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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黑板

第1版()
专栏:

  大众黑板
(供乡村黑板报、屋顶广播、读报组、工作人员采用)。
阴历十一月三十日,边区政府订下了个法令,要惩办贪污干部,这件事很要紧。过去有些干部,他们是旧脑筋,学国民党作官和老财当社首那一套,脑袋很尖,是有空就钻;手很长,抓到公家的钱财就是自家的。远的不说,光说咱们有些村干部,把咱斗争地主的果实,不分给咱穷人,东西搬回自己家、钱揣到自己腰包去了。办合作社,光叫入股,一年半载也不算个帐,就是算也是一笔糊涂帐,蚀本赚钱也没个底,明知里边有鬼,谁也不敢吭。就是吭了,反被人家倒打一扒,也没个法对付。以后好了,有了边府这个法令,不管他大小干部,文武干部,一有贪污,就不客气。按法令办事,送他到人民法庭去审判。重的(贪污合小米七千斤价以上的)要处死,轻的(贪污不到一百斤小米价的)要撤职记过,贪污的东西,都得拿出来。这样一来,想不给咱们办事、想占便宜的干部吃不开了。咱以后看看,不管哪个干部贪污了,咱就告他,送到人民法庭去判他的罪。

报眼口号

第1版()
专栏:

  报眼口号
依靠雇贫为骨干,团结中农,实行平分。
           ——刘少奇

晋城马坪头村实行“劳资合作” 强制中农借物借钱必将造成贫雇孤立 中农不愿借出资本硬来开会打通思想 强迫中农拿出大车牲口,还要纠正贫雇平分果实思想 纺花变工,强制中农“照顾”贫雇

第1版()
专栏:

  晋城马坪头村实行“劳资合作”
强制中农借物借钱必将造成贫雇孤立
中农不愿借出资本硬来开会打通思想
强迫中农拿出大车牲口,还要纠正贫雇平分果实思想
纺花变工,强制中农“照顾”贫雇
【本报消息】晋城劳动人民报在上月二十八号登了一条消息说:“三区马坪头村突破中农思想,解决雇贫困难,实行劳力、畜力大互助。”该村不是从斗透地主,公平合理分配果实上来发动贫雇,解决贫雇困难,而是“动员”中农的资本、畜力来“帮助”未翻身的贫雇。中农不愿意,就去“打通思想”。“突破中农思想”,实际上是自上而下的强迫命令,损害了中农利益去“为”贫雇,还说成是“劳资合作”,把中贫农关系看做是劳资关系,这是十分错误的。我们认为依靠贫雇农联合中农是执行彻底平分的一条完整的路线,马坪头村的做法,将会造成中贫农之间的不团结,孤立贫雇,让地主富农在一旁看笑话,逃避斗争。其结果必将损害了贫雇的根本利益,使我们不能真正实现中国土地法大纲。现特介绍这篇消息,供大家研究:马坪头村有一百二十六户,其中有廿五户为雇贫,大部只有一月粮食;小雇工李诺顺两口人,总共打四斗粮食,给了妹子外,自己又得给人家当小伙计过活。木匠原王保,想出去作木匠,但老婆孩子当下就没吃的;其他雇贫或没劳力或没本钱。该村即于十二号夜召开全村大会,为雇贫解决困难,实行劳资合作。可是马上遭到中农思想严重抵抗,部分中农认为:这是去年土地改革中的“拉平”。中农原北方说:“不能,哪怕俺的牲口喂不起喂麦楷,也可以积粪。”说完就走了。原海水生气的把在斗争中得到的牛拿出来说:“把这个牛给你们使吧!使瘦了,使胖了,那怕使死了,与我无干。”妇女原小彩在大会上把半个驴拿出来后,背后就骂开了:“翻他妈的什么身!还不是翻给人家了?”原立勋女人一夜没睡着,认为这是斗争到自己头上了。更有的指摘雇贫说:他能叫雇贫?咱也雇贫。在雇贫中亦发生了两种思想:一种是这可好了,多得的果实就该分些出来。另一种是以为没粮食就有粮食了,没钱使倒有钱使了。第二夜就分别召开新老中农与雇贫会议,老中农讨论雇贫困难与劳资合作办法,新中农除此外,还回忆以前的雇贫生活,以便启发及带头解决雇贫困难。在雇贫中诉说目前的苦处,如没劳力、没牲口、没本钱、或没粮食等等困难,并讨论解决困难的办法。第三天才扭转了中农的思想:原小彩说:“咱们翻了身,也要帮助雇贫翻身才对。我愿拿出半个驴来借给雇贫使用,双方得利,让雇贫多得些利,好追上咱们。”原北方也转变了,愿意帮助雇贫,他说:“我也愿意拿出斗争来的牛,给雇贫使用,实行劳资合作。”老中农原元林说:“有办法,除把咱的一辆驴车借给雇贫使用外,咱还有一辆车、三个簸篮也一齐借出来,还有毛连口袋,破了我补,家具坏了我修。”史文明说:“我愿意拿出一万块钱,来给雇贫作本钱。”雇贫中亦纠正了依靠救济或“分果实”的思想,要和中农实行劳资合作。第三天全村讨论劳力、畜力、资本结合办法,中农李海水说:“咱们实行三结合,有牲口出牲口,有劳力出劳力,有钱出钱!结合起来,赚回钱先给雇贫提三分红,其余不管雇贫中农按工分红。”史文明说:“能运输的作运输,能下煤窑的下煤窑,要本钱大家给本钱,要牲口大家给牲口。”原小彩说“咱中农妇女要帮助雇贫妇女,她们初学纺花,二两也可以顶一工,织五尺布也可以顶一工(中农妇女纺四两花一工,织一丈布一工)。”老年人不能纺织,搓花卷看孩子也可以顶工。甚至有些人愿意先把自己红利分给雇贫,将来再给自己分。又将旧有的互助组整顿了一下,吸收了雇贫互助变工,改选或推选雇贫或雇贫出身的组长;随后进行具体组织,将用自报方式,首先从第四组开始,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愿意搞什么就搞什么,李小牛自报不能跑,不能担,但能带领组里的小青年人拉炭、拾粪。纺织行家刘春凤,愿意领导纺织,并把自己的本领耐心传给雇贫妇女。原立勋女人“愿意”将一辆骡车给组里使用,再借出两万块钱来作资本……。根据现有条件,成立了长途运输组、短程运输组,纺织组又分三个小组:一个织布厂,两个纺花厂,以及烟坊,砍手掷弹把的。其他各组也采用自报方式,组成各小组,而且实行大组与大组变工。如第一组劳力多,第六组畜力多,也互助变工。现全村已开始大互助,并酝酿雇贫与中农的分红办法。他们并且提出了“天下农民是一家,帮助雇贫农发财安家,雇贫农的饥荒,就是我们的饥荒!”等口号。

屯留中农帮助贫雇买牲口是否变相损害中农利益

第1版()
专栏:

  屯留中农帮助贫雇买牲口是否变相损害中农利益
【太岳消息】屯留农民正在准备春耕。许多村庄展开了互助买牲口运动,特别帮助贫雇农解决牲口困难。一区郭村孙秀孩团结十六家中农,借出三十二万元,帮助六户贫雇农买到牲口六头。长金村运输队帮助八家贫雇农买到八头牲口。东贺村十四家中农帮助三家贫雇农买到三头牲口。东至何村帮助八家贫雇农买到八头牲口。上韩村帮助六家买到六头牲口。东兴旺、苗桥、七泉等村也帮助贫雇农买了二十三头牲口。在这个运动中,中农也想通了,知道帮助贫雇农买牲口,是把大家的劳力都减轻了,所以都很愿意帮助。贫雇农借中农的钱是整借零还,赚一点还一点。打柴积粪,不少村子都做的不坏。

晋察冀财办决定冻结合作社地主富农资财

第1版()
专栏:

  晋察冀财办决定冻结合作社地主富农资财
【新华社晋察冀九日电】晋察冀边区财经办事处顷决定不许提取所有地主富农存放在公营工厂、商店、银行及合作社内之物质资财。由政府和商店、银行或合作社清理登记,将来调剂给山沟穷村贫苦农民。农民清算地主富农浮财时,不必将这项资金计算在内。属于中农以下的私人股金财物,也应清理登记,通知原主取得他所属村的新农会证明,一律保留他的所有权。属干部私人资金,由原主所属机关证明,确实是由自己勤劳生产所得的,一律发给,如果是从贪污和其他不正当方法得来的要没收。为防止土地改革期间地主富农偷卖物品,各工厂、商店等公营企业机关今后到村收买各种物品原料时,必须经过各该村贫农团或新农会,严禁直接或私自向地主富农购买任何物品。

鸡泽是否有同样情形

第1版()
专栏:

  鸡泽是否有同样情形
【本报冀南七日电】鸡泽过去土地改革不彻底,贫农搞副业有许多困难。范村有八个互助组组织了十一辆大车拉粪,十四天赚利三十万元,还有十五辆小车搞运输。这些人多半是有车有牛有本钱的中农。贫农徐书香、范同房、赵冬生等都眼红的说:“人家有牛有车有本钱,能赚那么多,咱只有一个牛股,又没本钱又没车,什么也不能干。”中申底村有十辆大车拉煤炭,十五辆小车运输,还有馒头坊、挂面坊、豆腐坊等副业,也多数是中农户。有二十家贫农无法搞副业,在家困着。这些事实说明过去土地改革不彻底,贫农还没翻透身,因此解决贫农搞副业的困难就成了大问题。范村农会主任赵言林积极访问各家贫农,当他们提出没本钱没车套等困难时,赵言林立即动员有车户与没车户伙拉,并往各中农家给贫农借钱,已借了七万五千元交给贫农。他又向邻村给贫农找车套。中申底村村干为扶助贫农,提出将村中果实尾巴麦子、树、铜钱卖成钱,可卖二十九万七千元,暂时贷给贫农。

壶关许多村干部 欺瞒上级抵抗转贷

第1版()
专栏:

  壶关许多村干部
 欺瞒上级抵抗转贷
【太行十日电】壶关二、三、四、六区,为了让雇贫真正得到贷款,区干部直接到雇贫家检查转贷,发现了很多假报转贷(按:转贷就是把过去不是贷给雇贫的款转换给他们)的问题。六区河峻沟小区,去年十二月十二号召集村干部检查贷款,发现新旧贷款一共二百六十四万六千元,除桥上用了二万五千元帮助一户雇贫买了一头牲口外,其他都贷到村合作社和互助队。当时决定十天里要把贷款完全转给雇贫。以后问讯村干部,他们说:“转啦!”二十五号区干部到村里检查,发现只有一半(一百二十九万六千元)转贷给雇贫,还有九十五万没有转贷;王家庄、南掌一个钱都没转贷。三区区干部在晋庄召开雇贫贷款检查会,发现村干部在小区会上说:“贷款都转给雇贫了”,都是假报告。九十五万八千元贷款,只有一万元真的贷给了雇贫,七十四万八千元都还在各阶层结合的小型社贷着,有二十万元根本是村干部积压没贷。雇贫张秋录说:“贷给小型社,咱只分了五千元,窟窿太大,想多贷也不行。”二区区干部到韩庄访问雇贫,发现村干部哄骗雇贫。他们从区上回到村,小型社的八十一万元贷款根本没动。四区郭家驼合作社副社长崔侯则(旧中农)更坏,领回二十万元贷款,放到合作社不贷,有些雇贫去贷,本来是月利三分,他私自又加三分,吓得雇贫怕贷上钱还不起,都不敢贷。发现上面这些假报告,各村都召开了干部会,检讨追病根,韩庄村干部检讨说:“怕把款转贷了,小型社垮台”;有的说:“怕雇贫还不起”。这些检讨是不彻底的,他们打算拿这些检讨掩盖那种自私自利、占贫雇便宜的思想。现各区区干部正在给雇贫撑腰,扫除村干部思想绊脚石,抓紧时间,进行转贷。(究竟怎样作的,希望继续报导——编者)

韩家园地主造假农会 捆打贫农统治群众

第1版()
专栏:

  韩家园地主造假农会
 捆打贫农统治群众
【获鹿消息】韩家园三个大地主,骑在农民头上压迫穷人老多年啦,最近听到雇贫农民要起来彻底闹翻身。地主恶霸就摆布阴谋手段,威胁利用狗腿子,成立假农会,破坏土地改革。地主张盛贵收买流氓张狗狗当副村长,又叫地主当家的张红牛当农会长。地主张二盛,假装“开明”,给张金子十三亩地,叫替他当狗腿子。这村大权完全掌握在三家大地主手里,假“农会”就替地主吹捧,说是“财主行善,拿出全部土地分给群众”。还装蒜说:“随便给他家留下点子生活就行。”
新年前工作员到村里,发现了地主捣鬼,不理假“农会”,亲自住到贫农家里,吃饭干活,从扯时光摆家当,引导十多户贫雇诉出地主的罪恶,贫农说出地主张景玉等曾轮奸过×××的老婆,领头捆打三个贫农。地主张三盛,不出公粮叫穷人替他出。牛工冯发生,给他家放牛弄病了,连口米汤也不能喝,乡亲们给送去一碗汤。地主就骂:“发生是你爹吗,为啥伺候他”?工作员以苦引苦,贫雇的痛苦真是说不尽。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婆,扯住干部杨同志的衣袖说:“兄弟呀!你们来了我就有了亲人啦!你看我这腿二十年不能动弹,就是被地主的伤呀!……”许多贫苦妇女,都含着眼泪,迫切要求共产党领导她们取消假农会,彻底闹翻身。(玉清、绪亭)

晋察冀野战军开会决定 全军参加土地改革

第1版()
专栏:

  晋察冀野战军开会决定
 全军参加土地改革
【新华社晋察冀十一日电】晋察冀解放军各野战部队于去年十一月召开党员干部大会,传达全国土地会议及晋察冀边区土地会议精神与各项决议。大会决定全军参加土地改革,同时普遍进行整党整军运动。会上军区副政治委员罗瑞卿将军指出:群众工作是我军三大任务之一,今天说,就是参加土地改革。我们的前身工农红军有过“打土豪分田地”的光荣传统,今天要很好的继承并加以发扬。总部宣言号召我们要学会两套本领,歼灭敌人和唤起民众,唤起民众就是帮农民翻身。军队参加土地改革,可助长农民声势;并可增强军队的群众观点,亲密军民、军地(军队和地方)关系,提高指战员的阶级觉悟,大大加强军队战斗力。对军队本身整党、整军是个极重要的条件,因此军队应当极端重视这个政治任务的执行。罗副政委并提出了几个原则:(一)重新进行土地改革教育,扫除思想障碍,宣布侵犯人民利益治罪法和参加土地改革中的纪律,严禁阻挠破坏土地改革,包庇地主、富农的违法行为。(二)军队参加土地改革受地方党统一领导。(三)连队士兵委员会下设土地改革工作组,负责驻地土地调查、宣传、组织群众等工作。(四)野战军抽调好的干部、战士参加有关地区的土地改革工作团。(五)固定驻军的机关、学校与部队参加驻村土地改革工作。(六)一切部队、机关驻军均应动员全体人员参加群众大会诉苦,为农民助威,进行部队阶级教育,并可抽调一定人员参加邻近地方工作团。(七)在蒋区进行宣传与调查,条件成熟时,由政治机关协同地方组织工作队,发动群众。(八)在边缘区保护农民翻身斗争,担任警戒,掩护分地分浮财。(九)写家信:雇贫农战士鼓励家庭参加斗争,地主、富农出身的要劝说和警告家庭遵守土地法,服从新农会,不得有任何违法行为。(十)按解放战士分田办法,办理解放战士的登记和通知书。(十一)坚决镇压地主、富农可能产生的反革命武装叛乱。
关于军队整党整军问题,罗副政委说:军队党内不纯,作风不正,同样是很严重的。有些领导环节上一时“挂帅”的是地主、富农,而不是我们的领导干部。
对军队整党整军具体办法,罗副政委指出:(一)全军干部中开展查阶级、查思想、查作风的运动,战士中开展诉苦运动。(二)在重要领导机关和若干领导环节上,进行组织上的调整。(三)后方机关和生产部门把混进的阶级异己分子清洗出去。(四)思想蜕化贪污坠落分子,不经改正和考验,不能担负领导工作。(五)提高各级党委的权力,首长应服从党委的领导。(六)连队一切经过支部,使支部成为连队的最高领导机关。(七)连队与伙食单位成立士兵委员会,给予士兵以经济民主与政治民主,定期进行对干部党员的批评与鉴定,支部党员在连队公开,听取士兵大会对吸收党员与开除党员的意见;连队士兵委员会应以工人、雇贫农的优秀分子为骨干。
【新华社晋察冀十一日电】冀中军区政治部顷命令全军参加土地改革运动。(甲)协助驻地村庄进行下列工作:(一)调查群众对土地改革的反映和地主、富农坏分子的破坏活动,及时反映到小区代表会,或贫农团代表会。(二)宣传土地法大纲及联合布告与告农民书。(三)如有地主富农及坏分子反抗、破坏土地改革,必须援助农民予以镇压。(四)协助贫农团、新农会一切决议的执行。(乙)以机关部队支部为单位,指定专人与贫农团、新农会发生关系(或临近的小区代表会),无条件的执行贫农团、新农会的决议,不准乱发生关系和包办代替、强迫命令以及和坏干部联系。各部队首长、各级党委、支部必须组织所有人员协助驻村的土地改革,把前述四项工作作为日常重要工作之一。命令中并规定了在土地改革期间,不准干涉群众斗争,及侵占斗争果实等纪律。

