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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德《时代》周报文章:《六十年之后僵化了》

    【本刊讯】西德《时代》周报十一月四日刊登佐默尔写的文章,题为《六十年之后僵化了》,摘要如下:
    十月革命六十年了,苏联现在给世界的印象是一个僵化的大国形象。它已失去革命的动力作用,庆祝活动变成了一种单调地重复地进行表白的枯燥无味的仪式。领导集团已经太老了,作出决定的速度一年比一年慢了。几乎感觉不到有更新的力量了;虽然已开始改革计划制度、经济组织和农业,但由于存在官僚主义作风而停止不前。
    在对外政策上,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大国有它好的一面。这个以镰刀斧头为旗帜的国家,西方先是要消灭它,后来是半心半意地容忍它,最后是违心地承认它,而现在是同它共存,尽管总不感到那么舒服。
    可能所有这一切都同沙皇时代差不多,或许有点不同。第一,当时俄国是五大国之一,而今天苏联是两个超级大国之一。第二,当时沙皇是把自己作为正统教会的领主,而克里姆林宫新领导人把自己作为有正统信念的共产党人的领主。但这对分析问题没有多少改变。亚历山大五世或者尼古拉四世也可以执行今天莫斯科的对外政策。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十月革命就是多余的了。
    苏联还仍然是一个贫穷的大国。这个大国是个瘸腿:军事上的这条腿强大有力,民用上的这条腿软弱无力。供应不足,不管买什么东西都必须排队。尽管有很大的建筑能力,但住房危机仍然是个问题。虽然部长会议主席毫无畏惧地就“酸性土壤基本板结”问题发表演说,各家报纸就播种问题发表社论,但农业上仍然很不幸。现有的消费品质量非常差,因此卖不出去。这个国家可以向月球发射火箭,但却满足不了人们对好鞋子的需求——就是在航空方面也缺少电子仪器和电子计算机。政治广告上宣布生产捷报频传,而实际情况却很糟糕。
    在要起世界作用的要求和内部结构虚弱之间又产生了一个深渊。
    第一:苏联是一个全面的有阶级的国家,在这个国家里权利和特权就象一百二十年前迪马周游俄国时那样突出,当时迪马曾记下了莫斯科的一个朋友给他提出的建议,要他到各省旅行时应在胸前佩戴一枚勋章,“否则您会受到冷遇”。现在的特权同沙皇贵族的特权没有什么不同,同属一个概念。这种社会学上的分类——占统治地位的高级官僚、中级干部、城乡无产者——是一个通常的城市国家的社会学分类。马克思是想建立一个人人平等的大家庭,但马克思已逝世了。新阶级的政权中坚在此期间甚至接受了遗留下来的特权,他们用极其拙劣的办法进行统治。
    第二:苏联同沙皇时代一样没有能力进行改革。勃列日涅夫同他的前任没有丝毫的差别。他想接收改革机构,但不想接受改革思想——迄今为止真正现代化的各种尝试都因此而失败了。
    第三:苏联政权不能够给予非俄罗斯的东欧前沿阵地居民比本国居民更多的自由权利,由于同样的原因沙皇废除了波兰的宪法。这就是说:只要克里姆林宫——现在是打着共产党的招牌——由于害怕而要求对行政机关和社会团体进行改革,那么在莫斯科和东欧国家之间就不可能存在有机关系。同从前一样,在这方面也很具有爆炸性。这就要求要有一致性,适应克里姆林宫的形式,这也就不排除会出现紧张。但在革命六十年以后,苏维埃国家还不仅面临着这些永久性的俄国问题。经济发展的动力遭到了破坏。生产力下降,生产设备过时。同时由于人口减少,劳动力来源将明显不足。但是,除此之外苏联还面临着现实的能源不足的局面:新矿的开发赶不上老矿的开采。
    另外,在多民族国家苏联还有俄罗斯化政策所带来的明显危机。非俄罗斯族人几乎占全国人口的一半——而且非俄罗斯族人口的增长速度比大俄罗斯民族的人口增长得快。到了二○○○年,土耳其斯坦人将占苏联人口的四分之一,这将会对苏维埃国家的性质产生什么影响呢?人口的发展甚至是否可能会威胁到它的统一呢?
    后继人方面的危机更为突出。苏联领导人都已经很老了,政治局委员的平均年龄将近七十岁。在今后几年内就有相当一大批人换班。
    在一百四十年以前马尔基·德居斯蒂纳对俄国作了这样的描写:“在象这样一个政体的国家里,热情要孕育好长时间才能迸发出来。”今天这种热情正在孕育过程之中,持不同政见者运动只不过是迹象之一。

