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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售石印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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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出售石印石
本县开采之石印石,品质优良,经各地实验与外国右无异,现为便利各地购买,特在山东临清市设立代销处,如愿购者,请到养济院街门牌十一号合记印刷局接洽。
            林县县政府财政科
            合涧文化书店

军工部职工义务献工 一月增产炮弹一千四 太行工厂矿山竞赛增产 丰民纺织厂发明压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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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军工部职工义务献工 一月增产炮弹一千四
 太行工厂矿山竞赛增产
 丰民纺织厂发明压布机
【本报消息】军区军工部各厂全体职工在“打倒蒋介石”“争取一九四八年新胜利”的口号下,展开热烈的献工运动。原计划一月份中每人增加四个义务工,共多造炮弹一千发,值冀钞三千万元,现按各人具体成绩推算,实际共可多制造炮弹一千四百发,值冀钞三千五百万元。
【太行消息】太行二、三专区许多工厂、矿山的职工,掀起增产竞赛运动。二专区两万多职工,在“全面改造”与“全面提高”的方针下,提出取得三利(努力干功上加工,成绩大劳资两利,日夜增产支援大反攻),做到五好(原料足,数量多,质量好,成本低,销路广)的行动口号。襄垣一、二、五区矿山、纸厂,纺织厂工人,分别订出增产计划与相互检查办法,展开了竞赛。二区八个煤窑,订了七十天的增产计划,要在旧历年前增产四千四百筐,合一百一十九万元。城关建华纺织厂新女工陈启英、王爱莲二人在增产运动中,每人每天由纺羊毛十两增到一斤,十二月每人增产十一斤四两。织布工人每月由出布四十五丈增到五十丈。和顺增产运动的特点是工农互助,工人多出炭,农民大运输;据最近增产情况估计,以一百天计算,每个矿工较前可多赚粗粮八石。该县熬硝事业今冬大大有发展,由十四个硝坊增到三十八个,前半年每个硝坊每月产硝一万斤,现已增至一万五千斤。并创造了用黑碱代替草灰熬硝的办法,用法简单效力很大,还节省了原料。榆社县联社的丰民纺织厂,经李春首、马云山苦心研究压布机成功后,接着又创造了手拉梭连二机,一架能顶两架用,还省了一个人力,产品数量超过以前百分之六十五。粗布一经压布机压过后,光滑整齐质量提高,销路立时扩大。该厂最近抽出十九架机及十二个学徒,分赴各村帮助开展农村纺织事业,进行技术指导。三专区潞城一百四十六个工厂、矿山都已参加了运动。华丰铁工厂机工分黑夜白天两班干活,上工早,下工迟,保证生产计划完成。×炸弹所工友们为提前完成生产计划,都是两头见灯加工增产,一般在上午四点上工,下午五时半到六时下工,每天都要超过十小时工作制,加工一时半到两小时。

