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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不端正工作步调紊乱 玉泉工作组犯了急性病 玉泉工作组还须作政策检查

第2版()
专栏:

  政策不端正工作步调紊乱
 玉泉工作组犯了急性病
 玉泉工作组还须作政策检查
【本报消息】太行四地委玉泉工作组于三月十六日到达陵川玉泉村,经过二十多天工作,整编群众队伍与整党工作都未做出实际成绩,问题也未得到解决,群众情绪消沉,工作组感到苦闷。四月十日工作组召开检讨会,经过两天研究,明确了问题的根源是工作组存在着急性病。他们开始时串连了八、九十个贫雇,听到少数人要求组织,领导同志也没细心研究贫雇思想发动如何,就个人轻率决定成立贫农团。工作组其他同志还正在深入发动贫雇,突然听到明后天要成立贫农团,都手忙脚乱起来。这个说妇女还没有发动,那个说还没有酝酿好。后来上级批评说:“成立贫农团还早哩”!又停止进行,转入整党。看到报上襄坦南里信十天整党完毕,就着急起来。不看具体条件,盲目决定要在几天内完成整党任务。群众对党毫无认识,只是单纯要求出气,要求从党员干部身上翻身;支部内才开始反省,有的还没有反省下去,两方面思想还距离很远,领导同志就要请群众来参加整党。工作组有的同志不同意这样做,反而碰了钉子。在发动群众上,不是普遍发动,而是布置少数代表搜集群众对党员干部的意见。这样,少数闹宗派的和下台干部便趁机报复,结合一部分对干部党员不满的群众,提出要打党员干部,说不打退不出东西。还有野心分子提出要取消支部,工作组不了解情况,便跟着错误意见跑,先整问题大的党员。结果,问题不能迅速解决,反闹得党员干部思想更混乱,觉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群众则因没解决问题而泄了气说:“眼也熬啦,地也荒啦,人也得罪啦,啥也没弄成个片片”。这时,老干部停了职,新干部也没产生,部分群众提议,急须找个头头领导生产,工作组领导同志便又抛开整党(尚无头绪),决定成立贫农团,没通过工作组大家研究,召集了几个代表简单布置开会。开成立会时,工作组同志还以为是整党,连老实中农也请来了。到了会上,才知道是成立贫农团。来了个审查团员,这些中农就都被审查出去了,引起中农不满。会后都找着叫他们去开会的人说:“俺说不去吧,你要叫俺去,去了可又把俺撵出来,幸亏是黑夜,要是白天,俺就没脸出那个门。”贫农也不知道是审查啥,说是查特务哩,搞得贫农也怀疑不安心。领导同志一天忙得不可开交,工作组同志却插不进手,感觉没事做,工作陷于被动,情绪消沉,群众更是摸不着头脑。检查中,大家认为工作组领导上犯了急性病与包办代替不民主,下面同志则是自由主义,单纯任务观点。对这些错误做了严格批判,确定今后要发扬民主,重新向贫雇表明态度,作自我检讨,听取群众意见,进一步耐心深入发动老实贫雇,划清阶级界限,整顿群众队伍,并结合春耕生产,具体组织领导。
                   (玉泉工作组)
玉泉工作组检讨了急性病是好的,但对急性病的根源和错误的严重性还需要从政策思想上好好检查。这绝不仅是工作作风问题,更重要的是执行政策不端正,有毛病,工作组不了解民主整党政策的目的何在,就轻率下手。例如可以不经过划阶级、不考虑具体条件,就率尔决定成立贫农团,可以不经过贫雇自己充分发动,就召开贫农团成立大会。对整党是治病救人改造教育的方针也不明确,放弃领导,做了少数人的尾巴。玉泉工作组所犯的错误及其给工作带来的损失,证明了中央老区半老区指示所提出的:“凡无得力的领导者或健全的工作团地方,宁暂缓发动,不要急于求成,致走弯路”是多么正确,多么英明。象这类走了弯路的地区,在领导未真正充实之前,应坚决把运动停下来转入生产。这一教训各地都应深刻体会,不要再重复。

领导上光找贫雇村干中农都不满 高陵检查领导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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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领导上光找贫雇村干中农都不满
