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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新处报道:《卡特总统关于修改预算的咨文》

    【美新处华盛顿二月二十二日电】题:卡特总统关于修改预算的咨文
    下面是卡特总统二月二十二日向国会提出的关于修改一九七八年九月三十日结束的财政年度的预算建议的咨文全文(本刊作了删节):
    我今天提出关于一九七八年度预算的修改建议。虽然我还不能对这个预算进行深入分析,这些建议的确同前政府的建议大不相同。
    有些建议将为老年人和那些依靠医疗照顾、医疗援助和食品计划的人不必要地增加负担,这些建议已被放弃了。
    我已撤销了那些将给州和地方政府增加进一步财政负担的建议。
    (预算中)包括这样一些修改建议:它们将有助于较为迅速地采取行动来履行我们在诸如环境、教育和住房建筑等极其重要的方面承诺的义务。我要提出一些有助于我们控制膨胀到无法忍受的地步的医疗费用的措施。
    拟议中增加的国防开支减少了,而我们的实际军事力量却加强了。
    所做的修改反映出给予发展水利资源及能源以新的优先地位,对节约能源、发展非核能源和扩大我们的石油储存计划给以更大的侧重。在今年春天晚些时候,同国会一起进行的关于制定一项全面的长期全国能源政策的工作将要完成。
    这项预算包括刺激经济的一揽子计划,它将减少失业人数,促进经济的稳步和平衡增长。这项计划于上月向国会提出之后略有改动,它规定一九七七年度减税和增加开支的数字为一百五十七亿美元,一九七八年为一百五十九亿美元。
    我还要求国会延长现在就要到期的补充支付计划,以便失业的工人到今年年底为止将能领取多达五十二周的失业津贴。有几个重要的目标没有在这些修改建议中得到反映,因为我的政府还没有来得及研究所有现行的赋税和开支计划,也没有来得及充分准备好我们自己的建议。一九七八年的预算基本上仍然是福特总统的预算,只是作了我的政府来得及作出的有限修改。

英报文章:《卡特总统开始“靠美德进行他的统治”》

    【本刊讯】英国《观察家报》二月二十日刊登弗兰克兰发自华盛顿的文章,题目是《吉米·卡特总统开始“靠美德进行他的统治”》,摘要如下:
    当上帝创造世界的时候,它为了要建立华盛顿的这块土地所带来的恩惠一定是微乎其微的。
    吉米·卡特当上总统才不过一个月。他连任命他的政府的所有人员都没有来得及。然而,人们却已经开始在议论他说得多,做得少。
    在这当中,有一点南方人由来已久的怀疑习惯。总之,关于南方的最有洞察力的分析家(通常是南方人)常常谈论“南方人具有光说话不办事的习惯”。但是,人们有时也有一种接近于顽固的情绪,不愿接受总统自己所作出的关于他打算干什么事的解释。
    人们在白宫听说,卡特正在设法做三件事。总统的一位高级助手解释说:第一件事与其说是政策问题,不如说是作风问题,那就是:“设法恢复人们对政府的信任,使人民觉察到,政府是在倾听他们的意见的。”
    另两件事比较具体:改组联邦政府和在美国历史上第一次制定一项全面的能源政策。
    后两者显然需要时日。能源计划在四月份以前是无法完成的。因此,卡特说了一些话和采取了一些象征性的行动来引起人们对他希望能成为他的政府的新特点的事情的注意。
    我们很难把这一切都斥之为空谈,或斥之为把讲话错误地当作行动。例如,在过去七周来,这位总统视察了政府的七个主要的部门。他曾对聚集在一起的工作人员讲了话,然后回答了他们提出的问题。这些活动一直是非正式的,而且往往是有趣的:自从卡特进入白宫以来,他开玩笑的艺术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进。
    任命安德鲁·扬为美国驻联合国大使是取他的开诚布公的态度。当安德鲁·扬进行工作并且冒着使他的所谓上司国务卿受窘的风险的时候,他那执行对外政策的方式曾使美国和外国的传统外交官们感到震惊。但是,总统在他自己召开的第一次记者招待会上所表现出的那种开诚布公的态度不亚于安德鲁·扬。《华盛顿邮报》说得很对,它说卡特“不象其他的总统”。
    但是,《华盛顿邮报》也提出下述这一论点:卡特的开诚布公的态度有待于化为一种政策。这使我们回想起人们对于白宫的漂亮话是否有什么意义所表示的那些怀疑。
    当这些漂亮话象总统关于人权的讲话那样充其量不过是属于道德方面的讲话的时候,情况尤其是这样。他上周写给萨哈罗夫的信就是一个恰当的例子。这封信真的会有什么好处吗?这里的一些专家担心这封信会带来损害。
    卡特显然认为美国应当坚持人权。他把“免于饥饿、免于贫困和免于疾病的权利”都包括在人权之内——他似乎是第一个这样做的总统。
    但是,他还没有完全发现他希望发生的事情和他能够使之发生的事情之间的重要界限。

