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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区人民真心拥护土地法 贫雇农积极打破别人对土地法的曲解,领上大家走毛主席指给的光明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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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边区人民真心拥护土地法
  贫雇农积极打破别人对土地法的曲解,领上大家走毛主席指给的光明大道。
【本报消息】土地法大纲公布后,获得全区人民热烈拥护。大家都说:"共产党毛主席的办法真是英明。"愿意坚决把平分土地整编队伍认真做好。
左权路王沟等山庄的贫雇农,跑很远路到主村高家井听讲土地法,讨论时也很热心。马圈山庄贫农张福林说:"过去恶霸地主剥削的俺吃不上穿不上,有事来高家井,大小孩谁看起咱?这时候来高家井,远远地就有人喊:'老张来啦!'今天听土地法叫咱穷人掌权,这真是娘生以来头一次。"昔阳南榆村贫雇胡三荣、刘富恒说:"这可好,土地要分得公平了。咱村地主少,斗争些地,把好地近地都叫干部分啦。咱不敢提意见,伢(人家)也不给咱分好东西。这次咱也能分到一份地;这才真能人人有饭吃,人人有地种。"临漳三庞村安其成说:"俺村村北村东都是好地,村南村西都是沙地。我有七、八亩西南地,分了二十亩还是西南地;打的粮食不够吃,这个新办法真救了我的命啦。"
还有些地方贫雇认为:"土地法好是好,就是怕办不到。"他们多是从过去的经验想的。如沙河东户村贫雇农说"过去光说贫雇当骨干,那是个假名,贷款时贫雇一个钱也没使上。"西户村贫雇也说:"过去运动中干部光说贫雇带头,可是分果实就不让贫雇管了。干部分果实时想叫群众拥护,就提出:吃水不忘掏井人。结果拥护了十六棵柏树。群众落了个翻身空名。"这些人经过宣传土地法,懂得了贫雇当家的大道理,认识到他们这次要真正起来好好干。
还有些贫雇农对于给地主和住在乡村的蒋军官兵家属分一份有些怀疑,有的是因为地主没斗透。如昔阳紫坪村李贵福说:"就是分给地主一份也可以,咱村地主没斗垮,比咱翻身农民还吃得好穿得暖,我不同意农民分地他也分。"也有些人想不通。如长治西故县村阎双庆说:"给地主分地种,我不同意,这不等于倒果实吗?"曹全太说:"国民党军官和咱打,是咱仇人,咱再给他地种,我不同意。"经过宣传土地法,大家想清楚了道理。西故县村原松山说:"分给国民党官兵家庭地种,我同意这一意见。咱把地给他种,他知道了,可以放下武器回来,咱们的胜利可以早点。"李三旺说:"地主也要分一份才行;以现在说,地主啥也没有,吃穿都得咱给他。要是不分给他地种,咱再不叫他做活,就要饿死,坏了咱解放区的政策,对咱农民也没利。"他们一致认为只要地主土地财产全部没收了,政治上低头了应该分他一份。

中农懂了土地法 更加安心敢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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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中农懂了土地法 更加安心敢发家
广大中农是拥护土地法的。也有些中农因为还不明确政策的精神,再加地主、坏干部的造谣,表现了恐慌。如沙河普通庄中农陈昆、刘景心说:"平分俺也不怕,只怕落'斗争对象'名。"黎城河南村妇女秦远金说:"咱村组织贫雇小组咱不能参加,又是中农,你怕不斗争咱哩!这几天,我纺织也不起劲。"左权三区大光中农王多富,怕平分就把驴卖了。李银同本来打的粮食不够吃,听了土地法还要粜粮食。磁县东六开村中农程有祥说:"土地大改革哩!我秋天收了三石玉茭子,两石谷子,我都要卖了它。"