 高陵检查领导作风
【冀鲁豫消息】高陵县委于四月二十日,召开各小区干部会座谈思想作风,讨论工作,纠正偏向。经座谈后发现一般干部的思想是工作不大胆,怕犯错误,旧的一套不能用,新的一套没有。有的觉得工作员难当,甚至有个别干部要求调动当伙夫的。整过党的干部,怕人家说贫雇观点不强,立场不稳,对老村干不接近、不教育,认为一窝蜂。也不接近中农,下去后一头碰到贫雇上,不见村干的面,村干做的饭就不吃。开始整党回来,老村干部还是亲亲热热的找到干部问长问短,后来见我们干部很冷淡,有事也不找他就怀疑起来。慢慢的对我们也就冷淡了,也不做工作了。群众有事找他,他们就说:“俺是不敢干啦,找新干部去吧!”对中农也是忘掉了照顾,不贷给他们款,不叫中农运粮。二区中农说:“你说团结中农,等饿死才团结哩!”“你净说空话”。没整过党的同志,听说整党很严,光怕做错了将来整党多添上一条错误。县委会根据这几种思想,提出以下几点注意:(一)坚决纠正片面的贫雇观点,一定团结中农。今后应在具体问题上,转变这一错误。过去定错了成份的,坚决要改过来。过去在支差中中农吃了亏,比如人随牲口出差不算差,今后应该算差。生产救灾委员会,要吸收中农参加;真正困难没吃的中农,可以贷款贷粮,从各种具体问题执行中团结中农。(二)小心谨慎是对的,但不能因为怕说自己立场不稳,怕犯错误受处分而不去好好工作。束手束脚是不对的,这仍是个人主义的打算,这即是立场不稳,今后应明确为人民服务。(三)对新老组织问题,过去对老组织是一脚踢开不管,不接近不教育,不见面,不吃他的饭。因此造成了他们的恐慌害怕,不摸清底不工作,这是不对的。不应光批评揭发,并应区别好坏指出他们的出路,叫他好好反省,改正错误。我们应该热情的对待他们,绝大部分村干是可以改造与教育过来的。对好的应吸收其参加生产救灾委员会,说明不做工作是不对的,老干部仍应负责村内的日常工作。

早下种、早接嘴 寿阳灾区趁垧赶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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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早下种、早接嘴
 寿阳灾区趁垧赶种
【太行消息】寿阳灾区一、二、四区群众,经过组织生产自救,现正突击下种。四月初落雨后,群众在“早下种、早接嘴”的口号下,纷纷抢垧种早熟庄稼。据不完全统计,各村已下种豌豆、胡麻、玉茭等杂粮五千五百余亩。碧石、沿村等七村运输赚到米卅八石。有了吃的以后,即转向突击下种,现已下种一千余亩。李庄村群众接受了去年死按节令种地,结果天旱没垧,又加上战争影响种的很迟,庄稼没熟就下了霜,造成灾荒。今年落雨后,即开会讨论早种问题,并规定要先种背阴,坪上地(因天冷发芽迟),同时如遇参战时要分开两班,一班在家抢种,一班参战,做到战争生产结合。刘庄村经过整顿互助组解决了互助不民主和等价不公的问题后,全村十八个互助组全体出动抢种,五天种玉茭等三百二十亩。石泉村抢种时妇女、儿童也都参加了,现已下种五百余亩。县政府为使下种胜利完成,曾指示各区村干部在下种期间应全力组织领导群众下种。并发放了救济粮四百石,贷款六百五十万元,解决群众下种期间生活、种籽等困难。最近又从腹地买来种籽七十九石多,发到各区(此项种籽可播种地一万二千四百十三亩),以保证灾区群众全部下种。

赞皇等县扩大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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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赞皇等县扩大耕地
