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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丹使美国感到惊恐

    【沙特阿拉伯《阿拉伯祖国》周刊文章】题:美国对本·拉丹细菌武器的阴影感到恐慌
    1999年12月20日,美国的一些高级官员应召举行了一次紧急会议。了解这次会议的人强调说,自从制定把萨达姆·侯赛因赶出科威特的“沙漠风暴”战争计划的那次会议以来,白宫没有召开过如此关键、敏感和重要的会议。
    这次会议反映出美国政府正处于最紧急的状态,并使美国政府对国内外所有安全机构进行总动员,以对付和挫败头号国际恐怖分子本·拉丹在美国、西方以及在世界上其他一些地方可能发动“恐怖战争”抑或引爆一颗或多颗千年炸弹的计划。
    1999年12月5日,约旦安全部队侦破了“阿拉伯阿富汗人”的一个由13人组成的网,他们来到安曼,准备对一些美国和西方利益攸关的部门以及旅游区搞恐怖活动。初步审查表明,被捕的人中大多数曾去过阿富汗,在本·拉丹的营地接受训练。与此同时,中央情报局在某些阿拉伯国家的站同安全机构合作,监视已知属于“阿拉伯阿富汗人”的一些人的可疑活动,以及他们同极端的伊斯兰团体在不止一个阿拉伯国家举行的秘密会谈,从而增加了美国情报机构的下述怀疑:有一个本·拉丹炮制的、在举行元旦庆祝活动时在中东和世界的若干地区采取一系列行动的原教旨主义计划。
    在中东出现这些可疑活动的同时,几个月来一直在巴基斯坦参加跟踪本·拉丹行动的一个专门对付极端的伊斯兰团体的欧洲安全机构的秘密报告强调指出,在巴基斯坦同阿富汗的边界,特别是巴基斯坦的白沙瓦市有可疑的活动。
    令人感到突兀的是,美国人通过对在约旦和另外两个阿拉伯国家逮捕的人的审讯发现,“本·拉丹的这项计划——它的目标是在一些中东、欧洲和亚洲国家对在国外的美国公民和利益采取不少于10次行动——也许只是为本·拉丹的组织策划的一个极其重大的报复行动作掩护”。某些报告谈到了实施一些恐怖行动的计划,这些行动大大超过了1993年爆炸纽约世界贸易中心事件,甚至大大超过了奥马尔·阿卜杜·拉赫曼集团的准备爆炸纽约地铁和袭击若干美国政府建筑的计划的内容。
    1999年12月14日,阿尔及利亚人艾哈迈德·拉萨姆(32岁)在从加拿大的哥伦比亚省乘渡船经太平洋到达美国西北部华盛顿州的安吉利斯港时被捕。这个阿尔及利亚青年不是普通游客,也不是用伪造的加拿大护照和驾照进入美国的移民;他驾驶着一辆汽车,车内一个箱子里装有足以爆炸一个新的世界贸易中心或实施几十起恐怖活动的54公斤硝化甘油炸药和几十根先进的雷管。
    在国家安全委员会直接领导下,联邦调查局和美国的反恐怖机构迅速宣布紧急状态。中央情报局派了一个特别调查组前往加拿大,调查这个阿尔及利亚人1994年抵达蒙特利尔以来的全部经历,帮助加拿大内政机构,并同其进行协调,以对付通过这个邻国威胁美国的这一极端的原教旨主义分子
    美国和法国的安全机构以及某些有关的阿拉伯机构,几年前就指出极端的伊斯兰势力潜入加拿大的危险。《阿拉伯祖国》曾揭露说,加拿大有50个极端团体,它们把加拿大变成了从真主党到埃及的圣战者、巴勒斯坦的哈马斯和圣战者、阿尔及利亚的伊斯兰团体、直到“阿拉伯阿富汗人”的恐怖活动的一个新基地。
    美国人越来越担心:伊斯兰极端分子潜入加拿大的目的是利用两国漫长的边界(6000多公里)向美国渗透,或者至少在这个幅员辽阔的、实际上无力监控极端团体的国家建立一个后勤和财政支持基地。