对马坪头村“劳资合作”的意见

第1版()
专栏:短论

  对马坪头村“劳资合作”的意见
今年冬天,咱们边区好多地方都在热烘烘的搞冬季生产,热闹了一大阵。领导上说的是要依靠贫雇,让贫雇当家,但经过检查,很多贫雇还没翻身,少吃没喝、少穿没盖,没法生产。于是有的地方便想了一个办法,说是要让中贫农互助互借,也就是要从中农身上打算盘来帮助贫雇“生产发家”,这种办法我们认为很不妥当。
本来中贫农是一个共同打倒地主、平分土地的队伍,是一家人,中贫农之间两相情愿,中农借出钱、借出东西来帮助刚翻身没抵垫的贫农生产是可以的;现在的实际情况显然不是这样,有很多地方土地改革不彻底,地主没斗透,干部走了富农路线,果实分配不公,因而也就没有满足了无地少地农民的要求。就从今天发表的晋城马坪头村的材料看,那里贫雇可以肯定说没有翻身,领导上不去寻找贫雇没有翻身的原因,看看是不是地主没有斗透?是不是果实分配不公道?而是去“突破中农思想”,损害中农利益,让中农去补贫雇窟窿。这种做法既不合于党的五四指示的根本精神,更不合于土地法的精神;毛泽东同志在“目前形势和我们的任务”一文中说的好:“土地改革中,中农表现赞成平分,这是因为平分并不损害中农。在平分时,中农一部分土地不变动,一部分增加了土地,只有一部分富裕中农有少数多余的土地,他们也愿意拿出来平分,这是因为在平分后土地税的负担他们出减轻了”。马坪头村的作法是不合于毛主席精神的,这样做的结果一定把农民阵营打乱,力量分散,拆散中贫农的团结。
但是最值得我们注意的乃是为什么在今天发生这种现象?这主要是有一部分自私自利的干部,不愿退出多得果实,或者是对地主有包庇不愿再斗,也有的想拿损害中农的办法,来向贫雇赎自己的罪,结果,是损害了全体农民的利益。领导者对这种情形,必须十分清醒,应该彻底调查,不能让它再继续发展,千万不能让地主富农及地富出身的村干部在一旁钻空子。现在党的土地法大纲已经公布了,一定要按照规定的办事。多得果实必须退出,地主未斗透必须斗透,我们坚决相信,只有这样做,才能真正满足了马坪头村广大雇贫的要求。

地主捣乱村干包办 南砚池贫雇怕贷款

第1版()
专栏:

  地主捣乱村干包办
 南砚池贫雇怕贷款
【本报消息】鸡泽四区过去的贷款工作有好多毛病,村干部包办一切,真正需要钱用的贫雇农往往借不到款。这次贷款为了跳出村干部的圈子,彻底走群众路线,区里干部准备先创造一些经验,再普遍往各村贷。秦区长等九人到了南砚池村,分头深入下去,了解贫农户的情况和意见。当时地主乘机造谣说:“又要斗争哩,调查坏人啦……”贫农有的将门上住,有的将门锁住,都不愿叫干部去他家。李文太父亲见干部往他家那个过道一拐,就从一边大跑着回到家里,对他老婆子说:“赶快出去吧,干部正往咱家走哩,还不是调查吗?你快出去吧。”他老婆子锁住门,慌慌张张的就出去了。秦区长到最穷的皂兰娘家,表明了我们贷款的态度是为了帮助贫农困难,搞副业生产;皂兰娘说:“贷粮贷款使不到咱手里。”干部问:“怎么使不到?”她说:“年时春天我听说政府贷款哩,就去找村长赵焕朝,说叫我少使点吧!村长说不中,你不能使,你成天要饭,家里没有值钱毛,凭啥归还呢?俺回到家气的一点法儿也没有。我又想:八路军成天说叫穷人翻身,使这俩钱就不中?我找了两个没使到钱的贫农,到区里找陈区长,区长说能使,给开了个信。回村给村长一说,村长说俺往区里告他哩。他和民兵队长将俺三人叫到队部里,好训一顿,又说要打呀,吊呀,吓死人。俺是再也不敢使钱了。”她又说:“到秋天又贷款,俺说了好话万千,总算使了四千元。前几天政府收款哩,算了算,连本带利四千五百元。俺还不起,村干就将俺扣起来,没有一点办法了。我家就落了那个门,主任给拆走了,算卖五千元。区长别说了,这次贷款俺可不敢使了,俺怕再将这一间半小平房给拆了。”干部们了解到贫雇这些反映,九个人分成三个组,深入到三道街内发动贫农,组织贫农组,共组织了四十户。开了贫农会,揭发破坏分子的造谣阴谋,说明过去贷款的偏向,这次一定要贷到贫农手里。穷人思想打通后,认清了共产党是为穷人谋利益,叫穷人当家作主。贫农都订出了副业生产计划,全村共需资本七十七万四千元,就解决了贫农在副业中的困难。该村的贫农小组初步组织起来正在扩大中,各样副业亦在开展。(振安、金波)
南砚池村的情况暴露了两个严重的问题:(一)地主根本没有斗垮,还在暗中活动,大造谣言,吓唬贫雇。(二)村干部压在贫雇头上,不但不给贫雇贷款,简直不把贫雇当人,到期还不了帐,把门都给拿走了。区干部为了解决贫雇的困难,直接深入贫雇访问,这种热情是好的。但是,这种作法真正是依靠贫雇、发动贫雇的阶级路线吗?消息里没有说清楚。贫雇如果没有真正当家,绝不能打倒地主,改造干部。区干部从上而下的恩赐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编者

边地群众搭伙生产 中贫农一齐动弹

第1版()
专栏:

  边地群众搭伙生产
 中贫农一齐动弹
【焦作消息】焦作边沿区耿作村群众因受蒋匪掠夺,秋禾歉收;经过各户算家当,积极组织生产来补窟窿。贫雇提出生产资本困难,政府贷款给贫农十户、赤贫二户贷款五万元,借粮一石。耿金孩女人说:敌占时候人们受冻受饿,顽固军又来胡抓八弄,咱们政府给贷款借粮,叫生产怕咱挨饿受冻;大家讨论应该互相帮助搞生产,民兵前方坚持游击战,后方妇女纺织加油干,自卫队和老汉开饭铺、做豆腐,三个人组织一辆大车搞运输。妇女每人入股一斤花,组织四个纺织小组订计划,互相挑战。
以后发现中农有不愿互助生产,怕吃亏的思想。找出根源是去年互助代耕还出没算清帐。大家提出中贫农是一家,不叫白叫亏,算清了旧帐,可以来入股。每股一千元,入多分多,入少分少。中农思想打通了,跟着贫农干起来。妇女纺织运动也干的很起劲,现有十七个纺车,三天已纺出十五斤,平均每人每天三两,一月可纺九十五斤。耿老二说:你们不要看我老婆老,作活可不落你们后,咱们赶过年(旧年)一定换上新衣裳。(俊卿、满贵、保林、哲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