【太行消息】据涉县、赞皇、邢台、昔阳等四县消息,有十六个村又一个区的群众,现正积极修滩、开生荒扩大耕地面积,增加收入。入春以来共修出滩地开出生荒已有一千三百七十三亩。涉县刘家庄村,去年修出滩地九十余亩,每户最少收了两石子稻,今年修滩的劲头更大了。村干宣布新修的滩地保证不平分,收的粮食三年不出负担。后经大家的热烈讨论,决定首先动工扎一条大堰,开一道大渠,以防修好的滩地再受水淹。全村十三天内,完成了一道长达一百六十八丈,宽八尺、高五尺的大堰,四百五十丈的大渠及许多小渠不久也可完成。此项工程告成后,有三百五十亩水田免去水患,并能增修三百余亩滩地。贫农贾随心除和互助组修外,自己又抽功夫修了一亩五分。滩里村群众也成立了修滩委员会,抢修四五年冲了的水田。

生产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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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生产动态
借果实发贷款高邑解决春荒
【高邑消息】高邑十四个灾村统计,当下没吃的有一千三百五十六人,占人口七分之一。张家庄与王家庄没吃的人占全村一半。加上农具牲口缺少,春耕更加困难。根据以上情况,县研究解决办法有三:(一)将现存果实暂借给群众生产。如张家庄存果实洋四十四万元,册村存骡五头,粮食十三石多;东韩庄存小米一千多斤,杂粮五石多,水车十五辆,大车十二辆,牲口三头。这批东西如处理得当,能解决一部问题,果实地也借给没地户耕种。(二)根据灾荒及本村条件(现存果实多少),集中使用贷款。全县一千万元,这十四村贷七百万元,组织群众生产。(三)交易所贷出棉花一万九千斤,扶助纺织(现已完成)。(增良)
寿阳县联社扶助渡灾荒
【寿阳消息】本县县联社组织群众生产自救。一、各营业部积极供给全县妇女纺织棉花、推销成品。现已收布一千二百丈,由左权贷回生棉花四千斤,分三处弹;贷出熟花二千三百四十斤,购回食盐一万斤,已调剂五千余斤。二、各区群众疾病严重,即成立中西医流动治疗所,携带药品,专门到各村给群众看病,困难的当下不收药费,秋收后再付。三、成立小型木工厂,组织了四个木匠,给纺妇制造织布机具、纺车,修理农具、制造农具。当下出不起工资的,秋后归还,现已开始下乡。并贷出手拉梭机十架,加速轮纺车九辆。(晴岚、善甫)
元朝总结植树全县达五十万棵
【元朝消息】元朝系沙地,宜于植树造林,提出每人植活一棵树的号召后,截至四月中旬,据统计已植五二一三九五棵。全县十九万人口,已超过每人平均一棵的一倍半。四区魏任村,全村四四四人,植树九四八八棵,每人平均二十一棵。(沙野)

章里集商人摸清底 修补门面开张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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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章里集商人摸清底
 修补门面开张营业
【本报消息】临漳三区章里集,是五百多户的集镇,有营业证商人二百十三户(四万元以下资本的买卖不算)。因为过去忽视了工商政策,去年群运时商业也受到些损失,直到阴历二月半,商人都还不安心营业,全是支应门面,甚至想关门。王介年的杂货铺,常关着门,过集也不开。大街上门面房子没人赁,商人普遍的顾虑是:(一)对土地法不摸底,愿等摸了底再说。没有农会股、村干股、群众合作社股,就不敢开门。王全印杂货铺要求村干算股才敢开门。村干给解释保护工商业,他仍然说:“您不算股我反正不开门!”干着买卖怕人家说财物大,不作了好缩小目标。有些馍馍房、曲、面房自己忙不过来,也不敢雇人,怕说是剥削。(二)另外一个原因是嫌去年征收营业税重,怕赚不了钱还叫拿。随即召集商人大会,强调保护工商业,声明以后如再伤害了工商业,大家有权向政府控诉;宣布去年工商业的损失由群众讨论补还。而后又开小组会,个别谈心思话,商人顾虑全打破了。有的说:“这个会要早开几天,你看多好!”都后悔白白耽误了自己的买卖,少赚了钱,当天就有两三户找房主要赁门面。现在全镇门面都赁完了,各商号正积极修补门面。最怕斗争的王介杂货铺也开了门,面房掌柜王计纯说:“去年我不敢雇人磨面,不知少赚多少钱?”他现在已雇了磨面工人干活。商人见到报上登有边府命令取消路条制度,都说:“政府真是照顾商人哪!”
