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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众国际社惊呼:法国人民以新的暴力来回答戴高乐

    【路透社巴黎二十四日电】在里昂,大约五千名示威者——学生和工人
    ——在市中心的两个主要“战场”上同大约二千五百名骚乱弹压警察相峙。
    像在巴黎一样,示威者用铁棍、辐条和斧柄武装自己,他们也带着工人的钢盔。
    许多人还在脸上包上湿的手帕,以防备催泪瓦斯的袭击。
    【合众国际社巴黎二十四日电】戴高乐总统今晚要求法国人受命举行公民投票以避免内战,并扬言他若不能胜利便辞职。暴乱者则以新的暴力浪潮来回答他的号召,一名警官在其间死去。
    这场暴乱动摇了戴高乐第五共和国的基础。
    【法新社巴黎二十五日电】二十四日晚上法国几个大城市发生了暴乱,警察同示威者发生了猛烈冲突,引起了许多伤亡。
    在斯特拉斯堡:共和保安队防暴警察袭击约一千名在克莱伯广场构筑障碍的大学生。学生用石子对付头带钢盔的防暴警察。使用了催泪弹,使得几批示威者散开了。
    在波尔多:约有两百人的一批青年在格林威治时间二十二时三十分集结在这里的中央喜剧院广场,并开始挖开路面,用石子攻击集结在这个剧院周围的警察。
    在图卢兹:一群有八百人的大学生在格林威治时间二十三时在街上游行,高唱“力量在街上”和“声援巴黎”。
    【法新社斯特拉斯堡二十四日电】警察今天下午在这里挥舞警棍驱赶走近“欧洲之桥”的人,这里几百名示威者正在把飘扬着欧洲委员会各国国旗的旗杆弄倒。
    当警察向示威者冲击时,他们已把立在十八个欧洲国家旗子中间的悬着美国国旗的旗杆搬倒,并已把这面旗撕得粉碎。

巴黎学生怒烧股票交易所

    【法新社巴黎二十四日电】法国股票交易所在今晚深夜青年示威者放火烧之后,遭到严重破坏。
    在一小批示威者用饱浸汽油的破布和从窝棚上拆下来的木架和门在大楼内放火之后,交易所的入口处和主要的交易大厅(法国经济生活的中心)堆满了黑色的灰烬,差不多已经空无一物。
    二千名示威者通过交易所大楼前面的股票交易所广场,当入口处开始喷出火焰时就散开了。
    许多人高呼“占领交易所”。
    【法新社巴黎二十五日电】昨晚,在戴高乐总统向全国人民提出了新的办法以后仅仅几小时,通宵的暴乱蔓延到了整个首都和一些省的城市。
    拉丁区的示威群众包围了第五区的警察分局。在这所警察分局前面,进行包围的群众放火烧了一辆警车。
    在股票交易所广场,好奇的市民在观看法国股票交易所被烟熏黑了的进口大厅。一位领导人大声喊着:“来吧,捣毁这座资本主义的神殿吧!”

戴高乐玩弄诱骗花招妄图平息法人民斗争

    【本刊讯】据法新社报道,戴高乐二十四日发表七分钟电视广播演说,摘要如下:
    在今天的动乱局势中,国家的首要任务就是不管怎样都要保证国家的基本存在和公共秩序。国家正在这样做。紧接着,无疑要改革结构,即是说要进行改革。因为,虽然在法国当代完成的巨大的政治、经济和社会改造中,许多国内外的障碍已经克服,可是还有其他一些障碍阻碍着进步。由此就产生了深刻的骚乱,尤其是在青年中的骚乱。
    因此,大学无力使自己适应国家的现代需要和适应青年人的作用和就业而引起的大学危机,便由于传染性而引起了其他许多地方爆发混乱、放弃职守或停工的浪潮。结果,我国濒于瘫痪的边缘。在我们面前和在全世界面前,这就是要由我们法国人来解决我们的时代向我们提出的一个重要问题,否则我们便会经过内战而陷入最可憎的和最富于破坏性的冒险和损害。
    将近三十年来,在几次严重时刻之际,事态发展都迫使我领导我国去掌握自己的命运,防止某些人不顾国家的意愿如何而去掌握它。这一次,我还是准备这样做。我们的宪法恰恰规定了人民可以通过什么途径来这样做。这是最直接不过的、最民主不过的途径:公民投票的途径。鉴于我们所处的完全异乎寻常的局势,因此我根据政府的建议,决定将一项法律草案提交全国人民表决,通过这项法律草案,我要求全国授予国家和首先授予国家元首以进行改革之权。
    要重建大学,不是依据大学千百年的习惯来重建,而是依据国家发展的真正需要和青年学生在现代社会中的实际出路来重建。
    要使我们的经济不是适应于某些部门的私人利益,而是适应目前本国和国际的需要,这就是要改善公众服务行业和企业人员的生活和工作条件,组织他们参加行业管理,发展青年的培训工作,保证他们的就业,在我们各区域的范围内发展工农业生产活动。
    这就是全国应该为自己确定的目标。
    法国男女公民们,六月间,你们将通过投票来表示你们的意见。万一你们的回答是“不行”,不用说,我便将不再担负我的职务了。