中农的不安是暂时的,经过正确解释土地法以后,中农情绪很快的就会安定了下来,向贫雇找依靠,赞成平分,并且积极生产了。如沙河霞渠村,早先村干部读报宣传,中农都不相信。到三高学生去正确宣传土地法后,中农都说:"早知道这样,可不心慌啦!"武乡东良候中农程身来说:"这大纲对我很好,以前我就不敢发家,害怕闹好人家给'运动'了。这次平分后,该分的分上些,不动的不动,地多又好的抽一些,都公道了,以后就不运动了。我现在心就安定了,也敢发家了。"邢台有些中农起先怕斗,想"自动"拿出几亩地来。正确宣传土地法后,知道了中农浮财不动,只是富裕中农才用协商方式拿出多余的一些土地。张东村中农张起礼就买了一头骡子闹生产,李芳也在村信用部贷了二十八万元,买了骡子修了大车,到外面去拉脚。
从这些情形看,我们应该努力扩大宣传土地法,多多给中农解释。不但要稳定他们的情绪,去掉他们的疑惑和误解,还要使他们知道土地法对他们有实际利益,在政治上有他们的地位,将来还要吸收他们参加农会和政权工作。启发他们真正依靠贫雇,同贫雇农拉起手来,亲密团结一起向封建残余进行斗争,一起平分土地争取民主权利和公平负担。

黎城武安运用群众监督 教育破坏土地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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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黎城武安运用群众监督
  教育破坏土地法的人
【本报消息】据太行赞皇、壶关、左权、内邱、黎城、武安等县的报导:对中国土地法大纲、破坏土地改革治罪暂行条例、告党员书以及告农民书等文件,一部分地区还没很好的当作武器来运用,教育群众,教育干部,以制止破坏行为。个别地方,只是简单的采取了一种行政命令和扣押惩办的办法。如赞皇花园村张包子听到平分土地的消息后,乘群众还不知道,就偷偷的把一亩多水地卖掉了。壶关六区子良庄公安主任、武委会主任带民兵登记了全村群众的财产,村财粮主任,发动群众砍树,也一同被扣押到区上。这些干部,虽感受到区上自上而下的一点压力,但并没有在群众中认错低头,得到群众的教育和改造。在左权、内邱从表面上看,好象群众已经起来阻止村里破坏土地法的行为了,实际上仍是干部的行政命令。如内邱一区西街村长白长兴,卖了树又卖了二斗粮食,据说贫雇也撤了他的职,把他送到县府看守所里。是不是贫雇发动起来了,还可以调查,有些地方以为通过贫雇去扣人押人便算是群众路线,其实还是自己的行政命令、官僚主义作风在作怪。这种作法并不能使干部得到全村群众的监督和改造,也不能发动全体农民自觉的反对破坏土地法。有些地方阻止破坏土地法,也有一些好的作法:如武安九区田二庄村长杨常全在土地法公布后,私卖了七十六只羊,压制群众也很厉害,区上没有采用扣押的办法,在贫雇没有发动以前,先调他到区上反省了几天,并为了教育全区干部撤了他的职,然后让他回村在群众中反省认错,全村一面深入宣传土地法,一面又派代表在村干部会上向他提了许多意见。这样教育了干部,也教育了群众拥护土地法。武安八区三柏树群众,经过宣传土地法,他们的眼睛是很亮的。因此当他们发现政治主任张树林,帮助村里少数几个人卖树破坏土地法时,他们即串连大家去制止,停止了砍树,并报告区上,政府已将张撤了职,并让他在群众中反省。黎城栗家窑群众也是一样,他们有土地法作底子,胆子就大了。当村里第一次有人破坏土地法时,就被全村群众制止了。以后抗勤委员栗云替地主卖东西,也立即被群众卡住,并将这个坏干部检举出来,准备在平分时一同处理。在这种群众性的随时随地监督下,村里再也没有人敢破坏了。

