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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方面重视毛主席的讲话和赫鲁晓夫的信件

    【共同社东京9日电】华盛顿方面重视共产党中国毛主席和苏联赫鲁晓夫总理这两位共产主义阵营巨头7日先后要求美国以和平的方式解决台湾问题的情况,认为有关台湾的局势已经因此而确定不移地进入了大国进行政治谈判的阶段。首先,毛泽东的讲话重新强调了周恩来关于恢复美中会谈的声明。对此,白宫也在7日立即表示欢迎;今后,美中会谈只等待确定讨论的问题和日期了。
    对于赫鲁晓夫的备忘录,虽然美国政府还没有正式发表评论,但是,消息灵通人士认为,这个备忘录首先是在促成举行美中会谈方面施加了压力。与此同时,华盛顿方面对于赫鲁晓夫总理暗示希望举行美国、共产党中国和其他各国首脑的会谈,作为解决美中争端的一个方法一事,表示注意。而且,讨论的地方被指定为联合国,这件事,在第十三届联合国大会即将在16日开幕的目前,特别有深长的意味。
    消息灵通人士估计,赫鲁晓夫建议召开有共产党中国参加的安全理事会紧急会议,看情况怎样,也可能进一步要求举行有美、英、苏、中和印度等国参加的远东首脑会谈。这对于共产党中国在联合国中的席位问题,必然会发生巨大的影响。
    【法新社莫斯科9日电】莫斯科外交观察家昨晚认为,中苏对于远东局势的官方态度似乎是一种不关闭谈判大门的共同阵线的态度。在苏联总理赫鲁晓夫写信给艾森豪威尔总统以及人民中国主席毛泽东最近发表讲话之后,这些观察家作出了上述的估计。虽然赫鲁晓夫明确地表示态度说,“对人民中国的侵略就是对苏联的侵略,苏联随时准备履行它对它的盟国的义务”,但是他声明苏联希望同美国“找到共同的语言”以便“制止目前这种急转直下的局势”并且消除远东的紧张局势。同时,毛泽东强烈抗议美国出现在福摩萨海峡,然而表示希望中美即将在华沙开始的大使级会谈会取得“某些成果”。
    然而,观察家们指出,赫鲁晓夫信件中所提出的警告仍然是严重的。苏联总理特别强调指出,把军舰从一个地方调到另一个地方在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他说,因为水上舰队的力量已经改变了,而“在以前是可怕的军舰现在只能够用作礼节上的访问、鸣鸣礼炮以及作为火箭的打靶目标”。
    观察家还指出,赫鲁晓夫一再强调指出,必须接纳人民中国加入联合国。他们认为,这似乎表明苏联代表团将在即将召开的联合国大会上就此采取强有力的行动。但是,苏联可能利用远东紧张局势来坚持要求让人民中国参加对这个问题的一切讨论。
    赫鲁晓夫还要求美国部从撤出福摩萨,他说,这些部队留在那里一天,那个地区的战争危险就存在一天。但是观察家说,很难于设想美国政府会在目前情况下同意这样做。他们说,也很难于想像,北京政府会在苏联的支持下着手解放福摩萨或者那怕是解放沿海岛屿,因为这大概将意味着赫鲁晓夫所说的他希望以一切代价来避免的那种战争。因此,这似乎是为什么莫斯科和北京都敞开着谈判大门的原因。

西德报纸欢迎恢复中美会谈以缓和远东局势指出美国对华政策是孤立的连国内都得不到支持

    【新华社柏林7日电】西柏林的“每日镜报”今天在一篇题为“从近东到远东”的社论中,对美国在远东挑起的紧张局势表示忧虑,并希望美国坐下来和中国会谈。
    社论说:远东的危机比近东更严重。在黎巴嫩和约旦的危机中,人们可以有几分把握地看出和平解决的途径,事情发展的经过证实了这一估计。我们希望现在远东的形势也能这样发展下去,但从形势看来使我们并不这么乐观,因为争执的双方都是十分强硬的。社论说,“尽管威胁和反威胁在增长着,尽管都在作应付福摩萨海峡严重情况的准备,但我们不愿放弃对理智最后取得胜利的希望。”
    社论认为,对华盛顿说来保持或放弃福摩萨和沿海岛屿是件困难的事,但是美国在对华政策上是孤立的。“美国对华政策的正确性今天甚至在美国也受到怀疑。中华人民共和国这样一个大国在联合国中没有席位,而相反的美国的福摩萨却在安全理事会中占着五大国席位之一。”