        (焦英)

元氏坚决执行工商业政策 春和堂退还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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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元氏坚决执行工商业政策
 春和堂退还原主
【太行消息】中共元氏县委会,为执行土地法大纲中“坚决保护工商业”的规定,特决定将去年错没收了的“春和堂”药铺退还原主。并决定过去错斗的地主、富农工商业,亦要退还。该药铺规模甚大,除元氏有南北两柜外,赞皇城内及南佐镇皆有分铺。去年十二月三日我军解放元氏县城后,十六日即把“春和堂”药铺南北两柜同时没收了。当时认为过去已把在南佐镇和赞皇的“春和堂”药铺没收了,又听一些群众反映该药铺与敌接近,因而将其没收,共计药品一万六千余斤,约值一千万余元,还有粮食六十石。“春和堂”经理刘忠珍等扣押公安局。没收后,政府派员接收,当将南柜组成裕记药房,北柜组成县立医务所。最近县委会根据保护私人资本及发展工商业繁荣市场的政策,决定把扣着的经理刘忠珍等放回,将全部药品、粮食、家具退还他。刘忠珍很高兴的说:“共产党与民主政府就是讲真理,说出来就要做出来,我今后一定要把药房办好。”四月六日全部归还后,刘经理在七日就召来几个店员开了药房门,开始营业。并计划还要扩大,到邯郸、邢台、石家庄等地,购买药品。由于退还“春和堂”的影响,元氏城实际上已关门的六、七个商店,现在已都开门营业。如“正中号”杂货摊,因害怕,过去只在门前摆一个小摊,现在也把门面打扫干净,货物都摆起来。还有几个商号,过去每逢赶集,只摆一点货物支应门面,现在已把埋藏着的货物摆出来,使市场逐渐活跃繁荣起来。此外,县委并制止了里仁庄没收城内东街的“会源昌酱铺”(是里仁庄一地主开设的),并指示已拿走的要全部退回。

把自己人都找回来 毛村农民大团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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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把自己人都找回来
 毛村农民大团员
企贤、万英
沙河毛村是个二百七十户的村子,一千口人。去年八月复查时,扫地出门的六十七户(内有五十一户中贫农),共三一六口人,占全村人口的十分之三。使农民阶级界线分不清,阵营大乱。群众三心二意,没心生产,浪费堕落现象非常严重。杨士永家三口人,借口过年就吃了八十多斤一口猪。有的悄悄背上粮食到集上换肉回来吃。杨喜春在四个月内光买粉菜油醋就花了二万二千元。遍街粪土没人送,连整理也不整理。加上去年年成不好,现全村没吃的人占总人口三分之一。土地法大纲公布后,干部躺倒不动,普遍形成赚一顿吃一顿的吃干现象。
生产工作队到村,看见这种现象,便一面督促生产,一面深入到群众中个别访问了杨来旦等八个老实中贫农。访问中,大胆给他们撑腰,提出今后说话自由,错了再说。以后干部是咱们的长工,咱们是主人,谁也不能随便扣人,乱戴特务帽子,逐渐都敢给说话了。