干部党员大多数决心改过 接受人民审查永远和党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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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干部党员大多数决心改过 接受人民审查永远和党一道
好干部都是拥护土地法的。一部分多分果实作风不好的干部,自己有了错误和缺点,对土地法又认识不清,思想上曾经有些抵抗,恐惧不安。昔阳有个别村干私藏报纸,不敢给群众念土地法。还有的怕自己多得的果实要拿出来,就侵害中农利益,向贫雇买好。沙河西马庄干部强调"走贫雇路线",要把合作社在运动中入的公股完全没收归贫雇,派教员薪金和干部支差米两千六百斤,也完全叫六十户中农拿出来。武安后林河村农会主任武才贵是富裕中农,翻身很高,怕退多占果实,就把两包袱衣服和黍籽、玉茭一部分送到岳未乡他姊妹家,又卖了好多东西,磨了白面,买上大米粉条,天天大吃,说:"过了一天算一天。"内邱诣仁村干部李吉春(政治主任)在区里听到土地法,回村就把自己分的房子上的铁丝网摘下,卖了五万元,又卖了一棵大槐树。一部分干部借口不同意给地主分一份抵抗土地法,不想退出多得果实。如和顺东关村干部说:"给地主一份,简直是倒算。"武安十里店,武委会主任说:"分土地给地主是咱们跟地主讲和了。"广大农民都起来批评这种说法不对,他们说:"平分土地是对农民有利,为了大家永久翻身,干部更应拥护土地法,执行党的政策,不要想些坏心思,逃避退出多得果实"。很多老老实实的村干党员,都拥护土地法,愿意退出多占果实,和贫雇农民站在一道。如武安后林河贫雇出身的民兵队长,谈出他在去年六月运动中,和农会主任、政治主任一同偷了果实被子衣服。襄垣城关区南门街全支部的同志进行检查时,政治主任和街长说:"我从前也是穷人,当了干部就忘了贫雇,离开了贫雇。"他们已开始积极帮助贫雇生产。
从以上情形看,广大的干部和党员,经过党和群众的教育和监督,是拥护土地法的。当然我们应该注意有些地主分子、富农分子、流氓分子钻进党内造谣破坏,这些人应一律停止党籍,撤销职务,由群众审查。对农民出身的党员和干部,要启发他们觉悟,反省忘本思想,教育他们回到工农立场上来,接受群众的审查,和农民一道实行土地法。争取在这次运动中当个人民的好长工。有些地方单纯由上而下的扣押也不是办法,要相信群众有力量教育他们。就是"群众"要求"扣",也要审办是不是真正群众的意见。

大部地主表示低头 破坏土地法的要受到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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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大部地主表示低头
  破坏土地法的要受到制裁
地主富农中有的听到要与农民分到同样一份土地,十分感谢中国共产党指给他们新生,重新做人的一条大道,他们尤其感激农民对他们的宽大。证明土地法上分给地主一份,使他们能在劳动生产的道路上活下去,是非常必要的。也还有的抵抗土地法。如内邱孙家坡地主孙凤梧到新中农孙五成家里说:"你看被斗户以后没事了,光说斗中农吧!"内邱小岭的富农刘伯贞在土地法公布后,每天到孟家坪一个饭铺里吃一吨羊肉白面。冀南和太岳某些尤县份都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他们送酒送粮拉拢干部和贫雇;甚至暗杀贫雇农。内邱孝子村富农韩同家里弟兄八个,听到土地法后分了家。(原来有一个人当着村里主要干部,所以没斗透)左权安窑的地主何全换说:"反正不能过了,吃了是实赚。"杀了一口猪全家吃了。对这些人的造谣破坏和变卖转移浪费财物的非法行为,应给以严正的驳斥和法律的制裁。