日报指出:法国统治集团危机根深蒂固

    【本刊讯】日本《朝日新闻》二十一日刊载了其特派记者濑户口从巴黎发回的一篇述评说:
    满十周年的戴高乐政权正面对着前所未有而且最大的危机。学生运动所激发起来的工会罢工,自发地扩大到了全国,知识分子中间反政府的舆论高涨起来了。危机的自发扩大,说明危机是根深蒂固的。
    罢工所以自下而上地、没有秩序地、自发地扩大,可以认为是对十年来固定化了的政治社会状态的反作用爆发出来了。
    第一个反作用是经济问题。依靠欧洲共同市场,法国繁盛起来了,但是在另一方面,却扩大了社会上的差距。在繁荣中残留下来的阶层,不满情绪积累起来了。而且以稳定为基本政策的政府坚持紧缩通货的政策,因此,资本投资和提高工资受到压抑,经济失去了活力。
    第二是对戴高乐政权的非民主政策的反击。由于戴高乐实行独裁,议会流于形式,无所作为。但是要求自由的法兰西精神的抵抗力量冲破了闸门涌了出来。知识分子所以赞成学生和工人,其原因就在于此。
    第三可以说,十年来在稳定政权下,官僚机构都僵硬了。戴高乐总统在外交方面巧妙地综合施展远景和现实的灵活性而获得了成功,但是在内政方面,却没有充分注意。
    但是学生和工人方面也有弱点。共产党派的法国总工会认为学生急进派是托派而视作危险。学生和工人之间能否发展有效的反政府联合战线,是个疑问。共产党有可能要压制学生运动。而且共产党同左翼联盟之间,政策还没有完全调整。左翼阵营并没有利用目前的危机一举夺取政权的准备。因为局势出乎预料地迅速发展着,所以对共产党来说,也有控制一下的必要。
    估计政府的对付办法也将是从这些方面出发的。
    因为反政府方面有这样的弱点,所以看来戴高乐政权不会马上垮台。然而,这次社会动荡表明了现政府的力量的限度。戴高乐时代“开始完结”这一点,则是不错的。

巴黎大学内各派势力激烈交锋

    【本刊讯】法《世界报》十八日报道:
    在巴黎大学校园里,每个党派都有它自己的展出台,出售、有时甚至奉送小册子和报纸:共产主义学生联盟、革命青年联盟(托洛茨基派)、工人之声(也是托洛茨基派,但是和前者有区别)。“亲华派”方面有马克思列宁主义共产主义青年联盟和马克思列宁主义共产党。
    人人都在讲话,甚至大家一齐讲,但是,所有的人又在听所有的人讲话。在自由竞争的制度下,各种意识形态、思想和信仰一起摆出来、表达出来和进行交锋,这无疑是长期以来的第一次。
    【美联社巴黎十五日电】在全国各大学占领学校的学生们继续在讲堂和课室举行不间断的辩论,谴责资本主义社会,争论代替的办法。代替的办法从莫斯科式的马克思主义到无政府主义和结束一切权限都有。巴黎大学追随毛泽东的人很多,他们在不发言的时候,就在墙上贴毛派的标语。
    少数为现状辩护的人被哄下来。
    【法新社巴黎二十一日电】数以千计的学生昨晚拥入巴黎大学听法国左派哲学家让·保罗·萨特讲话,尽管地下铁道和公共汽车都罢了工使巴黎瘫痪。
    在萨特到达的两小时以前,大学的主要讲堂里已经挤满了人,外边还有几千人进不去。
    萨特在不时被听众打断的讲话中说,目前席卷法国的罢工和动荡浪潮最重要的事情是“布尔乔亚的后代以革命的精神同工人联合在一起”。
    在谈到“将来的社会”时,萨特说,“我看将来的社会是社会主义和自由的结合。”
    他又说,“我不大知道是不是必须从无产阶级专政开始,因为这往往意味着对无产阶级专政。”