破击平保路大战涞水县 我消灭傅匪三千多 傅作义吹嘘的“主动战术”完全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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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破击平保路大战涞水县
 我消灭傅匪三千多
 傅作义吹嘘的“主动战术”完全破产
【新华社晋察冀前线二十一日电】晋察冀解放军前线司令部顷发表第七号公报称:我军自十二月二十七日对平保铁路进行大破击后,继于一月六日以一部对保定外围进行扫荡,当即将其外围各点碉敌大部肃清,保定震动。傅匪为挽救平保线之危局及援救保定,即调十六军全部、九十四军、暂三军、三十五军各两个师、骑四师骑十二旅沿平保铁路西侧向保定增援,沿途遭我军猛烈阻击、侧击,迄十日敌主力即合集保定西北地区,并企图向满城、完县地区窜扰。与此同时,我军有力部队以突然动作,猛攻涞水,十一日晚全部占领四关,傅匪复慌忙抽调增援保定之三十五军主力北上增援,十二日该敌进至涞水东南之庄疃(昨电误为庄町)等地,当被我军包围,经十六小时激战,庄疃之敌三十五军新三十二师主力包括师指挥所,九十四、九十六两团大部,九十五团一部及一个师直属山炮连全部,及三十五军军直属榴弹炮营一部,为我歼灭。残敌约千余窜至高碑店西北李家村地带,复被我军另一部阻击歼其大部。进至吴村之敌一○一师亦遭我痛击,歼其一部,敌向定兴、高碑店方向逃窜。三十五军之暂十七师由涿县向西增援,亦被我于涞水东北地区击退,至此傅匪主力三十五军之新三十二师已大部就歼,一○一师亦遭受损失。此役计毙伤敌新三十二师师长李铭鼎(毙)九十四团团长段喜祥、副团长白宏钧等以下二千余人、俘敌一千五百七十余人、缴榴弹炮一门、山炮二门、迫击炮六门、六○炮二十门、掷弹筒六个、轻重机枪一百三十九挺、长短枪一千零八十余支、美造冲锋枪一百三十五支、榴弹筒七个、汽车八十余辆,及其他弹药一部。
【新华社晋察冀二十一日电】晋察冀日报发表社论,庆祝晋察冀北线破击战大捷说:解放军对平绥、平汉、北宁、津浦四大铁路的大规模破击战,不但使华北心脏的平津保之间的交通支离破碎,而且更打乱了蒋傅匪军的整个部署。解放军在平汉北段涞水以东庄疃和平绥东段延庆、永宁地区,歼灭傅匪的起家老本三十五军新三十二师大部、一○一师和军直属榴弹炮营各一部,以及暂三军暂十一师一个团、暂四军暂二十六师一部,并打死新三十二师师长李铭鼎。匪首傅作义喧嚷已久的所谓“主动战术”,已宣告破产。社论号召晋察冀解放军全体指战员好好研究这次作战经验,发扬英勇战斗的光荣传统,更多更大地歼灭蒋傅匪军。

太岳民兵战绩大去年歼匪万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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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太岳民兵战绩大去年歼匪万三千
【太岳消息】武委总会公布全年民兵战绩(三分区和平遥缺后半年的),随着一年来军事形势的发展,我区民兵游击战争获得了光辉的成果:除边地民兵时刻与敌紧张的斗争外,腹地民兵成连成营远征作战的即有三百七十四个连,计达四万四千八百八十人之多,连上边地分散作战的民兵共有六万一千六百三十九人。共打了七千三百三十八次仗,打死和炸死敌人二千八百廿八名、打伤炸伤三千六百六十六名,活捉敌新一旅旅长黄永赞、保五团团长张飞(张鸿德)及二一八团团副王鹏以下四千三百六十三名,争取瓦解敌人一○○四名,抓回地主倒算头子等一千八百八十八名,一共歼灭蒋阎匪军一万三千七百四十九名。战斗中缴获的武器有:迫击炮二门、六零小炮一五门、重机枪三挺、轻机枪一百一十七挺、飞机机枪八挺、掷弹筒五十个、步枪二千七百五十四支、枪榴弹筒廿七个、驳壳枪四十四支、其它短枪一百八十九支、手提式七支、冲锋枪十九支、手榴弹九千五百九十四颗、子弹十七万二千九百六十一发、各种炮弹四百五十五发、掷弹五百一十六发、枪榴弹一百四十二发、地雷二千三百四十六个、刺刀四百八十七把。其它胜利品有:电台一部、收音机两架、电话机六十一部、钢盔一百二十五顶、油印机十三部、自行车三十四辆、电线一万四千一百七十一斤、粮食一千三百八十六石三斗、棉花八百斤、军衣六千零一十四件、军大衣四百七十一件、军毯四百二十二条、军被一千三百零八条、食盐一万八千九百零四斤、蒋币一百五十八万元。另外,破坏敌人铁路二百七十四里、汽路一百五十一里、桥梁一百四十四座、毁汽车一辆、飞机一架。

故意歪曲土地法是犯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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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故意歪曲土地法是犯罪的编辑同志:
林县九区官庄村政治主任赵文花,接到报纸,看见土地法大纲后,即拿回自己家,群众纷纷要求叫读,他却说:“上级没布置,不能随便看!”同头村干部看到土地法大纲后,装在口袋里,群众酝酿着要看,却看不上,对于这种事情,应该立刻制止。
                     侯振南、郭怀、宋天聚编辑同志:
涉县七区史邰村教员史金昌(地主出身),在大众黑板上写土地法,故意写成:“群众分的果实,应一律退出来,和地主富农平分,违反不退,将来交人民法庭处理。”村长、政治主任发现后去质问他,才擦掉了。希望涉县教育科对史金昌作一检查,严办一切破坏土地法的人。
                       七区各救会刘前栋