    社论说,“杜勒斯曾经感到他的远东(政策的)凭据太不足道了,于是就以民族权和世界秩序原则来作为新论据,即‘任何国家不得使用武力强占新的领土’。如果我们用这种世界秩序的概念来研究一下占有或不占有金门、马祖的问题,那么这种世界秩序是难以成立的。”社论认为,现在“问题的焦点不在于两个岛屿,而是华盛顿以何种代价来改变对华政策的问题。这个问题必须得到解决。”
    社论说,“杜勒斯大方地声明说,北京用不着放弃对沿海岛屿和福摩萨的要求,北京只要放弃使用武力。几年来北京在日内瓦谈判中一直拒绝这一点,因为这是中国的内政,也是内战的继续,而且美国也没有说明福摩萨海峡以后将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对这个问题杜勒斯至今也没谈。”
    “对我们德国人说来,如何以和平的办法来改变这种已变得难以继续下去的状况,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们希望美国人能与北京和莫斯科坐下来讨论这个问题。解决这些争论问题不但对双方而且对整个人类都是生死攸关的”。
    【新华社柏林8日电】汉堡“世界报”今天在一篇题为“紧张局势和缓了吗?”的短评中欢迎中美两国进行谈判,并警告说,由于美国的对华政策和美国军舰进入中国领海,挑起战争的危险性并未解除。
    短评说:“在过去几天内,我们曾经给我们的读者报道了几乎像不断的潮水一样的来自远东的警报性消息,今天我们才能最后看到一线曙光。在福摩萨危机的高峰中,北京和华盛顿都发表了似乎有可能不致开火而将进行谈判的声明。可是我们还得警告人们不要抱过大的乐观。中国总理的声明在很多的恫吓中只包括了少量有约束性的东西,而且华盛顿对于他的声明中似乎有希望的地方也许作了太肯定的解释。
    “此外美中大使级会谈(即使它能开成的话)是否能真正讨论华盛顿和北京间关系的重大问题还是十分模糊的。还有,华盛顿是否愿意和能够改变它支持福摩萨的蒋介石政府的不调和的政策也无从看出来。
    “尽管在种种的保留之下,华盛顿和北京似乎决心要相互进行谈判仍然是一个好消息。”

合众国际社认为王炳南回华沙任所是恢复中美会谈的先声

    【合众国际社东京10日电】新华通讯社宣布,共产党中国驻波兰大使王炳南今天离开北平,回到他在华沙的工作岗位。
    这个行动促使人们猜测北平政府终于准备就福摩萨海峡局势同美国在华沙进行谈判。
    到目前为止,共产党中国还没有对艾森豪威尔在9月7日发表的声明提出答复。
    但是由于正当金门岛周围的局势越来越紧张的时候宣布了王炳南动身的消息,人们普遍希望这是会谈开始的先声。

杜勒斯在记者招待会上说已致函我驻华沙大使馆正式要求恢复中美会谈

    【美国新闻处华盛顿9日电】下面是国务卿杜勒斯今天的记者招待会的记录:
    国务卿杜勒斯:请各位提问题罢。
    问:美国是否已经作出了帮助蒋介石保卫金门和马祖的决定。
    答:它已经作出了我9月4日在总统授权下在新港发表的声明中所报告的那种决定。那是所作出的唯一的这一类决定。
    问:但是我记得,你在那份声明中曾说总统还没有作出任何决定。
    答:我认为那份声明里面充满了决定。而所以没有任何最后的决定,是由于正像那份声明所指出的,有某些事实是无法事先知道的。但是那个声明肯定是一个有意义的声明。
    至少中国共产党人和苏联是这样来解释它的。他们肯定认为那个声明是有意义的。
    问:如果美国作出了这样一个决定的话,政府为什么不公开和正式地这样说呢?
    答:因为总统还没有作出任何这样的决定过,如果你所引述的话是正确的话,曾经有过参谋长联席会议表示的意见。但是根据联合决议,有权作出最后决定的不是参谋长联席会议,而是总统。说如果我击中美舰是否回击要看是“偶然还是故意”而定
    问:国务卿先生,你是否能够告诉我们,如果一颗中共炮弹击中了一艘美国舰只,结果会怎样?