还有些地方,有个别坏分子因为和村里另外一些人有矛盾,企图拉拢一些人,乘此机会报复。如磁县东六村荣誉军人程守库,挑动其他荣退军人和抗属反干部,土地法大纲到村后,他在街上给一个中农程怀德说:"土地大改革哩!你如果跟我一股气,就不要紧了。"象这种为了闹宗派纠纷,拉拢人攻击干部而曲解土地法的情形,也应该注意制止,要按破坏土地法来制裁他们。

壶关赵连生等同志揭发 按"政治"条件乱划成份 贫雇水则如今没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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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壶关赵连生等同志揭发
  按"政治"条件乱划成份 贫雇水则如今没翻身
【太行消息】:壶关县政府赵连生,高嵩两同志,本月十三日给太行新华日报写信,揭发黄家川干部"错划成份"来压迫雇贫水则翻不了身,提议各地注意检查这一严重问题。来信说:我县二区黄家川羊工出身的雇贫水则,至今干部仍以"降中农"苛待。上月二十日,检查该村雇贫困难,当时发现水则、得喜、保则等三户,冬天一直没有棉被盖。特别是牛保则,在外住了五十年长工,经过这几年闹翻身,家里还是啥也没有,穿的衣服最破烂,当时已只剩一斗粮。把上述事情写到县小报后,黄家川的政治主任即去找女村长海棠生气的说:"咱自己撤职了咱自己吧!保则、得喜是贫雇,说没照顾到还可以,水则是个降中,咱不能照顾呀!?"其它干部竟也这样瞎说。后来,据我们仔细访问了村长,她说:"水则从八岁上就放羊,家里很贫苦。减租运动时,因他不'觉悟',好给他东家(地主)接近,结果就把水则斗了一次,打了一顿。就这便划成他降中农啦!?"这么错划的结果,使水则在耕者有其田好几次运动中,一直没翻身,现在连间房也没有,并经常受气。今冬整整两三个月的冬季生产中,困难没办法,干部也没给解决。我们认为:贫雇过去受压迫,现在还不能翻身,两头受苦,很不合理,应马上纠正。有些村干部为什么这样胡作非为,也应该考察研究。我们想:别处恐也有类似这样情形,领导上应仔细检查。

地主当了民兵队长 林里堡群众受欺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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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地主当了民兵队长 林里堡群众受欺侮
【冀南消息】成磁一区林里堡过去被认为是一区的模范村,其实地主还在横行。民兵队长郑保和是连送村的一个地主,用枪打了别人,就跑到林里堡给地主种地。成磁解放后,开展增资倒佃运动,他假装积极,当了民兵队长。群众叫他"小老虎"。从他上台,就成了群众头上的一块大石板。他办的坏事很多,主要的有:一、包庇地主。复查时他叫地主要饭装穷,他就造谣说:"俺村斗彻底啦,地主都要饭哩!"瞒哄上级和群众,其实斗争很不彻底。二、贪污浪费。他私自按户派了廿八万元的子弹款,中农拿二百,贫农拿一百,村干、民兵、恶棍三不拿。这钱他都贪污了。果实里有三十八棵大树,顶小的一棵就卖一万八千元,他也都贪污了。他还串通少数民兵,偷了果实里五个大包袱。过八月十五,强迫十家中农每家摊一万元,他和一伙村干都吃喝了。城里有这村地主的一处宅子,他私自卖了三十万,立时和民兵吃了一万,那二十九万买了一支三号盒子枪(当时十万就能买一支)。三、要流氓欺侮妇女,黑夜借口查户口,随便上门。四、强占果实。好东西都落到村干、民兵、恶棍手里,他自己光好漆嫁就分了二十多件。他的地都是近地、好地、井地,他却报出只有十五亩茅草地。分果实时他提着枪站在门口,指定叫你要啥就要啥,稍嫌坏嫌少,他就破口大骂。赤贫韩金容曾经反抗他这种霸道行为,被扣了两三回。赤贫石怀之经过几次斗争,就分了几件破缸、破箱、破柜。五、他带着农会村公所的公章,私自给当特务的曹连福老婆开路条,叫她上漳德去找曹连福。调查组到他村,他怕群众提他的错误,暗开群众大会说:"清查班到咱村,不办好事,谁也不能给他说话,到谁家吃饭,不能叫他们吃饱。您不怕咱?走着瞧。"贫农组织起来了,他说:"这班家伙我根本尿不着。"群众决定叫他坦白,在坦白大会上将他撤了职。