土地法不容破坏! 白芟登记地主非法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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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批评与建议

  土地法不容破坏!
 白芟登记地主非法行为
【太行消息】涉县七区白芟村拿太行行署禁止破坏土地法的布告作武器,制止地主变卖埋藏财物的非法行为。十六号该村村干部讨论行署布告时,声音未落,政治主任王竹元就说:“地主牛发其破坏咱们的土地法,昨天找木工厂偷卖桐树一棵”。接着陈树其也说:“封建富农牛滚的听到土地平分,正急着卖他那一群羊”。发现了这两宗事情,村干部对地主的破坏活动更警惕起来,当天黑夜便召集全村小型合作社,检查地主偷卖的东西和人的股金,又发现了好多事情:地主牛庆文、牛元周在小型合作社存的股金有六万一千元,前日偷取去四万五千元。地主陈贵保在他亲戚家隐藏着一头驴。王守义偷卖了一头小驴。地主牛计召嫖猖狂,把已分给贫民的楮皮割去,农民不敢吭声。有些地主甚至擦改我们的标语,现在这些事情都已登记起来,准备平分土地时处理。
按编者:村干部注意与警惕了地主破坏土地法这是很好的。但是,更重要的是认真深入贫雇,向他们耐心的宣传解释;只有贫雇自觉的掌握了土地个武器,才能更有力的制止地主的破坏,并给就要到来的都分土地运动,作了的思想准备。

霍县一、四区公所交出五千斤埋伏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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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霍县一、四区公所交出五千斤埋伏粮
【太岳消息】霍县一、四两区把多年埋伏下的五千六百三十六斤粮食,交回仓库。该县在成立了审委会后,就赶紧整顿财政,并号召紧缩开支,支援前线。四区区公所于十二月二十日,把好几年结存下打了埋伏的四千零六十斤粮米交回仓库。一区公所也在十二月九号,交出结余粮米一千一百三十四斤,麦子四百四十二斤。

沁源四区开炭窑半月赚了八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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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沁源四区开炭窑半月赚了八千万
【太岳消息】沁源四区冬季生产中,恢复与新开炭窑十二座,高家山原有一座,又开了一座,每天能出炭八十驮,苏家庄恢复了两座,每天出炭五十驮,富贵村恢复了两座,每天出四十五驮,水峪原有两座,新开一座,每天出炭一百六十驮,才子坪恢复一座,每天出炭一百二十驮,聪子峪恢复两座,新开了一座,每天出炭七十驮,再加上小岭新店的六座,共炭窑十八座,每天共出炭九百二十九驮,能收入大洋五十四万二千元,因为大路都修好了,沁、屯等县运公粮的大车,可大批捎炭回去,炭窑买卖很赚钱,聪子峪炭窑一天曾卖到三十多万元,按当时小米一石值一万二千元计,能买小米二十多石。半月工夫,十八座炭窑,共赚了八千一百一十三万多元。

