎点过去吧!”这确实是造成多划地主富农的原因之一。另方面,这里的诉苦斗争,在实际运动中取得不少成绩。一、这种诉苦斗争不是老一套的。诉苦是诉自己受剥削的苦,这样就把地主富农剥削事实诉出来了。实事诉出之后,地富如不承认,即展开讲理斗争。并不是普遍的诉,而是找典型的诉。并且这种诉苦是在群众学习划阶级之后,树立了相当政策思想之后进行的,一般不会出什么问题。二、经过诉苦斗争,群众找到了自己的穷根,提高了阶级觉悟。三、对典型地主富农诉苦之后,显示了农民的力量,使一般地富再不敢公开的破坏、活动。四、诉出剥削苦之后,不合事实的,地主富农可以提出来;不认事实的无理辩驳,群众即开展讲理斗争,这才能使地富内心服气。诉苦是有重点的诉,不是普遍的诉,有苦就诉,没苦就不诉。
(二)关于几个具体户的问题:
一、师群山:五人地六八亩,雇长工两个,生活并不困难。划新富农的根据,是本人劳动起家,在村为人好,因当保长赔了几亩地,对待长工好,比一般长工工资较高。年底并多给一些。长工如果干正经事(如买地等),还给添一些钱。
二、师二丑:十人五十二亩地,一人参加劳动,长工一个,短工三十个,上次把二丑摘出,家庭划为地主,这样提高了家庭成份。因他本人处于主人地位,不是受显著的剥削,不应另划,这次已改过,全家划为富农。上次这样错划的三户,已全部改正。
三、师德禄(即禄子),划为游民,是因下降后靠敲诈欺骗为主要生活来源,上次写为流氓分子,是因我对文件不熟悉,及粗枝大叶作风所致。以上意见正确与否,盼指正。
 宋安祥、孙成文
宋、孙二同志:
你们认真研究党报意见,检讨思想情绪与工作,我们认为是很好的严肃的态度。来信所提对地主富农诉剥削苦,揭发其剥削压迫的罪恶,我们认为在发动农民中是需要的。但须考虑一个问题。即是与划阶级同时进行,是否容易激起众忿,提高成份?或虽不提高,订成其他成份,而造成以后团结的困难!因为阶级成份没有最后评定,是否地主富农还不能肯定。所以我们的意见,最好是划定以后再说。至于划阶级时要揭发剥削收入,则是必须的,只是不要搞成一般的诉苦斗争。
        ——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