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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电视为种族歧视涂脂抹粉

    美国电视制造了一个谎言:美国是一个消除种族隔离的、基本和睦的、不分种族的社会。正是这种一贯的宣传阻碍了黑人与白人关系的真正进展
    【美国《华盛顿邮报》2月13日文章】题:电视掩盖黑人与白人关系的问题(记者  保罗·法尔希)
    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对主要电视网发起的一场果断而又安排有序的抗议活动已经持续了7个月。由于最近播放的电视系列节目没有黑人扮演主角,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敦促电视网改善种族多样性。在过去一个月里,这些电视网先后承认了自己的过失,答应了对方的要求,签订了聘用更多少数民族人员参加电视节目幕前幕后制作的保证。
    问题已经得到解决了吗?或许是这样。但是,电视界的最大问题不是它排斥黑人,或诋毁黑人,而是恰恰相反。电视节目制作在消除种族隔离方面已经比美国生活中几乎任何其他机构都好得多,提供了更多的提高黑人地位的样板。实际上,电视界的真正问题在于,它不能摒弃自己的给人以希望的谎言:美国是一个消除种族隔离的、基本和睦的、不分种族的社会。正是这种一贯的宣传阻碍了黑人与白人关系的真正进展。
    人们容易理解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的愤怒。在这些电视网,身居要职的非白人男性确实寥寥无几。好莱坞的编剧、导演和制作人协会以及主要人才机构中的黑人也确实很少。此外,一些深受欢迎的电视情节喜剧中的人物都是清一色的白人。事实上,虽然一些歧视黑人的恶劣刻板模式依然存在(尤其是有关新闻的刻板模式,它处心积虑地报道黑人问题),但是,现在的电视基本上是种族平等和少数民族进步的天堂。
    实际上,电视帮助改变了美国的社会准则。它指责种族主义和种族偏见在道义上是不能容忍的。但是,电视的种族偏见也是从这里开始。
    首先,白人对黑人生活的许多了解是从电视上得到的。电视播放的黑人生活情况比白人亲身接触的多。
    至于黑人与白人的关系,白人从电视里了解到的基本情况是,种族隔离和种族偏见已经成为历史。本杰明·迪莫特在《友谊的麻烦:为什么美国人不能直接考虑种族问题》一书中说,白人看到的是一个当代世界,在这个世界里,黑人与白人合作,黑人与白人同居一室,在不同种族相处的环境里,种族问题很少出现或者很少至关重要。
    电视的种族敏感性在于,黑人经常被描绘为富有的中等阶层或中上等阶层的成员,他们的生活常常比白人更加富裕。值得注意的是,电视节目里的白人和黑人人物很少讨论他们的种族差异。  
    当然,我们并不要求电视采取字面上的现实主义。但是,对于白人观众来说,这种想象助长了人们的幻觉。
    美利坚大学学者伦纳德·施泰因霍恩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电视所起的作用是让白人获得与黑人进行有意义的接触的感觉,实际却没有与他们接触。通过创造这些形象,它使人们产生错觉,误认为我们消除种族隔离比实际上更加彻底。这使白人摆脱了困境。”
    电视对种族关系的描绘可能有助于解释黑人与白人的不同看法。占多数的白人说,黑人在住房、教育和就业方面与白人有同等的机会。事实却恰恰相反。
    ——据道格拉斯·马西和南希·登顿这两位学者说,即使在大城市,没有几个居民区真正取消了种族隔离。大约三分之一的黑人居住的社区有90%以上的黑人。
    ——由于住房分开和多年来白人的孩子纷纷到私立学校上学,纽约、华盛顿、巴尔的摩、底特律、费城和亚特兰大等大城市的公立学校多数是黑人学生。
    ——尽管黑人在就业方面取得了进展,工作场所基本还存在种族隔离。1996年的一项研究报告发现,大约90%的公司主管和经理说,他们从来没有聘用过一名地位和职责同等的黑人同事。黑人的失业率仍然是白人的几乎两倍,黑人的贫困、监禁和违法情况也高于白人。
    其他领域也存在类似的种族分层格局——在教会、社交俱乐部,甚至选择休假地点等方面都是如此。所有这一切都表明,即使黑人和白人可能相互交往,实际上也没有消除种族界线。
    电视可能会正视它自己对种族问题所抱的幻想,并且开始对美国人对自己的种种设想提出质疑。但是,比如说,施泰因霍恩对媒体会很快改变它传达的信息不抱希望。
    他说,电视的经济结构不允许这样做。广告客户不希望因如实反映现实生活而使观众感到不安。