    答:我不能告诉你结果会怎样。这在很大程度上要看具体情况而定——这是偶然击中的呢,还是有意击中的。如果这是对于在我们认为是公海的地方的一只美国舰只的有意攻击,那末,大概就会有美国飞机在公空中受到攻击时会有的——而且的确有过的
    ——那种反应。如果据判断这是一次偶然事件,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问:哦,如果是第一种情况,如果这是种有意的袭击,那会发生怎样的情况呢?
    答:我以为如果国际公海上发生对美国海军舰只的有意袭击,它就会以某种方式进行回击
    问:国务卿先生,对于所传美国要在金门和马祖遭到进攻时保卫这些岛屿的决定,你能否说你是得到两党一致支持的?我是根据前国务卿艾奇逊在周末发表的谈话提这个问题的。
    答:当然,我们在这里是根据两院在情况同今天非常相似的时候通过的一项联合决议所授予的权力采取行动的。那时反对那个决议的只有六票,众议院三票,参议院三票。我认为,这表明巨大的一致和很大程度的两党一致的态度。
    问:国务卿先生,你对艾奇逊先生的谈话有什么意见,特别是其中的一段话,就是:美国正在没有朋友和盟国的情况下滚入同中国的战争中,并且已经丧失了对中国局势的控制,对于我们是卷入呢还是必须退却的问题,都听任国民党人和共产党人在摆布?
    答:我对此没有意见。
    问:国务卿先生,在关于福摩萨问题的决议通过后,这个国家有没有以正式的或非正式的方式作过什么事情来鼓励中国国民党人增强他们在金门岛群的部队?
    答:我想没有。我的清楚的印象是,加强金门和马祖的防御力量的决定,是中国国民党人即中华民国作出的,这不是由美国敦促或鼓励的。
    问:国务卿先生,这是不是说,中国国民党政府违反了你和叶公超外交部长之间交换的照会的原意?
    答:完全不是。
    问:交换的照会中规定,对于福摩萨和澎湖列岛上联合支持它的防御力量不可以有重大的抽调。
    答:这里并没有违反协议的事。说我们确曾鼓励或促进它是一回事,说我们确曾反对它又是一回事。毕竟,中华民国是一个主权政府。它不是我们的一个傀儡。它有自己作出决定的正常的权利。正如我刚说过的,说我们并未促进或鼓励过这件事是一回事。说我们并未积极反对这件事又是另一回事。
    问:国务卿先生,你是否认为在加强这些岛屿上的力量的时候袖手旁观是明智的?
    答:我想这是明智的。
    问:在什么方面?
    答:如果美国在那方面把它的意志强加在中华民国身上,那末会产生非常不幸的后果。那末会削弱美国在整个地区的防御地位。我必须强调说,世界上那个地区的这种局势并不是一种孤立的局势。你不能孤立地看待它,说这里牵涉的唯一问题是金门和马祖。所牵涉到的和受到威胁的是美国的整个地位和它在西太平洋的自由世界盟国——从日本、朝鲜、冲绳、福摩萨、菲律宾、一直到东南亚——的整个地位。受到进攻的就是这种地位。这对美国是有切身利害关系的。
    关于那种局势,我们必须好好处理,不要使人觉得好像其中的小部分可以分开,当作同别的问题完全不相干的孤立的问题处理。我们必须保持世界上那一部分地区我们的朋友和盟国的政府的友谊和良好关系以及它们的士气。这些因素必须加以考虑,而不能只考虑纯粹军事性的部署。诬蔑我领海规定是要“掠夺”领土
    问:国务卿先生,福摩萨海峡中的美国军舰正在为国民党船只护航到距金门三里以内的地方。先生,你是否能够告诉我们,这三里宽度有什么意义?这是国民党中国的宽度,还是赤色中国的宽度?
    答:这个决定是我不在的时候作出的,我没有参与在作出这
    (下转第四版)(上接第三版)个决定以前进行的讨论。我的了解是,在这个决定中,牵涉到两个因素。一个因素是,根据联合决议,在马祖和金门周围三里宽度内进行可能看来是作战活动的活动可能牵涉到一个决定,或者说需要作出一个决定。另一个因素是,作为一个实际的问题,我相信,我们的舰只能够在那个基础上活动而没有受到海岸大炮攻击的任何实际危险。
    问:先生,在关于这是谁的三海里宽度的问题上,照我看来,你并未注意赤色中国人的领海要求,甚至没有注意对金门和马祖周围规定的界限。
    答:不,所提到的三海里宽度是代表中华民国在金门和马祖周围的领海的三海里范围。我们并不同意中国共产党人或者在这一点上任何其他人把领海扩大到十二海里。这是你或许可以称之为一种“掠夺”的事情。这不能由任何国家单方面实施,正如它不能掠夺领土一样。说希望中美会谈能达成
    “停火协定”
    问:国务卿先生,美国现在有没有作什么事情设法使大使级会谈得以同赤色中国在华沙举行?双方都已同意了吗?