四月九号下午,用座谈会方式互相谈心。雇工杨喜春说:“过去斗争吧,是提都卢,追三代。我思想不满意,陈同志(区干部)骂我封建尾巴,包庇地主,就取消了我支书,撤职农会主任。”雇工杨来旦说:“去年大扫查(复查)时,老陈和村干部为斗争而斗争,自己计划出斗争户的名单,召集群众大会,俺倒是农会会员,还不知道啥事。大会上拿着名单念,叫着谁谁跪下。后来念还嫌慢,宣布“自觉”吧。谁合算自己有问题早点跪下。都是吓的浑身颤,有的不知道该怎样也跪下了,上面说:没你没你,起来起来。“这一家伙把农会里边连以前斗过的五十一户,弄了个扫地出门。中农杨林秋过去大运动是积极分子,这一回也倒了霉。干部在那里正计算该斗谁,他父亲去那里一照,被干部看见了,把他也计划在内,和地主富农扣在一起。这个会一直扯到傍晚,工作组肯定的指出以前的错误。又把今春灾荒的严重性谈了一遍,警惕大家,提出怎样叫咱村清醒起来生产。大家一致说:“都是糊里糊涂过哩,咱们可负责扩大生产,大家宣传叫人人思想转过来,加紧生产,救咱村的灾荒。今天黄昏就要串连”。领导上接受他们的意见,决定明天再开大会。
第二天(十号)用半天时间召开支部会议,把昨天座谈会上的材料来支部作了对照,都是事实。杨文来诚恳的说:“斗争时心里也是害怕,不干吧,上级给布置了,所以在表面上强装精神逞积极,夜里睡觉总是害怕光打失惊。这几天也听到外面反映,检讨起来吓死人。为群众服务,倒起了破坏作用。光斗出地三二四一亩,群众没心生产,地分配不下去,存在农会荒着,还不一天比一天穷?连饿带走,毛村还不光丢下俺干部啦?大家都是背着这个包袱!”工作组提出:知过改过就是出路,好好领导群众生产,群众还是拥护的。大家经过检讨,表示坚决改错,光怕群众不要。午后,工作组作了研究,决定解决实际问题,结合群众思想灌输政策。
当晚,八个老实农民串连了六十九个人(大部是老实中贫农),开规模较大的座谈会,讨论为啥生产不起劲,越扯越热烈。妇女焕妮说:“俺村村干部极不民主,压迫妇女,婚姻不自主。去年成立被斗户妇女纺织组,是离婚铺,强迫二十二个妇女离了婚(内有地富五个,中贫农十七个),不让出村。杨五的老婆离婚不自愿,杨五的就自杀了;胡老春老婆给别人结了婚,还给胡老春送鞋穿;靳五印老婆离婚以后到在娘家,给五印捎信叫去看她。生产哩,谁知道时光过到哪里?”有的说:“政策是政策,说话是说话,说的生产致富,谁劳动,政策绝对保护,结果人家开了一百二十亩生荒,庄稼长的黑暗暗的,一下子弄了个扫地出门。”五十多岁的杨同和(新中农)说:“过去谁敢说话?一句错了就扣起来。现在上级给做主叫咱老实人说话,说错了重说;上级布置工作都不赖,可是下去就变了样,说话还是不顶事。”新翻身的老实农民杨存说:“生产为啥不起劲?就拿我来说吧:心里总觉得不落底,我很长时期不安心;现在土地法大纲一公布,越发心里不安了。去年被斗的,有好多人都比我劳动强,现在都住在土窑庙宇里。好多受苦人都没地种呀!生产没有保障,谁还干哩?”工作组更进一步启发:咱村到底斗错多少户?把自己人赶在敌人方面几个?工作组一面讲阶级,一面宣传团结中农。把被斗过的户详细研究了一下。十一日,这批农民和干部又集中起来研究,被斗六十七户,显然是中农的四十七户,贫农四户。连上地主富农,算了一下,共占人口十分之三,这使干部也害怕起来。他们说,晚上南头往北头走,心里就总觉得不自在。最后坚决表示今后要好好干。工作组为了从实际问题上扫除他们思想障碍,即提出咱对这问题怎样办,如何纠正,让大家想个办法。一个下窑工人老汉说:“去年分配土地时,谁不要,干部就问啥思想;现在咱的土地、房子不缺,把自己人都补偿起来吧。”工作组又提出意见:凡是强迫离了婚的,不论是谁,一律推翻,双方自愿回来,要帮助他夫妻团圆,彻底纠正过去的过“左”的错误。关于补偿,指出总得有人负责领导。