法报文章:《法国刚刚驱逐苏联人里巴钦科……俄国间谍一直想打进士兵委员会》

    【本刊讯】法国《法兰西晚报》二月二十二日刊登一篇题为《法国刚刚驱逐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科学部的正式官员苏联人里巴钦科……俄国间谍一直想打进士兵委员会》的文章,全文如下:
    在“间谍”活动方面,任何花招都是允许的,而且是不择手段的。苏联的间谍刚刚在法国证明了这一点。他们一直打算打进“士兵委员会”。他们的勾当没有成功,但是,最近他们中的一个叫里巴钦科的人的被驱逐,表明他们在这条道路上已取得明显的成就。
    有一个男子在人行道上徘徊,第六区的圣·絮尔皮斯教党的门廊是他主要的过路点。他四十来岁,衣着朴素,神态忧虑,举止有些神经质,这一切显然使他不象一个在等待意中人的恋爱者。迎面来了一个拿着沉重的黑公文皮包的、神态也很严肃的另一个男子,他突然止步,交谈了简短几句话,一个小包被递给了另一人。
    头一个男子刚开始迈步要走开时,一直躲在柱子和圆柱后面的十来个神秘的人物从四面一涌而出,就把这个男子围了起来,抓住他,押走了,而这个人无法进行任何反抗。
    落网苏联间谍里巴钦科,三十六岁,莫斯科人,刚刚落入法国情报机构给他设置的罗网。这是二月十日。四年来,他是巴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科学部的官员,他对法国的科学研究有点关心过分。他受到密切的监视。
    他以为从一名工程师手中准能得到的这些文件,是用于法国国防的电子计算机系统设计图纸的复制件。因此,根据外交部长的通知和根据一九五四年七月二日法国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之间的协定,里巴钦科在被捕的第二天(二月十一日)就作为间谍被驱逐了。一箭双雕在现代间谍中,“军事”间谍越来越少。现在主要是“经济”间谍。人们注意到,对所有的经济、技术和科学的研究感兴趣的外国特务,目前在法国猖撅。
    电子计算机(里巴钦科对其秘密为之垂涎)之所以重要,特别是因为它们可用于国防。实际上,国防不仅要应用电子计算机以制出工资表报或搜集材料,还可以把各种专门军事情报加以分类。因此,苏联人如果占有了这些尖端技术机器的图纸,就可以一箭双雕。
    显然,这样的系统是用密码的。然而,尽管人们不掌握密码记述的情报,但可以看出它们的记忆能力。各种各样的情报、这些系统的相互关联方式以及它们的运转,可使军事专家们推断出大量的事情,有点象古生物学家从一根骨头就可以把梁龙的体形复原出来一样。他们被蒙在鼓里因此,对里巴钦科想窃取的那些图纸进行科学研究,就可以使苏联专家们来确定法国部队进行干涉所需的时间、我们无线电通讯中的强有力之处和薄弱之处,而又不忘记对一场攻击所用的反击手段的状况,简言之,使他们能瘫痪国防的神经系统。
    但是,在这个事件中最令人反感的,正是苏联间谍企图打进“士兵委员会”。
    这些委员会建立的目的,似乎不是为了在法国军队内部为一个外国建立一个间谍网。这些委员会的目的,据其会员说,是“摧毁资产阶级军队”、“改变军队”、“让一个普通战士来制裁一个有错误的上级”,或“民主选举一位下级军官的主席”。但是,国防部长希尔热曾宣布,这是“颠覆活动”,甚至申明,“文职反军小组的目的,是与外国勾结来瓦解军队”。
    盗窃国防用的电子计算机系统图纸的企图,还证明“可疑分子”由于“士兵委员会”中某些有影响的成员支持同他们勾结起来支持他的“事业”,而得以成功地钻进了“士兵委员会”。
    例如,属于贝桑松和卡索的“委员会”的士兵们,都被苏联间谍多少巧妙地“策反”过,但不确切知道他们是否叛国了。一些专搞“无关痛痒的表面问题”的专家把士兵们蒙在鼓里,从而操纵他们。由于士兵们“老老实实”回答这些问题,这些专家就可以找到可靠的线索,并进行卓有成效的接触。

卡特任命罗斯为助理国防部长

    【美新处华盛顿二月十五日电】据二月十四日宣布总统选择了四十七岁的托马斯·罗斯主持国防部公共事务方面的工作,这将使一个新的专业人员担任五角大楼负责情报的最高职位,即负责公共事务的助理国防部长。罗斯曾在大学毕业,并且在朝鲜战争期间在海军工作,自那时以来他一直致力于办报事业。他曾任国际新闻社驻亚特兰大、哈特福德和华盛顿的记者,一九五七年到一九五八年他在华盛顿采访五角大楼的消息。
    从一九五八年到一九七○年,他是《太阳时报》的一位驻外记者,他先是驻贝鲁特,后又驻巴黎。他一九七○年回华盛顿,成为该报的华盛顿分社社长。
    过去五任总统——艾森豪威尔、肯尼迪、约翰逊、尼克松和福特——出国旅行时,他大部分都随同出访。
    罗斯和戴维·怀斯联合写了三本关于情报活动的书籍:一九六二年的《U—2事件》,一九六四年的《无形的政府》和一九六七年的《间谍机构》。

法新社报道:《在驱逐苏联间谍后内政部的说明》

    【法新社巴黎二月二十一日电】题:在驱逐苏联间谍以后内政部的说明
    在一些消息报道之后,二十一日近午据内政部权威人士说,苏驻教科文组织官员里巴钦科于十一日被驱逐是由于他从事工业间谍活动,而不是由于他与士兵委员会的联络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