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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乐器工厂 本厂首批出品旧历年前计划完成,欢迎各界赐顾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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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北大乐器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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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除沈阳南敌卫星据点 我攻克辽阳城歼蒋匪近两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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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拔除沈阳南敌卫星据点
我攻克辽阳城歼蒋匪近两师
【新华社东北七日急电】东北解放军冬季攻势以来四战四捷,于六日十五时半攻克沈阳以南一百二十里之蒋匪重要卫星据点辽阳城,全歼敌新五军暂五十四师、五十二军输送团、一个交警总队及留驻该城之敌新六军、新五军、五十二军三部留守人员,战果正清查中。我军于清晨七时发起总攻,仅一小时零十五分钟即突入城内,共历八个半钟头,全部解决战斗,尽歼守敌于城内,无一漏网。至此敌在我冬季攻势开始前组成之新五军,于一九五师、四十三师被歼后,仅一个月即全军覆没。陈、卫匪首在此次战役中,迄无一兵一卒敢来应援。按辽阳为我冬季攻势中收复之第十一座城市。
【新华社东北七日电】在东北解放军冬季攻势胜利的鼓舞下,沈阳外围的开原、铁岭、法库、新民、黑山、辽中等地,到处掀起农民的翻身运动。解放军一到,农民就控告地主、恶霸勾结蒋、胡匪压迫农民的暴行,要求军队撑腰。仅解放军某部在该地区行军的十天中,就帮助贫雇农分地主粮三百余万斤、牲口三百余头、布八百四二六丈、棉衣、单衣二万九千余件,还有许多浮财。开原古城堡农民当解放军到时就自动逮捕了绰号“万人恨”的大地主,组织人民法庭公审,并自动分粮分浮。杨堡屯农民也自动逮捕了地主傅泉林,分粮分浮价值千万元。距北宁铁路只有十多里的黑山大西荒村,贫雇农民、妇女、儿童一见解放军到村就拥入大恶霸孙咸忠家,向他清算。该村贫雇发扬友爱,并把果实分给附近靠山屯一部。当解放军到达该县半拉门屯时,贫农谭成就在屯口喊冤,痛诉恶霸蒋思林踢死他女儿的罪行。在部队撑腰下,该屯贫雇把蒋思林逮捕起来。翻身农民多自动组织爬犁随军支前。法库严千户屯等地农民并把收缴地主的土炮十门武装了自己。尚未解放地区农民都热盼解放军早日到临。

林县县委严办坏分子 制止乱斗乱杀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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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林县县委严办坏分子
制止乱斗乱杀现象
【太行消息】林县县委严厉惩办坏分子,坚决制止少数村乱斗、乱杀现象。据检查去年(四七年)十二月到现在,全县共死了十二个人。南景色村反特务,死了五个,内四个富农、一个上中农。郭家庄斗争死了两个,一个中农,另一成份不知。前家庄两个妇女,一个是中农,因有私生子吊死的;一个是地主妇女,因未离了婚吊死的。面交角一个富农妇女,因没离了婚吊死了。寨底一个中农妇女,怕斗破鞋吊死了。路家庄死了一个中农,原因还未查清。搞斗争村,有南景色、北景色、南陵阳、逆河头、田家井、马安山、郭家庄等七个村。在上月十八日扩大干部会上检讨了乱斗、乱杀的危害,并处分了三个村干部和一个区干部(另一个在前方参战),详细情况如下:
南景色是两个区干部领导着明知故犯反特务的。秦玉成(分委)的思想是:我南景色工作一贯不错,有些自满,而在个人英雄主义下,认为“犯就犯了,顶多挨顿批评”,同时疑心特务想打自己黑枪;又认为其他村干部“右”。于是经过少数分子和干部,将李耀轮扣起来(上中农),有些群众并不知道。李在逼迫下,咬出许多人。在秦等追逼下死了董玉树(中农)、李禄山(富农)等五个人。
南陵阳村干部在办负担时,私自罚了十五家(两家逃亡战士、一家因养鸽子、一家因逃跑、还有些贫农),共米九千零九斤,说是为了减轻全村和贫农的负担,实际是为的干部自己少出。由于领导上的官僚主义,不深入雇贫,以前不知此事。
生产中,县上强调解决雇贫生产资金,村干部就组织木匠铺,号召死财变活物,入股没钱就入树,强迫全村与威胁中农贱价入树。如张保全家八棵树,只作价二万五千元(仅顶一棵树价多一点)。全村大部树都号了,中农暗地哭泣,对被扶助的雇贫不满。共锯了二百一十四棵(三十五户的树),其中富农五户,上中农九户,中农十四户,贫农七户。因此引起各阶层的恐惶,都锯开了,造成中贫农相互间的矛盾与混乱,给地主留了可钻的空子。最严重的问题是武委会主任梁长会的小组,梁长会过去与地主分家不清,现在想此拉拢雇贫,掩护自己,就叫十六岁赤贫小孩张来贵当了雇贫组长,拿着升子乱到中农家借粮吃饭。又在一个闾强迫“自愿”借款十八万元,来扶助雇贫,谁也不敢反映。这实际是污辱雇贫,叫雇贫顶骂名,造成雇贫孤立。
郭家庄政治主任李恒昌,平时在村贪污腐化,群众对他意见很多,但不敢说。这次他领导少数人斗争地主,逼死两个。
经过讨论,认为这些村违犯了上级指示,又违犯了土地法,更违犯了群众要求——领导生产。仅少数人在脱离群众的乱斗,造成农民内部的矛盾和混乱,害了雇贫。绝不能继续下去。因此决定将梁生会、秦玉成、傅起元、李恒昌等由政府扣起,待将来平分究办(郝大成去前方还未回)。这些处分,并在全县各区、村干部会上公布了,受处分的区干部当场留下。村干部在区干部会上处理后送县。
扩干会上,并严禁今后再有此类犯法行为,否则一定要严惩。并明确了现在集中火力进行冬季生产和土地法大纲宣传,具体规定了:
一、停止划阶级,如生产上要解决雇贫困难,可叫全村群众讨论,谁真有困难就可解决。因这时划阶级一方划不对,一方划不清,拖时间长了,影响群众生产,等平分开始后再划。
二、集中中农资金与变相斗争了中农的,坚决退还,退的办法是:没借给雇贫的退回去,如雇贫正用这些钱生产时,可首先由村财政和斗争果实里退还,雇贫到期还斗争果实和村财政,不要一错再错。
三、如有违犯土地法大纲的地主和坏分子转卖财产的,坚决送政府扣押,待平分时处理。可将事实在群众中普遍讨论、教育,并由农会没收他变卖的财产,保存登记,等平分时处理。

黎城等地以贫雇为核心 向中农宣传土地法 涉县郭庄浪费现象很快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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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黎城等地以贫雇为核心
向中农宣传土地法
涉县郭庄浪费现象很快停止
【太行消息】黎城等地许多区村,以贫雇为核心、联合中农,召开贫中农会或一家人座谈会,深入讨论土地法的精神,对稳定中农、团结全体农民起了很大的作用。土地法刚公布时,有的中农没有了解,地主富农又造谣、破坏,一部分中农特别是富裕中农,产生了恐慌不安及浪费不生产的现象。各地领导上发觉了这些问题,便及时提出:除深入贫雇宣传外,还必须加强对中农的宣传,让中农也普遍的了解土地法,使全体农民一致起来,彻底实现平分。在黎城二、四、六区及涉县、武乡、壶关、平顺某些村子,先后举行了贫中农座谈会及一家人会。首先在贫雇研究土地法时讨论了团结中农,然后在一家人会上向中农解释土地法,发动中农谈心,排除误解,使中农真正了解平分与自己的关系。涉县六区陡贡村贫雇会上,明确的提出:要彻底消灭封建,把平分作好,除贫雇领导干以外,必须团结中农。贫农刘书科说:“咱既要掌权作主,就得细心点,决不说横理,把事办好,地主封建一点也不让他混过去,另外,可不能打到咱们自己人头上。”刘金才补充说:“咱必须记住坚决团结中农。”