吃尽苦中苦 放羊一辈子——老羊工张保柱小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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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吃尽苦中苦 放羊一辈子
——老羊工张保柱小传
羊工张保柱,今年五十七岁。武安石洞村人。从很小就穷的什么都没有。给人家放了一辈子羊。抗战以后,他才积蓄了几个钱,买了三亩多地,一处破房子。但是,直到现在,他仍然被人瞧不起,仍然受着一些坏村干的压制。下面是他五十多年的经历:
他爹在的时候,就没有一点土地了。他爹很能受苦,给人家放羊。后来年纪大了,吸上大烟,把身体吸坏了,再也没有人用了。后来流落在西边要饭吃,在同义村病死了。
保柱刚刚生下来,他娘就死了,在姥姥家养着他。那时候他姥姥家共四口人,有七、八亩地,吃糠咽菜,还能顾住嘴。保柱长到七、八岁,他姥姥家的时光也不行了。保柱回到本村要饭吃,每天要不饱,又回到他姥姥家。他姥姥给他想了个办法,叫他到武安城去放羊。开始给一家姓韩的肉房里放羊,一年工资是一吊多钱。从此以后就一直给人家放羊。在武安城放了二年,又到土山上给另一家放。在土山上放了四年,才挣了十二吊钱。回到老家石洞,找不着活干,就给这个老财帮几天忙,给那家有法的帮几天忙,换碗饭来过时光。这样受下去不是办法,后来就给老致善家放羊,不给工线,光管吃管穿。那年四月里,一个羊跌到崖下跌死了。保柱回来,被老致善捆在树上,用放羊的鞭子痛打一顿。保柱挨了打,还怕老致善和他不完,就偷偷的跑了。跑到宋江岩,给一家姓王的老财放羊,一年才挣两吊钱。一直又放了五、六年,以后又到宛北城放了一年多。那时候工价太少,还不够穿衣服,就又回到石洞,仍然是给这家受几天,给那家受几天。二十岁的时候,在家实在站不住了,逃到黎城西井给人家放羊。一年挣三十块现洋。在西井放了十二年,又到小砦村放了三年。民国十一年又回了家,到同会、郝庄一带放羊。一直到去年冬天才算不放羊了。
去年他用挣的工资一万五千元,买了二亩二分地。大前年用三百六十元买了一处破房子,加上头几年买的亩把地,一共有了三亩多。
土地改革中,分给他一份果实钱,买了两顶破轿,一个缸,一个门帘,一个炕桌,四件衣服(都是红的绿的一件也不能穿),一个布袋,一个破包袱皮。不买不行,这是村干部订好的,谁也不能挑选。
他说:"过去人们说起受苦的人,就不连着放羊的。都是说放羊这个活用不着卖力气。他们那知道,放羊人受的苦顶大呀!不管刮风下雨,人和羊一块在山上受着。白天下雨,要把羊赶回来,怕沤了羊毛。夜里下雨,要赶出来,怕烂羊蹄子。唉!可不是好营生啊!那年在本村里放羊,有两个羊吃了张洪生家几嘴谷子,人家拿拳头粗的棍子打我,打完了还不算完,一脚把我踢在崖下边,说摔死你个小妻侄还少你哩!打的我两条腿都不能动啦,多亏邻家把我抬回来。"
他说:事变了,人们说穷人要当家哩!我心里就想:当啥家呀!不受罪不受气就行了。谁知道还是受气。那年叫我给村公所放羊,一天给一斤米,我嫌少。后来说好,羊粪有我的一股,村干部也答应了。后来分粪,村长段永和不叫我要了,粪都叫他给卖了。人家是村长,咱没有敢吭气。分火食(果实),分给我一份,我心眼不高兴,在大会场上,村干部说谁有啥意见谁就提。我心想提提吧!我就说:群众们,看看我这一份多呀还是少?多就再减一减。一句话没说完,人家炳南爹就指着我,说我是搞乱会场,要把我弄起来,吓的咱再也不敢说话了。开会时叫去就去,不叫去就算,意见多不敢提,他们报复的厉害。(朱波代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