    答:是的,我们在华沙时间今天上午十点送给过去进行这种会谈的共产党大使王先生一份信件,通知他我们准备根据周恩来先生作出的并且得到星期六白宫声明欢迎的建议进行这种会谈。
    问:国务卿先生,你预料这种会谈会有什么结果?你希望这种会谈会有什么结果?
    答:我们希望这种会谈至少将产生一种临时协议,它将保证那里的问题不会用诉诸武力的办法来解决。如果这些问题本身能够得到解决,那将是一个非常好的结果,但是希望能够达成一种临时协议或一种“停火”协定,这种协议或协定将保证不用会冒世界大战危险的暴力的、侵略的行动来解决问题。
    问:国务卿先生,我们有没有提出一个我们希望会谈开始的日期?
    答:我们说过我们随时准备恢复会谈。无理否认我解放台湾和沿海岛屿是内政问题
    问:国务卿先生,那种停火临时协议上是否将需要规定我们在多次会议上要求过而中国人并不同意的放弃使用武力一事?
    答:它可能按照这种方针,它也许可能按照较为详细或具体的方针,而不是那么笼统地说。但是我们在这个问题上并没有我要在这里谈的任何特别的态度,因为现在我们还不知道中国共产党人所持的态度如何。你总记得,是他们建议恢复这次会谈的。
    问:先生,我所以提出这个问题,是由于中国共产党和国民党双方认为这是一场内战。因此,我愿知道我们对这个问题所采取的态度。我们是否认为,这整个问题是中国人之间的一场内战?
    答:我们认为,其中虽然有内战的成份,但是局势中也有国际的成份。你可能记得,在朝鲜战争时,苏联的态度是:这纯粹是互相交战的两派朝鲜人之间的内战,因此联合国无权干预,美国无权干预,联合国和美国进行干预就是“侵略者”。这是他们对朝鲜问题的态度;他们在这个问题上采取同样的态度。我们不同意这种观点。我们在朝鲜问题上不同意这种态度,我们在台湾现在的局势问题上也不同意这种态度。事实上,同意这种观点会是极其不现实的,因为不论其理论根据如何,大家都知道在这个局势中存在着能够引起一场国际战争的因素。因此,把它纯粹作为一场内部的纷争来对待是很不现实的。这是美国所不能接受的,正如朝鲜战争时类似的态度是不能接受的一样。
    问:国务卿先生,这是否表明打算把这个问题提交安全理事会?
    答:哦,你也许记得在1955年曾经设法把这个问题提交安全理事会,但是中国共产党人拒绝回答安全理事会的邀请,理由是这纯粹是内政。最近他们发表的一切言论表明他们将坚持这种态度。这并不是说不能设法在联合国中讨论在我看来显然是对和平的威胁的问题,不是说这样做是没有用的,但是正如我所说的,中国共产党人至少一直主张并且坚持不承认联合国有权讨论这个问题。
    问:国务卿先生,能在下星期开始的联合国大会上讨论这个问题,或者还是必须首先把这个问题提交安全理事会呢?
    答:我认为那要看这种行动所采取的形式而定。如果这个问题还没有作为对和平的一种威胁提交安全理事会的话,那么我想没有理由认为它不能在联合国大会中要讨论一下。
    问:国务卿先生,你有没有得到甚么保证,先生,能够保证万一你在福摩萨海峡卷入同共产党中国的战争,国民党以外的其他盟国将支持你?
    答:我们既没有要求也没有得到任何这样的保证,因为我相信如果我们在这个问题上采取坚定和团结一致的态度,那就不会发生战争。我要这样说:我发现不仅我们的盟国而且所谓“中立国家”都非常普遍地一致认为,不管这个问题的是非曲直如何,都不应当用诉诸武力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它们认为:中国共产党人用武力夺取他们认为是他们的领土、但是从来没有为他们所有的地方是一种不正当的行为,他们并且认为,正如我所说的,不管实质上的是非曲直如何,都不能容忍这种行为。
    问:国务卿先生,你是否愿意就赫鲁晓夫先生昨天交给艾森豪威尔总统的声明发表意见?