美国青年电影梦

    【美国《纽约时报》2月27日文章】题:年轻的电影人寻找下一部《女巫布莱尔》(作者  阿比·埃林)
    在影片《女巫布莱尔》去年获得成功之后,好像任何一个心怀梦想、拥有摄影机和因特网帐号的人都能制作影片了——或者至少能在影片拍成后将其以低价推向市场。
    毕竟,如果两个20来岁的人能拍出一部影片,然后在网上大肆宣传,引起媒体的广泛关注并且还赚了几百万美元,为什么别人就不能呢?
    这是许多年轻人头脑中考虑的一个问题,由于因特网和数字技术的发展,他们正纷纷涌入电影学校和电影业,更不用说他们迫切需要表达自我。一旦他们手上有影片可以向世人展示,他们就会直奔犹他州帕克城的森丹斯电影节或别处的电影节,其中一些电影节是他们自己发起的。为了出名,他们在这些电影节上使出了浑身解数。
    5年前,有702人申请到纽约大学电影系学习,而2000年的入学人数达到了1256人。迈阿密大学电影专业的在册本科生人数从90年代中期的280人增加到今天的360人。
    在上月举行的森丹斯电影节上,年轻一代的制片风格也已显露无遗。今年的电影节开始了其“Y一代计划”,电影节上,从新墨西哥到不丹的中学生与专业人士会面,向他们学习怎样拍电影。
    当然,长期以来电影都吸引着年轻人,这在相当程度上要感谢像拍摄了《埃尔·玛丽亚奇》的康坦·塔兰蒂诺和理查德·罗德里格斯这样的独立制片人。森丹斯电影节的发言人米勒德说,参展的影片中有40%都是30岁以下的人拍摄的。
    如今,在激增的网站帮助电影业进行宣传和寻找赞助商的同时,数字技术也降低了影片拍摄和剪辑的成本。30多岁的导演夏皮罗说:“在森丹斯电影节上,网站好像比制片人还多”。他执导并参与编剧的影片《我们娶了马戈》在斯拉姆丹斯影展上放映。这一影展属于森丹斯电影节的附属活动,至今已有4年历史,是专为那些不能进入电影节的人们开办的。
    40岁的托德·哈里斯是洛杉矶达利—哈里斯制片厂的一个合伙人,也是进行新片交易的Reelplay.com网站的创始人,他说独立制片人已经进入了一个新时代。他说:“限制独立制片人的大多数旧规则已经不合时宜了。这里是广阔的西部。拉赞助更容易,技术也在不断发展,这势必导致制作成本低于100万美元的电影的大量增加。”
    一些有事业心的制片人已经创立了他们自己的电影节。31岁的詹姆斯·博伊德是迄今举办了三届的诺丹斯电影节的创始人和负责人。诺丹斯电影节是森丹斯电影节的场外电影节,号称是第一个专为拷贝在数字视盘上的电影举办的电影节。数字视盘是一种极为便宜的电影发行方式。
    博伊德自己掏腰包为第三届诺丹斯电影节开支了5万美元。博伊德说他现在负债7.5万美元,可是他并不担心。他说:“我把孩子将来读大学的学费都押出去了,但是当我得到了高收入的职业,我就能把债还清。”
    这样的希望是有原因的。曾在诺丹斯电影节上参展的两部影片《僵尸上的手》和《稍纵即逝》就被发行商选中。
    其他制片人走的是一条更加独立的路。森丹斯电影节期间,蒂姆·范德斯蒂格在主街的运动酒吧里放映了他的影片《加击》。他甚至没有费心把这部影片送到森丹斯电影节或斯拉姆丹斯影展上去,他只知道他要到帕克城来。为了拍这部电影,28岁的范德斯蒂寻找了40多个赞助商,包括地铁快餐连锁店和终身保健公司。
    年轻的电影人利用出奇制胜的推广技巧和声东击西的市场营销术互相竞争。《让我看看外星人》的剧组人员穿着外星人的衣服在镇子中到处走动,还在影院门前上演假绑架的闹剧。

心疼

    【美国《读者文摘》(中文版)3月号文章】题:心疼(作者  岑楼)
    工友整理东西的时候,空出一个纸箱,问我要不要留着。她一定是想起上回我寄榴莲给母亲的事。
    我说不用了。工友又问:“你妈妈很爱吃榴莲啊?”我告诉她,我妈妈不是特别爱吃榴莲,只是我爱寄。工友不解:“那你为什么不寄点别的,榴莲到处都买得到。”我说,等你女儿出嫁,你就会明白。对话就此结束,我知道她无法体会这份心意。
    有一次,妈妈到舅舅家,舅舅摘了一些橘子给她。大概是品种与环境特别适宜生长,那些橘子别有风味。妈妈回到家,便给我寄了几个来。我笑她说满街都是橘子,邮费都超过了那些橘子的价值。她说要我也尝尝这种不一样的橘子,我没有吃到,她会心疼。
    还有一次,妈妈送给我一些苹果让带回家。那些苹果是姊姊托人从美国运回来的,结果我还是忘了。妈妈又大费周折地找箱子、捆绑托运。她说每个人都有一份,漏了我她会心疼。就是这样的心疼,什么都可以寄,菱角、芒果、南北杂货。没有经过这样的爱,大概就无法体会寄送之间的情感。
    中国人常说礼轻情意重,我时常认为,收受的只是情意罢了,至于送什么,就不是那么重要了。我常常把母亲寄来的水果放到过期发霉,最后只好丢掉。但是我收到礼物时,就已感受到母亲的心,她吃的每样东西,都希望我们也尝尝,这样的心,才是我真正收到且珍藏在心的,而实体的东西,并不是我所在意的。
    也许有人认为那不如不收;不收,母亲会生气,所以我收下,让母亲高兴,让她听到我说好吃,她就很高兴了。
    我希望有一天,我的工友能体会,我只是要寄些东西给母亲,让她知道我心里有她,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