大家同意组织个调借委员会,经研究,订出任务是:(一)调查公地与农会现在存地数。(二)评议地的好坏。(三)研究补偿错斗中贫农和安置地主富农的办法。(四)调查农民是否自愿借出土地。又讨论了边府谁种谁收的布告,可将去年错没收的完全退回原主。合作社没收的股金七十五万元,红利五十二万元仍按股退还原股东。研究后,由村干部和正派积极分子召集群众大会让大家讨论,都很同意。就选出十一个老实中贫农为委员,在自愿原则下,干部借出地六十余亩,群众借出一百二十亩,加上农会存地和公地二百六十多亩,总计四百四十多亩。因生产季节迫切,不容拖延,晚上马上评借。计补偿中贫农地三百五十四亩,借给地主富农地九十二亩。以后又给群众宣布,公议了一番。接着讨论住房问题,大家很热烈。杨二全(工人)说:“咱算算帐,咱村有吃的户还有多少?互助组烧的炭不能卖,去年一窑至今没卖一点,谁还修房子哩!如果房子不能叫人家马上回去,都要塌坏。”杨小春说:“现在没分下去的房子,是谁的一定给了谁;分下去了的,是中农一定要适当补偿。”杨小丑是换了好房的户,恐怕叫自己退,就说:“不能叫他回自己房住,他跟咱不一样,总得先让咱农会员占。”杨小春说:“你说的不算阶级性,中贫农是一家人,根本不应该斗争,错了就应该改正。”大家都同意他这个意见,哄的一声说:“这不是斗争对象!”这样把个别为个人发言的人作了纠正,都同意把没分下去的房子一律退回。大家说:“把咱的人叫上来,把回原房住的事给大家说说,叫他早些安心。”五十一户打伤的中贫农听到叫他们,都来了。一见面,有的握握手,有的就先打了一巴掌(团结的意思),都说:“以前见了装看不见,马马虎虎过去了,现在敢说话了,咱弟兄们好象死去又返活了。咱们本是一家人,非把咱割开不行。”有的说着就流下泪来。为了扶助生产,他们又讨论了今年四十五万贷款分贷给打伤的中农二十六户,贫农四户,共三十一万五千元。这样,政策经过群众具体体验,扫除了生产中的思想障碍,情绪安定了。很长时间未送的肥,都自动送开了。下雨后,大家抢着种棉。

编读往来

第2版()
专栏:编读往来

  中农划成上、中、下是不对的。编辑同志:
人民日报三月十三日及四月一日登的什里店与白错村划阶级消息中,在中农问题上我自己有一点疑问:土地法大纲上说中农有富裕中农、中农与下中农三种,但在什里店的划阶级中就无有“上中”与“下中”,工作组向群众说就不划这个阶级。白错村的划阶级又有上中而无下中,这中农问题究竟该如何?(林县公安局读者江云)江云同志:
土地法大纲上其中并没说到“中农有富裕中农、中农与下中农三种”。什里店划阶级不划“上中农”与“下中农”是对的。白错村划阶级中有“上中农”一个成份,是弄错了。应该一律按照中央划阶级规定,把虽有一些剥削,但不超过总收入四分之一的农民,仍认为中农的一部分,定成份为“富裕中农”。要注意的是一定要有轻微剥削才能划为富裕中农,不能只看土地超过平均数或只看生活富裕。不能把划阶级和抽补工作混淆起来。在抽补中,中农有一部分人还要补进土地,有一部分保持不动,有一部分经过本人同意才可以抽出一些土地;但在划阶级时,就不应按土地多少而把中农划分为“上”“中”“下”三种。
                      ——编者
学徒是否手工业者?编辑同志:
我们最近在整顿工会组织中发生一些问题,现在写去请你们帮助给解答一下。
一、镶牙匠、裁缝、钟表匠、理发匠做这些手艺多年,都有生产手段,并有铺面(做生意的门面),全靠自己劳动维持家庭生活,个别的雇有小徒弟,这些人是否即手工业生产者?算不算工人?是否可以参加职工会算为职工?