贫雇讨论以后,便在村内召开中贫农会,向中农讲解了土地法。富裕中农刘书心听了后,大胆的说:“哈!原来是这样呀,我这就不害怕了。开头听说平分,我想这下可轮到咱头上来了,快要消灭我,我没办法啦,准备把俺那个小驴卖了,买些白面肉吃吃,往外走他娘呀。今天黑夜我听了土地法,这可放心了。我那想法不对,我要好好拾砍。”襄垣孙家庄中贫农会上,有些中农存在着怕挨斗争的思想,贫雇便提出:“咱不是斗‘有’,是要斗剥削的。劳动和封建不能混起来。中农也是劳动人,受剥削的,上中农往出拿些多余土地也是商量着办,绝不是斗争,浮财根本不动”。经过讨论,中农的心安下来。黎城六区西村中农刘二孩,听到平分,认为一齐打乱,拿在大街上一筐一篮的平分,便大浪费起来。后经贫雇解释,他很感动的说:“我太糊涂了,多亏你们说的早,要不是我就跌到坑里了”。黎城王生田妈听说自己不能参加雇贫小组,也害了怕。在研究土地法后,知道还要成立新农会,也高兴了。其他中农听了这一点也特别的欢喜。涉县郭庄在中贫农联合讨论土地法后,中农书兰说:“毛主席光怕咱穷人的时光过不好,一盘好心都用在咱身上了。咱要浪费果实,时光过不好,身翻不透,对不住共产党毛主席”。从此很快的停止了村内的浪费现象。有的对已浪费的东西表示很大惋惜。大港村老中农了解了土地法后,说:“过去我错了,让俺孩停下运输已经少赚了不少钱,不再赶赶可补不起来了。”随后便又叫他孩子搞运输去。

南召某村 发动群众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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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南召某村
发动群众经验
【新华社豫陕鄂一日电】南召县某行政村农会以贫农小组为领导核心,在土地改革中坚决团结了中农。该村共有中农一六八户,约占全村户数百分之三十四。在运动开初,中农大多观望不前。但当雇贫农展开诉苦斗争,并提出“雇贫中农一家人”的口号,就有些中农黑夜叫雇贫农的门,要求参加农会。当运动深入发展,准备分地时,中农便较普遍的由观望转变到积极参加斗争,也要求分土地,但个别富裕中农心里还有些疑虑。农会即时领导宣传土地法大纲,着重讨论分谁的地,分配办法和如何处理债务关系,并整顿农会,划清阶级,挖穷根,认清自家人,把混进农会的富农张富元和田广德等清洗出去。在划阶级过程中,登记了人口、土地和财产,使封建剥削者和雇贫中农划清了界线,中农情绪就更加稳定,更加靠拢雇贫,农会也大量吸收中农入会。一部分在债务上背利太大的中农,在和地主算老帐挖穷根时,表现很积极。例如张某在清算张富元的高利盘剥斗争会上表示坚决和穷人一心打倒高利贷,并要求加入农会。农会当场宣布批准,随后又有十多个中农请求参加农会。另外有些中农曾当过蒋匪的甲长夫子班长等,曾有欺压雇贫的行为,农会特地召开“洗脸会”让他们向穷人认错道歉。李某、马某等经洗脸后,在村里表现很好,农会决定再考察一个时期考虑他们的入会的请求。

发动群众中经济、武装、政治斗争密切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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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发动群众中经济、武装、政治斗争密切结合
【新华社豫陕鄂前线五日电】南召某行政村农民翻身运动中,领导上把农民的经济斗争、政治斗争和武装斗争密切结合起来。该村包括十五个自然村,总共七百零一户中有三零八户无房无地。工作组初步调查的五十七户中,竟有四十一户锅里无米,靠讨饭活命。而十五户地主却占了全村土地百分之五十二强。他们并用高利贷盘剥农民,租地且收押金。在政治上他们又大都是蒋匪乡保长,敲诈勒索,无所不为。
农民翻身运动先从访苦、诉苦开始。在诉苦会上,四个贫农诉说了该村恶霸地主张某的罪恶。他是商会会长,又是修寨子的监工。农民老金说张某修寨时要拆他的房子,花了很多钱才没有拆。老金家里没有铺盖,黑夜修寨误了时间,又被罚了巨款。一个老太太的儿子被逼着修寨,累得吐了血。全村修了两个炮楼和一道墙,花去八百万元,都是穷人出的。张某出租地的押金每亩达二十万元。当商会会长时又乱派小摊贩的款。有个老汉在张家作了二十年的长工,最后一个钱没有得着而被赶出来。群众边诉边哭,人愈来愈多。在诉苦中组成七个小组,诉苦后就去把该村大恶霸地主张某家的浮财分了。