关于“高唱战歌念星海”——艺术工作上投降主义的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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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关于“高唱战歌念星海”
——艺术工作上投降主义的检讨
 本报第四版编辑同志的检讨
十一月二日,本报四版发表了紫光同志作“高唱战歌念星海”一篇文章。其中所表现的观点、立场,及感情、思想都是有问题的。这样一篇文章在党报上用显著的地位登出来,这是我们在工作上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是一个丧失立场的错误。这篇文章,是经过我们删改,有些地方在文字上经过重新的组织,最后把它发表出来的。而经过我们删改过,在文字上重新组织过的地方,都仍然是有问题的。如“当此秋风已凉,红叶渐落之时………”一段,及“………我们的歌声却消沉了”一段,都是陈腐不堪的封建士大夫阶级的和小资产阶级的感情。这样,不仅说明我们发表这篇文章,在工作上丧失了立场,而且说明我们编辑工作者本身的思想和立场,亦同时存在着十分严重的问题。关于星海同志在上海工部局管弦乐队担任指挥工作那一段,和被我们所删去的文字对照一下,原来并没有那么回事。虽然在原稿上,前面写着:“他曾经在上海工部局管弦乐队指挥过悲多汶的第五交响乐”,后面又写着:“可惜好事多磨,节外生枝,这件工作最后仍然流了产”,这固然是紫光同志立场错误的显著表现,同时,我们编辑同志并没有弄清楚就把它删掉发表,这更说明我们不负责任的工作作风,在反对客里空的口号下面,依然没有提起自己的警惕与足够的重视。
除请紫光同志对这篇文章作自我检讨外,我们谨作以上初步的检讨。还有认识不到的地方,愿接受大家更多的批评。
紫光同志的自我检讨
(前略)
我写“高唱战歌念星海”一文的动机,是不纯的。回忆一下当时的心情,至少有下面三种想法。第一种想法,是抢先出风头。因为星海同志的遗作,从苏联带回后,中宣部交给我们慎重保管,这些材料外界知者甚少,我想如果抢先写出,势必珍贵异常,自己在国内乐坛,也可出一风头。第二种想法,是借纪念星海的机会,发发感慨,刺激作曲家们一下,并推动音乐界同人,赶快组织起来,掀起一个创作热潮,开展新的音乐运动。第三种想法,是继续过去的想法,每年为星海写一篇纪念文章,既能表示对星海同志的敬仰与爱戴,又能借题发挥自己的艺术见解。由于以上三种想法,我终于忙里抽闲,仓促草率地写了那篇文章。今天检讨起来,这完全是个人英雄主义在作崇,根本没有考虑到现实的需要,当然更谈不上是从人民大众的利益与要求出发了。在这种不纯的动机下所产生的作品,不消说一定会有许多问题的。
在那篇文章里,由头到尾贯穿了一个基本观点,那就是形式主义。它的本质,就是强调技巧,忽视内容。(岂止是“形式主义”?应明确认识它的本质就是投降主义。——编者)对于星海的技巧与修养,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但在介绍星海时,我就只着重技术,处处都在宣扬他在这方面的伟大与成就,而对他那为人民大众服务的刻苦精神,及他在作品里反映的劳动人民的生活与情感,却轻描淡写不大重视。同时,这种技术观点,更发展成为无原则的比较。在这次比较中,我认为星海超过了他的先驱者聂耳。诚然,这种比较是毫无实际意义的,而且也是不正确的。因为两人各有各的时代背景,各有各的历史条件,怎么能拿后来的星海与当时的聂耳来比较呢?其实聂耳在新音乐运动史上的功绩,是光辉灿烂的,是任何人所不能抹煞的,决不能从技术观点出发,用后来者新的功绩,将新音乐的开路先锋——聂耳,贬低或轻视。更何况聂耳的作品,一直到现在还是那样普遍地流行,受到广大群众的欢迎,试问有几位能赶上他呢?这种无原则的比较,对新音乐运动,一点好处也没有(只是对“新音乐运动”没好处吗?从工农立场上看又如何?——编者)相反,倒给新音乐运动的反对者以可乘之机。严格检讨起来,这是失掉立场的言论。此外,我的文章中又说,星海的作品,已经赶上了国际水平。不消说,这又是从技术观点出发。(这也是向资产阶级看齐的投降主义的观点。从无产阶级的观点出发,工农艺术在技术上也是比资产阶级优越的,脱离政治超越时间空间的“技术”是不存在的。——编者)因为在谈到国际水平时,我把星海同志对中国革命事业的贡献,根本忽略未谈。其实,“国际水平”这四个字,本身就是个糊涂观念。这是没有阶级立场的说法。显然,“国际”这两个字的含义,包括了欧美资本主义国家在内。试问资本主义国家的艺术,有什么资格和我们相比啊?我们的艺术是进步的,新民主主义的,为工农兵大众的,反帝反封建的艺术。