    答:已经在新港就那个声明发表了意见,目前所应该说的也许仅止于此了,除非你想要我注意那封相当杂乱无章的信里的某一个具体的方面。
    问:国务卿先生,到目前为止,中国共产党人对金门地区的攻击只限于炮击。他们已经在那里的海岸飞机场一带建立了很大的空中力量。你是否能告诉我们,如果有一架中国轰炸机去轰炸金门的国民党阵地,预料会有什么反应?我的问题是,我们根据我们同中国国民党人的谅解,是否会觉得中国国民党人对这架飞机起飞的机场进行空中攻击是正当的?
    答:我怀疑我答复那个问题是明智的。十分明显,我们已经考虑了那个问题,但是我不认为在这里对那个问题给予明确的答复是符合国家利益的。
    问:国务卿先生,你是否认为纳赛尔对红色中国的支持表明阿拉伯联合共和国越来越同情共产党的事业?
    答:要解释采取这样一种态度的心情或理由是困难的。我们当然知道,阿拉伯联合共和国从中苏集团那里取得了许多支持,特别是军事装备方面的支持,并且大概还期望再得到一些。那也许能说明这种态度。说“不会在任何和一切的情况下”
    “保卫”美蒋条约以外的地区
    问:国务卿先生,你在两年前赞成福摩萨决议的重要论据是,过去的战争是由于大国没有绝对清楚地表明它们将在那里作战而引起的。有鉴于此,你是否愿意对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认为不是非常清楚地表明我们对沿海岛屿的意图并且继续让别人摸不透的作法仍然是明智的。
    答:我认为,在讨论那个决议的时候我采取的态度,以及的确决议本身的措词都非常清楚地表明,美国将保卫台湾和澎湖列岛。它还表明,国会希望,如果总统认为,作为那个努力的一部分,有关的地区应当加以保卫的话,他就应当保卫它们。现在根据这个问题的性质,总统根据决议的措词,也的确根据我们的条约的措词,不能在这方面作出一项绝对的决定。你也许记得我们缔结的条约只包括台湾(福摩萨)和澎湖列岛(佩斯卡多尔列岛)。在批准那个条约的时候,我们曾经指出,如果有更多的地区要归入那个条约的话,我们将回到国会,回到参议院,并且要求对这个条约加以修正。因此,非常清楚,我想从那个事情一开始就已经清楚地表明,美国将不为保卫沿海岛屿而保卫沿海岛屿。如果它们卷入实际上是对我们有义务保卫的地区即台湾和澎湖列岛的进攻,那么我们将在那个地方对付那个进攻。但是我们不能通过总统的行动就说,不管发生任何情况,在任何和一切情况下,我们都将保卫在我们根据条约有义务保卫的地区以外的地区。只有在那个时候两者之间有真正的关系的情况下才能这样作。
    问:国务卿先生,中国共产党电台在谈到金门和福摩萨时并没有把金门同最后解放福摩萨的计划加以区别,鉴于这一事实,如果比如说在今天发生进攻的话,那末,由于保卫金门对于保卫福摩萨是必不可少的,你就会认为结果需要着手干下去帮助保卫金门?
    答:我认为,如果你看了9月4日声明的话,你可以猜到对这个问题的答案。
    问:国务卿先生,“华尔街日报’”昨天刊登了一篇很长的社论,报道许多美国人或者是被你的福摩萨政策弄糊涂了,或者是反对你的福摩萨政策,或者是两种情况兼而有之。对于我国政府目前正在奉行的政策的执行,站在这一边或那一边的舆论的反应有多么大的重要性,你可以同意公众舆论中有哪些成分对那个政策有影响?