在诉苦分浮财过程中,贫苦农民组织起来了。以雇贫为骨干的农会逐渐扩大,团结了大多数的中农,不断的纯洁了自己的阵营,接连三次整理组织,强调“一条心”、“不要两面派”。于是就把混入农会的蒋匪特务、狗腿子、富农等清洗出去。
因为地主大都逃出,土匪又在附近活动,群众当即着手建立武装,经再三审查成份后,第一批三十三人即背枪出外搜捕地主恶霸,清剿小股土匪。经过诉苦、分浮、建立武装后,群众情绪高涨,由过去怕地主回来一变为盼地主回来好算老帐,要回土地。但也有一小部分农民没有彻底打通思想,认为“都坐轿,哪有抬轿人”、“穷富就是水帮鱼、鱼帮水”。农会便又领导“挖穷根”,“划阶级”。在挖穷根时讨论了抬轿人为什么辈辈抬轿,坐轿人的轿是哪里来的。经讨论后弄清了分地就是“土地回老家”。于是再配合土地法大纲研究调查全行政村的人口、土地等。开会三天三夜,明确的划分了农民和封建剥削者的界限。雇贫农与中农更加团结。在一个多月斗争中,农民分得了七百七十六亩地,三百三十一间房,五万多斤粮食和许多牲口家具、棉布等。分浮分地之后接着选举了民主政权,现在农民真正成了村里的主人,当了家了。

城界村灾荒严重 希望政府设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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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批评与建议

城界村灾荒严重
希望政府设法解决编辑同志:
邢台二区城界村灾荒已很严重。该村三面沙滩,一面土地。全村共一百八十户,刻下已有四十二户没有吃的。有的煮槐连豆吃。不用说,过年吃不上饺子了。
该村群众往年做香(迷信品)是一项大的收入。今年因群众觉悟提高,反对迷信,到处禁卖香,这个买卖做不成了。依靠纺花织布,又因普遍开展纺织,利润过低。搞副业没有资本,不能赚钱。另外,贫雇今冬因无草无料,瘦死了牛驴四头。最近在银行贷了二十二万元款,因灾荒严重,不能解决群众基本困难。现在每天有许多抗属和贫雇找干部,要求解决困难,把干部愁的头也抬不起来。希望政府想个办法! 此致敬礼
邢台工商局 李云选 一月三十日

来自工农回到工农 太行六地委整党会议上的干部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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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来自工农回到工农
太行六地委整党会议上的干部反省
张燕尼反省窃占果实
(成份下中农,农民出身,分委,四六年一月入党,四六年十一月参加工作)。
我是北张庄的,我当过农会主任。现在全村尚有十九户贫雇未翻身,有三户富农未斗。翻身过了的有十三户。我的成份是下中农,过去政治上受压迫,生活上未受难。支书是荣退军人、贫雇成份,好摆资格,正村长张凤是贫雇,吸过料面,副村长是贫雇,他爷是财主,父亲手里破落了,他啥也不怕,副主任光想找些小便宜,是贫雇成份。
双减时干部一商量,通过农会开斗争会,贫雇提意见不合我决定的目标,就打击贫雇。双减时我也换了四亩地。贫雇张子隐被地主夺去了地,他要求干部替他说撑腰,我却说:“张子隐,你想提就提,不提就拉倒”,打击了他。
五四指示后,分土地、房子、牲口没划等,除斗争对象外,不管中贫农分七个小组,每组都有干部参加,叫各人提出要求。但有些贫雇受过打击,要求了地,就不敢要求房子,要了房子不敢要牲口,干部啥也不怕,要牲口、要地、要房子。选举积极分子当评议员,结果好地好房都给了干部、评议员、军属。我说干部功大,应该照顾一下,中农富农怕斗,也跟着说好,但自己当时还认为走了贫雇路线。
财粮委员是经营地主,他要求献田,干部叫他自动,贫雇说他不彻底,结果搜出来东西,把他赶了出去。民兵又去搜出几个包袱,我和六个党员十几个民兵,把包袱集体贪污分了,我得了一个毡子。