即使我们无产阶级粗糙的创造,或萌芽状态的艺术品,比起帝国主义或资产阶级象牙塔里的那些富丽堂皇(站在什么立场上说它“富丽堂皇”?真是富丽堂皇的吗?——编者)而没有灵魂的东西来,也要高明得多。笼统地提出“国际水平”来,而且以星海同志的创作赶上所谓“国际水平”为荣,这也是失掉立场的表现。此外在谈到星海同志指挥第五交响乐一事时,我明明知道此事酝酿了许久,最初不能去,后来又能够去,最后仍然没有成功(这算什么“成功”?——编者),但为了强调技术,宣扬星海的修养高明,我没有秉笔直言,却故意卖弄玄虚,转湾磨角地说出此事的结果。在叙述中,我光强调星海的技巧,继说洋人屈就,后说好事多磨,最后说仍然流产。(这算什么“好事”?这是对人民艺术家莫大的侮辱!——编者)这种文笔不但语句含混,而且装腔作势,仿佛真有其事似地,甚至使编辑同志都迷糊不清,以致把后面一大段话都删去了。在我讲来,这不但是技术观点,而且是对读者不负责任的态度,也是党性不纯的具体表现。同时,在言语之间,颇有以“洋人屈就”为荣之感,并且还说出“国民党无能”,“失去国格”等话,虽然这是为了说明星海的技术,在那样的社会中不能得到发展,但言语混乱,阶级立场丧失,民族立场不稳,甚至可说是投降主义的表现,(应肯定的说,就是投降主义的表现!——编者)也可以说是资产阶级思想的流露。其实无论是国民党,或者洋人,(笼统称外国人为“洋人”,也是没有阶级性的说法;资本主义国家的工农无产阶级和我们中国的无产阶级是完全一致的。——编者)就根本不能和我们无产阶级相提并论。要知道,我们解放区的任何翻身农民,比起手持侵略镣铐的洋人,或端着奴隶枷锁的国民党高级官僚,要高尚得多。(还没有翻身的农民也是高尚的。而帝国主义与蒋党狗官们则一点也不高尚。说农民比它们高尚得多、这仍是承认它有些高尚,仍是有投降主义残余的。——编者)
此外,在谈到创作的时候,我对作曲家们没有写出好作品,甚至连“太行山上”那样的作品都没有,表示了无限感慨!(“作曲家”在未经农民批准以前,凭什么称他们是“作曲家”?——编者)其实,用不着感慨,应当找出原因来,克服了那个原因,自然就可以产生出许多大众喜唱乐闻的歌声了。上次我只提了一下现象,没有分析论述。今天我略微补充一下。我以为作曲界所以没有产生好作品出来,其原因主要有三:一是缺乏对人民(指工农兵)的热爱,没有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及“俯首甘为孺子牛”的精神;二是对人民(尤其对贫雇)的生活情感不够了解;三是技术观点,(其实是投降主义。——编者)许多音乐工作者在钻研西洋音乐的技术与理论,创作合唱曲合奏曲甚至交响曲,对群众歌曲轻视,认为简单,不发生兴趣。由于上面这三个原因,群众歌曲自然难产了。今后要产生大量的群众歌曲,首先要克服上面三个缺点。我们音乐工作者,应放下包袱,到群众中去,以“俯首甘为孺子牛”的精神,在实际工作中接触群众,了解群众,以群众所最喜爱的旋律节奏与乐式,来反映群众的斗争生活与情感。(这仍是为了作曲才去“接触”群众,仍不是全心全意为人民做长工,其结果也将仍然是了解不了群众。——编者)但千万不要墨守成规抄袭故道,或模仿西洋的技术与形式,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大胆创造群众所喜闻乐见的,新鲜活泼的,民族风格与民族情调的音乐作品。
最后,我们音乐界应当团结起来,组织起来,成为一条坚强的艺术战线,同时我们要从自己的身上肃清资产阶级艺术思想的影响,以及士大夫阶级的艺术趣味与情感,(必须先肃清封建士大夫与资产阶级的思想,然后才可能结成战线。而且这条战线首先应是和广大劳动人民相结合。在不是全心全意为人民当长工的时候,“音乐界”的团结只可能形成对抗农民的小宗派。只要都是全心全意为人民当长工的,就自然会团结一致。——编者)继承聂耳星海的道路,建立民族的大众的科学的新音乐!这次土改学习,给我许多宝贵的阶级教育,我深深感到自己不配称做无产阶级的艺术工作者,今后惟有加强阶级教育,站在阶级立场,为人民做长工,做人民的勤务员,忠诚老实,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我愿以此自勉,同时希望文艺界战友们,以此共勉!这次粗浅的检讨,只是我在创作方面检讨的开始,疏漏谬误之处,在所难免,还望同志们多多赐教,不胜感盼之至!
                        
(编者按:紫光同志经过这次学习,初步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决心为人民做长工,这是好的。但对于艺术思想上的投降主义认识得仍不够,基本观点仍和无产阶级立场有很大距离。希望大家读了以后继续展开对这问题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