法新社介绍:法国学生运动中出现的几个领导人

    【法新社巴黎十七日电】自从法国大学危机开始以来青年人中出现了一些领袖,他们之所以有影响,更多地是由于他们的为人,而不是由于组织的委任。脑子里马上想起来的名字,就是丹尼尔·科恩—邦迪。这小子有二十三岁,小个子,是巴黎郊区农泰尔文学院学社会学的学生。他给人的印象是,他是一个单纯的孩子,一个生活幸福的人。他精力充沛,是“三·二二运动”的发起者。他没有任何头衔,他也没有参加任何组织,人们听他的话就因为是他这个人。这种快活和酷爱生活,使得他认为,社会主义就是寻求每个人都可得到的幸福。科恩—邦迪是一九三三年侨居法国的德国后裔的儿子,他在德国上过一个时期的中学。这个学生领袖的另一个特点是他能够流利地答辩。比如共产党作家阿拉贡到拉丁区去的时候,科恩—邦迪的讲话引起了大家的哄堂大笑,他说:“喂,哈巴狗,你说罢”。
    另一个学生是奥利维埃·卡斯特罗。是科恩—邦迪的一位助手。他不满二十岁,他也是农泰尔文学院的优秀学生之一。他是一个律师的儿子:所以他是一个年轻的资产阶级。他是一个思想家,他在小型的会议上很出色。
    雅克·索瓦热奥,二十五岁。在辩论中他非常沉着,在行动时,他表现得很顽强和坚决,他的同学们都很佩服他。他曾获得法律和艺术史的双重硕士学位,他属于第戎的一个家族,这使得他得到的用费不多。不久前,在政治上参加了统一社会党。
    目前运动的第三个领袖是阿兰·热斯马尔。大学助教,他是第三级物理博士。他在高等教育全国工会中(他是该工会总书记)代表所谓的左派,主张采取直接行动来改革大学,反对共产党人想把工会的行动限制在要求职业权利和反对戴高乐政府的政治斗争。他在很长时期中是统一社会党员,现在他不再属于任何政治组织。
    在这三个领袖周围,还有一些偶尔出现的领袖。最出色的是阿兰·克里文,他领导着“革命的共产主义青年”,是《法国观察家》周刊的前社论作者希尔·马蒂内的女婿。他二十五岁。
    另一个奇怪的人物是医学院的助教和医生亚伯拉罕·贝阿。他是高等教育工会的主席。有四十五岁左右,好象一个老好人。
    他的行动是谨慎小心的,但是,他是那些主张改造社会的人的鼓动者。
    克劳德·希塞赖,“革命学生”联合会的主要领导人,工人出身。他的哲学学得很出色,他有“知识无产者”的样子。
    【法新社阿姆斯特丹二十二日电】今天被法国内政部禁止再进入法国的科恩—邦迪在这里说,尽管有这条禁令,他还是打算回去。
    他说,“法国边界十分漫长,要阻止我回去,得动用法国全部军队”。
    在被问及他的政治色彩时,这位学生领袖说,他“既不是资本主义者,也不是共产主义者”。他说,他甚至准备去铁幕后面,去组织学生在那里掌权。
    【法新社法兰克福二十四日电】德新社报道,法国无政府主义学生领袖科恩—邦迪昨晚指责法国共产党和共产党领导的总工会压制学生和工人的抗议。
    科恩—邦迪指责共产党人“拖后腿”,并又说:
    “抗议浪潮继续进行的话,我们至少能叫戴高乐下台。但是,转向莫斯科只会帮助戴高乐主义政权掌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