    尽管美国人和加拿大人建立了共同资料库——联合边界观察中心,它包含12个以上的美国安全机构名单上所有恐怖团体的全部可疑分子的名字。但当局仍无法控制两国边界上发生的事件,阿尔及利亚人拉萨姆驾驶一辆载有爆炸物的汽车成功地进入西北部地区就是一个最有力的证据。几天后,美国的机构突然发现另一位名叫布阿尼德·沙姆希的阿尔及利亚人(20岁),在一个专门帮助外国人偷渡去美国的加拿大女友的陪同下,用假的法国护照入境。这件事发生在东部佛蒙特州的比彻福尔斯地区,也就是说同拉萨姆入境的地区相距几千公里。观察家们注意到,美国当局竭力放风说第二个阿尔及利亚人完全是因非法进入美国而被捕的,但是,《阿拉伯祖国》杂志从一些在加拿大观察极端团体可疑活动的西方安全界人士处得到的情报指出,美国人在搜查这个阿尔及利亚人同他的加拿大女友入境时乘坐的汽车时,发现了残留的威力强大的爆炸物。
    《阿拉伯祖国》获得的情报强调指出,使美国高级官员感到茫然甚至惊慌的是,他们的情报表明他们正面临一个本·拉丹炮制的原教旨主义恐怖计划,在安曼、白沙瓦和同加拿大边界的两个地区进行的逮捕和突然袭击所触及的只是一个触目惊心的恐怖计划的冰山一角。
    美国的情报部门相信,被抓获的“阿尔及利亚小组”是同本·拉丹有联系的极端小组和网络中的一个。最新的秘密情报谈到了一些蠢蠢欲动的原教旨主义和恐怖小组,它们属于一些活跃在美国的而不是来自国外的伊斯兰团体。美国人早已发现在他们国土上有一些恐怖活动小组,最有名的就是那个属于奥马尔·阿卜杜·拉赫曼集团的或者说参与爆炸世界贸易中心的那一个

劫后余生

    【俄罗斯《劳动报》3月17日文章】题:格罗兹尼:劫后余生(作者  米哈伊尔·祖博夫)
    格罗兹尼现有居民1.75万人,绝大多数人是老人、妇女和儿童。在城里我没有看到青壮年男子(军人除外)。白天的格罗兹尼,只是在军管会旁边还有点生气,那里分发饮用水和食品,提供医疗帮助。夜幕一降临,四周就响起枪声,枪声时紧时松,刺眼的信号弹划破了漆黑的夜空。一位俄罗斯士兵对我说,城里还有百十来个武装分子,他们昼伏夜出,袭击哨卡,布设绊雷和地雷。不久前的一个深夜,他们企图袭击人道主义救援仓库,踩上了信号雷,暴露了自己,被联邦军队击退。
    天刚亮,街上就出现了一个个头上包着黑头巾的老妇人,她们步履蹒跚,为了从军管会旁的炊事车上领到水和粥,往往单程就要走上三四个小时,很累,但不会饿死。在一些房子的门口或地下室的出口处用粉笔或油漆写着:“这里住着人”,在格罗兹尼有人住的地方都有这样的记号。另外,墙上还有一些留言:“某某某,我们不在这里,搬到某某街去了。”在列宁大街的路旁有座新坟,上面插着自制的十字架和钢盔。我想走近看看上面写着什么,但是一位上了年纪的俄罗斯妇女叫住了我:“孩子,站住!每天夜里都有人在那边埋地雷。”她叫尼娜,与24岁的女儿住在这条街上教堂旁的小房子里,在一次空袭中,教堂和她的家都被炸毁了,女儿也死了,现在还埋在废墟里。如今尼娜与另外3个老人住在一个地下室里,每天到这里来祈祷和哭泣。
    在军管会旁已经聚集了许多人,在3辆炊事车前排队的有近千人,而排队领药品、儿童食品和水的人比较少。
    初看上去,给人的印象只是人很多,可过一会儿,你就会觉得这里不对劲儿,人这么多却静得出奇。人们经历了几个月的轰炸,失去了亲人,房屋变成了一堆瓦砾,他们心情十分沉重。我小心翼翼地从他们身边走过,询问是否有人愿意对我谈谈自己的痛苦和生活,并答应向他们的亲人传递口信,或帮他们寻找亲人。但是没有人吭声。“我们的亲人都死光了”,有人自言自语地低声嘟囔着。一些人开始说话。突然一个老妇人大声说:“我还有亲人,他们不知道我还活着,请告诉我儿子………”接着,72岁的赖莎·亚历山德罗夫娜讲述了她是如何在战火中度过这个冬天的。