又一次是偷果实。有正副村长、农会主任、民兵指导员、民兵,当时思想说都分给了群众,群众也不说好,偷了群众也不知道。由民兵站了岗,偷了几个,我分了一个被子、一条夹裤,又在收果实时偷了一双鞋、一付眼镜、一条单裤。
讨论分农具衣服粮食等时,叫农会讨论如何分,贫雇不吭,我就说地都分到了,衣是人穿的,粮食是人吃的,农具是人用的,按人口分吧,寡妇一口按二人分。支书怕偷了东西没法拿出来,就说按灶户门分吧,除了斗争对象外一律分。农会主任一宣布下去,就有人说正在忙,就该这样分,这是中农富农说的。当时我想,除了斗争对象外都是群众,没有想到贫雇。
偷果实后,有三个党员听到群众反映,说有人偷了果实,自己不承认,后来开党员大会,仍然互相打包庇,说群众反映有没有事实?是不是受了特务的挑拨?把群众都顶住了。
支部有几个同志翻身翻过了,说斗争完富农,就露出了自己,自己再发展,就成了目标要被斗。分果实后,开群众大会,说以后不斗了,大家有没有割韭菜思想?中富农和翻身翻过的积极分子,都说没有,而老实贫雇不吭,自己思想以为走了群众路线,实际走了中富农和积极分子路线。
过去不敢说自己偷果实,是自己脸面关系,到一分区学习,贾政委说上下不纯,经自己一算,有十九户未翻透身,自己偷的果实,值三万多元,为了保存自己脸面不敢说出来,自己不说出来,其他几个同志亦不会说,这些干部亦不会走贫雇路线,十九户就不能翻身,我觉得贪污了果实就不纯,就不能走贫雇路线。
曹光水反省忘了本
(成份赤贫,出身雇工,联合社干部,四六年七月入党,四七年十一月调出工作。)
东北流村共三一七户。斗争对象四七户,但斗彻底的只十五户。为啥呢?在五四指示下来后,我思想上坚决要求斗争,因自己没翻身,没吃没喝,斗争性很大。头批斗争五大户,开始斗张佩没斗争好,反遭地主们讥笑了一顿,主要是自己队伍未搞好。我是雇工主任,雇工有四七个,散会后我召集雇工,拿实际例子来打通了雇工思想,打破了情面斗倒了五大户。分果实是按一、二、三等分的,有些中农也分到了。一等是一万元,二等八千元,三等五千元。结果贫中农和破落地主干部都得了,就雇工没有,我不满意,雇工们也都不满意,有抵抗思想,想不干了,我就想解散雇工组织。但夜间检讨了一下,觉得不对,假如解散了,就连自己也翻不了身,第二天就找雇工讨论,怎样才能翻身。结果推代表去找村长、农会主任,准备闹宗派、闹意见,村长答应以后特别与雇工分。到七月又斗争了十九户,得的果实也不少,这次就与外来雇工留下一部能拿走的果实,如粮食菜等,每个雇工分到三百斤粮食。这次分果实是分三等九级分的。十月去区开会后,那时雇工郝从,就发动组织雇佃贫,我是主任,开始深入斗争,斗争出来果实特别多,也分三等九级分了。现在检查被斗户,只有十五户彻底了,其余没斗透,有的是军属,有的是干部掩护的,连我在内。有二户富农杜存贵、王祥,干部说人家劳动好,小时也穷,节约省俭起家的,故没斗。没斗透的象李如文,只把浮财和地没收了,干部考虑他有现洋,但农会主任说没有,村长和我说有,矛盾起来,我不服,晚上追查了一下,拿出二十元现洋,那时我觉得自己有能力,愈加和农会主任有矛盾。又一天晚上,农会要吊李如文,农会杜宗山说保证人家有现洋,我说不知道,大家就不吊了。我思想,我不如人家杜宗山(自己是孤门小户),怕没有现洋就吃不开,故害怕就不坚决了。再,乔思从封了门没有斗,正要没收他,县教育科长孔占风就去了几封信,区长亦解释说乔曾是参议员,总算与群众走了一趟,因此没斗。大家泄了气,现在他还在满意,那时我是动摇。杜宗山是乔思从侄,有一天乔拿了一瓶酒,到杜宗山家,我跟着进去看他干啥,我一过去大门听乔说:“我去县府医务所,照顾我家一下。”我进屋,杜宗山说:我亲家送来东西,你说怎么办?我打不破情面,说放下吧,我也喝了二杯,思想喝了酒也不是我掩护他,是杜宗山掩护了他,那时我就忘了群众。
分土地是先给军属分,其次是干部,再次才是贫雇。这时有些坏地分不下去,干部都说斗争彻底了,我也就动摇了,也以为斗透了。其实贫雇没翻透身,封建没斗透,这时还埋怨贫雇不要地,现在才认识不是贫雇不要地,是好地都给干部、军属拿走了,赖地当然贫雇不要了。检讨那时说斗彻底的是中富农和一部分吃饱了的干部。我自己也翻透了,有房有地有大车,思想就变了,忘了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