美报社论:《成立六十周年的苏联》

    【本刊讯】美《巴尔的摩太阳报》十一月七日发表一篇社论,题目是《成立六十周年的苏联》,摘要如下:
    一九一七年十一月七日布尔什维克推翻的是一个社会党人控制的联合政府,而不是沙皇。旧的俄国灭亡了,有人想建立多元化民主制度的杂乱无章的企图失败了。因此,不应根据过去已经出现的情况,而应根据本来可能出现的无可估量的情况来衡量苏联在这六十年里的成就与失败。
    列宁和他的同事们接管的这个幅员辽阔的国家,在许多方面是落后的,但在大炮生产方面却是先进的。六十年后,他建立的这个国家可以把导弹发射到绕着星球运行,但是粮食却要进口。这个在其盟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获胜的同时覆灭的帝国,现在毫无异议地成了世界上第二个最强大的国家。
    俄国的社会的阶层不象一九一七年那样多了。但是并不是没有阶级了,因为新阶级处于牢固的特权地位。工人和农民的物质生活与一九一七年相比有了改善,但是谁能知道如果当初实行其它制度,经济发展和分配情况会是什么样子呢。
    民族主义并没有消失。非俄罗斯人的人数略微超过了俄罗斯人,但是俄罗斯人仍占上风。
    勃列日涅夫主持着一个最不革命的庞大的官僚机构。这个官僚机构可以通过压制个人对资源的需求,来动员取得重大的成就。中央的计划经常不能实现,但是当统治者给予足够的重视时,他们就可以在海军建设或体操方面创造出奇迹。
    世界共产主义已不再是铁板一块了。虽然苏联现在仍是共产主义国家,但是总有一天它会不再是共产主义国家。这个无孔不入的警察国家已经把这个问题弄明白了:共产主义的最终危险是从内部造成的。

美刊文章:《现在出现新的空间武器竞赛》

    【本刊讯】美国《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十一月十四日一期(提前出版)刊登一篇报道,标题是:《摧毁卫星的武器》《现在出现新的空间武器竞赛》,摘要如下:
    俄国正在大力发展空间技术,这是要在超级大国武器竞赛中超过美国的一种新尝试。苏联的这种最新努力旨在研制一种能够摧毁卫星的有效武器,以便在空间打掉美国的侦察通讯卫星。
    如果俄国人获得成功,我国在今后的危机中就要处于不利地位。而这种不利地位也许将成为决定性的。因为美国在很大程度上要依靠这些空间工具进行通讯联络和侦察苏联的军事活动,其中包括苏联的进行核攻击所作的准备工作。
    使五角大楼感到不安的是,自去年年初以来,苏联人已经对用于侦察和击毁卫星的武器进行了七次试验。估计有三次试验是成功了,最后一次是十月二十七日。
    据说俄国人的卫星截击武器计划包括研究两种可供选择的技术:
    一种是俄国在空间试验中迄今一直采用的技术:用来击毁卫星的导弹在接近目标时就发生爆炸,从而迸发出霰弹向这个目标打去,使它失去作用。同时,在导弹飞近目标时,它也可以向这个目标射出类似子弹的东西。
    另一种击毁目标的手段可能是从摧毁卫星的武器上向这个目标发射激光。一九七五年曾有消息说,苏联已经研制了一种带有激光装置的卫星,不过五角大楼的科学家却认为这种消息毫无根据。
    专家们说,苏联正在改善他们能够摧毁美国全部卫星的武器,这构成十分严重的问题。
    五角大楼官员们说,目前还看不出苏联人具有打击距离地面很远的卫星的能力,这些卫星是在二万二千三百英里的高空轨道上运行,能够预报俄国发射弹道导弹的消息。他们迄今所作的所有试验都是在比这低得多的空间进行的。
    战略分析家还进一步提出这样一个看法:苏联如果袭击美国的侦察通讯卫星就自然而然意味着战争。
    尽管如此,五角大楼还是认真对待这一威胁,并开始在这方面做了些事情——一是研制在任何交锋中打掉俄国卫星的办法,一是改善保卫美国卫星使它不致遭受攻击的办法。
    美国政府最近同达拉斯的沃特公司签订了一项金额为五千八百七十万美元的合同来制造一种摧毁卫星的武器。这是美国第一次向苏联明确表示:空间武器竞赛不是苏联垄断得了的。
    国务卿在苏联事务方面的特别顾问舒尔曼也曾在十月底表示要俄国注意。他在国会一个委员会上说过,如果俄国人不肯达成新的协议,并坚持试验他们的摧毁卫星的武器,“美国显然就要凭借它的强大技术基础,研制威力至少同苏联相等的武器”。因此,除非苏联作出让步,否则超级大国很可能在它们准备缔结一项新的限制战略武器条约以阻止地面核武器竞赛的同时,马上投入一场新的空间武器竞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