二、劳动多年挣了钱,解放后与工友合股成立工厂(如铁工厂),自己有股金(如十万——三十万元),参加厂里主要劳动(如车床、旋床技工),自己有人力股,又雇用几个工人(工人也有人力股)自己兼经理,这是否还算工人?是否能参加职工会?
三、解放以后,东家怕斗争,将店员上升为股东(钱股或人力股),顶钱股者不挣薪金,是否即算东家,能不能参加店员工会?又家里原是地主富农成份,业已被斗,自己当店员超过三年,本人成份是否可以改变?能不能参加店员工会?(邯郸市职工联合会)
邯郸市职工联合会筹委会:
一、镶牙匠、缝衣、钟表匠、理发匠等这些人都是手工业劳动者,不算是工人。因为他们占有少量的工具,直接用自己的劳动满足消费者的需要,作为他们全部或主要生活的来源。但镶牙店、缝衣店、钟表店、理发店所雇用的少数的手艺人,他们没有工具,全靠出卖劳动和手艺作为其全部或主要生活来源,这才是工人,应该参加职工会。手工业劳动者是劳动人民的一个重要部分,在新民主国家中,他们的利益应该受到坚决的保护,凡属有益于国民经济者,均应积极帮助他们推广改进。
二、劳动多年挣了钱,解放后与人合股开小规模铁工厂,自己有股金,自己兼经理。这种情况已不算是工人,按其性质说,虽用机器生产,但自己参加主要劳动,仍应是手工业劳动者,不能参加职工会。其所雇用的工人则应参加职工会。如果所雇用的学徒、工人为其生产业务中的主体,本人只有附带劳动,或只居于监督管理地位者,则应认为手工业资本家。
三、解放以来,东家怕斗争,将店员上升为股东(钱股或人力股),顶钱股者不挣薪金,是否即算东家?这种办法既然是因为东家怕斗争,而把财产分散给店员,这是不正常不合理的。是否需要从新处理,请根据具体情况加以考虑。但在一般情况下,店员上升为股东后,便应该认为是东家之一,不能参加店员工会。
四、店员家里原是地主、富农成份,其本人当店员超过三年,其成份仍须按各人具体情况加以处理。地主出身的人,在当地民主政权成立以前已经过店员生活满一年的,或在当地民主政权成立以后已经过店员生活满五年的,应改变其成份为店员。旧式富农出身的人,在当地民主政权成立以前已经过店员生活满一年的,或在当地民主政权成立以后已经过店员生活满三年的,便须改变其成份为店员。店员是工人阶级的一部分,地主、富农出身的人,凡合于上述条件者,均应参加店员工会。
换神不换庙的工商业 坚决退还原主经营编辑同志:
这次土地法上提出坚决保护工商业,如在大运动时把地主富农的工商业已经没收了,归村农会接收,买卖还照常营业,只是把东家换了换,把货物资财已分给群众顶了股金,这买卖是否还得退给地主?要得退的话,还有斗了的工商业已把资财分给群众用了,这怎办?(邢台教育科宋春棠)宋春棠同志:
大运动时没收了的地主富农工商业,应坚决退还,若买卖还照常营业,只是换了东家,给群众顶了股金,即所谓换神不换庙的,或已分配给群众而未消耗光的,均应无条件的退还给原业主经营;若是已经消耗了,则应看情况决定追补和补偿的方法,政府也可给原业主以低利或无利贷款,一定要使他们能重新恢复营业。中央局给太岳区党委指示及中央局关于工商业政策的指示中说的很明白,各地在处理这些问题时应坚决执行。
                   ——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