    她讲得十分平静,好像是在讲述一件已被人们遗忘的远久的故事。“12月15日之前我一直住在楼上7层自己家里,后来我们的楼被炸弹击中,大家就都搬到了地下室,但是在那里没住多久,一天夜里来了一伙武装分子,把我们赶了出去,说是要在这里打仗。上哪里去呢,不知道。我们几个老人边走边找,走到郊区,碰到了几个年轻的车臣人。他们问,你们上哪儿去?真得谢谢他们。他们把我们领到一个国营农场,请亲戚们允许我们住在那里。房东收拾出一个草棚,拿来木板和皮子,生了炉子。住得很挤,但很暖和。后来有一天房东说,战争结束了,你们该回格罗兹尼了。我找到了一间空房子住了下来,把一个洗衣机改成炉子,早上到废墟去捡柴,生火取暖,到军管会领食品,然后回家,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马林娜是莫斯科人,她在这里当大师傅,不停地给老人们分粥,她说,从一大早就开始干活,直到下午4点半人才少一点。按照政府规定,格罗兹尼市民每天的食品定量有411克面包,73克肉食和64克粥。粥比较稀,有的老人想多要点,马林娜从不拒绝他们的要求。
    旁边的医疗站工作也挺忙。人们主要是来要维生素、感冒药和止痛片,几乎所有来看病的人都想弄到些镇静剂。许多人被劝去医院看病,医院离军管会只有50来米。
    在医院门口,人们耐心地排队等着看病。有外伤的人不用排队。突然,装甲运兵车疾驶过来,送来两名受伤的战士,其中一个已经昏迷。他们在市中心刚刚遭到了武装分子的暗算。武装分子在电线杆或两树之间拉上十分结实又难以发现的钓鱼线或铁丝,其高度恰好在装甲车的上方。他们十分清楚,装甲车的时速为每小时70公里,几乎所有的俄军战士都坐在装甲车的上面,高空拉的钓鱼线或铁丝恰好会勒断战士的脖子。被送进医院的两名伤员很走运,他们坐的位置比较高,胸部受伤。几分钟后他们被送上手术台,院长肯定其中一个战士能活下来。他说,医院每天都能收到几名在格罗兹尼受伤的战士。这座医院主要是为老百姓看病的。每天接诊250人至300人,主要是妇女和儿童。大人都知道,在城里只能走大路,可孩子们爱乱跑,到处有地雷和绊雷,平均每天有5个孩子被炸死。
    在这座被毁坏的城市里商业十分萧条。主要是些小摊小贩,货物品种很少:香烟、进口巧克力和汽水。与俄罗斯其他城市的物价相比,只有紧缺的水价格贵两三倍,而其他东西的价格基本上差不多。一个女摊贩说:“除了军人,当地人都不买东西,大家都没有钱。我每周能挣250卢布,想攒点儿路费,离开这里到俄罗斯去投亲靠友。”我没有遇到一个人想留在格罗兹尼,所有居民都想尽快离开这里,但是大多数人没有这种机会。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一个摩托化部队恰好驶过,军队在撤离格罗兹尼。做生意的这些妇女们以十分复杂的心情看着他们。车臣妇女阿马耶娃整个战争期间都呆在格罗兹尼(车臣人原本是有机会离开格罗兹尼的),她说:“我不久前看到一份报纸说,格罗兹尼居民感谢解放者,把我们从谁手中解放出来?从武装分子手里,是的,真谢谢了。武装分子抢劫,有时还毒打老百姓,但是那些飞机却把城里的一切都毁掉了……”
    有许许多多的疑惑,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最令人不安的是:格罗兹尼的明天会怎样?什么时候它才会变成一座和平的城市,在那里人们能劳动,老人能领到退休金,孩子能上学读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