    答:我当然认识到,一个需要作出这种严重决定的政策,应当在切合实际的范围内得到美国人民的支持,这是必要的。但是我也知道这样的事实:在作出最后决定时发生作用的因素是这么微妙,常常不为公众所知,以致总统和他的主耍顾问们负有一种不能同公众分担的责任。
    现在,这个问题多年以来一直在加紧进行研究,因为今天的局势几乎是四年前存在的局势的丝毫不差的翻版。
    从根本上说,它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这个问题的各种因素都研究过。当然,在某些方面,这个问题上可能出现了一些新的因素。中共的态度可能有了一些改变。苏联的态度可能有了一些改变。在这方面,必须经常不断地进行重新估计。但是这个局势中许多因素,对作出决定起作用的因素是极为微妙和困难的。我想,关于决定这个问题的基本因素,或者说,关于在定情况下应该作出什么样的反应,总统的主要顾问们中间,不论是政治顾问或军事顾问,都没有任何意见分歧。
    问:国务卿先生,如果这些因素现在基本上同四年前一样,那么,1955年大陈诸岛的放弃或撤守为什么不也是对我们在西太平洋的地位的严重威胁呢?
    答:因为这是在事实上并不包含这种威胁的情况下可以做的和已经做的事情。事实证明,我们对那时局势的分析是正确的。我相信我们对这次局势的分析也是正确的。
    问:国务卿先生,你以前说过,没有必要同我们盟国磋商福摩萨地区爆发战争的可能性,后来你又说,尽管如此,你还是认为要使得我们政策成功,一致的态度是必要的。我感到奇怪,不同盟国进行透彻的磋商,我们怎么能够取得一致的态度呢?
    答:我认为在我谈到“一致”态度的时候,这主要是指国内局势而不是指国际局势。
    问:先生,不是,问题是关于国际局势的。
    答:那么我的话是被误解了。我并不认为我们应该设法要求我们的全部盟国同意我们在世界上我们负有主要责任的地区所作的一切事情。我认为它们这样作是适当的。我相信由于它们愈来愈了解局势,它们将会这样作。但是如果在像这样一个地区(我们在这里有条约义务,我们在这里有军队,而其他国家没有)中,我们说除非我们的大约四十五个盟国同意我们的意见,否则我们就不采取任何行动,那就不能充分履行我们的责任。如果采取这样一种态度,那就不可能采取有效的和负责的行动。说中美会谈“有相当多的问题可以谈判”
    问:国务卿先生,在过去发生威胁和平的事件时,例如在朝鲜、中东和匈牙利,我们毫不犹豫地到联合国去。这一次,我们为什么不赶紧到联合国去把这个福摩萨海峡问题提交联合国的一个机构呢?
    答:我想,我们不“赶紧”到联合国去的主要原因是:第一,中国共产党已经使我们注意到他们不接受联合国的管辖;第二,中国共产党已经提出了另一个处理这个问题的方法,那就是举行大使级会谈。现在如果你不得不在两种方法中进行选择,一个方法是他们事先拒绝了的方法;另外一个方法是他们建议的方法,那么在我看来,选择他们所建议的那个方法是较为明智的。
    问:国务卿先生,还有一个迫切问题,如果共产党中国宣布放弃使用武力,那么你是否准备谈判沿海岛屿即金门和马祖的前途问题?
    答:美国不能够谈判不是它自己的、而是别个友好政府的财产的前途。我只能说,如果有效地和可靠地宣布放弃使用武力,那肯定会是这个局势中的一个具有很大建设性的新因素,它会产生进一步的后果。
    问:国务卿先生,那末能够谈判些什么呢?照你看来,如果放弃使用武力的话,能够谈判些什么呢?
    答:嗯,有相当多的问题可以谈判。但是我认为,如果我在这里试图表示我们想到的跟中国共产党人可能谈判的全部问题,那是不合适的。他们还没有摊牌。
    问:国务卿先生,根据你刚才所谈的话,如果理解为,你和总统认为对金门和马祖的侵略威胁,像在朝鲜的情况那样,等于是对西方世界的威胁,而且在那里,如我们过去准备抵抗侵略的那样,我们再度准备抵抗侵略,这样理解是否正确?
    答:我想这两个局势是可以相比的。也许柏林是前沿阵地的另一个例子,据判断,在正面进攻面前失掉这种前沿阵地必然会产生为美国,我想也是自由世界,所不能接受的后果。
    问:国务卿先生,根据你刚才谈到可能同中国人谈判的话,如果认为我们正在改变我们的态度,或是正在愿意在很大程度上改变我们的态度,那就是不限于我们过去要求谈判的仅有的两个问题——释放美国人和放弃使用武力,这个解释是否正确?你暗示我们在我们的皮包里有很多文件,但是你不愿意事先透露。我现在想了解的是,你准备告诉我们的是不是实质问题?
    答:我目前谈到的事情是跟在台湾海峡地区使用武力或不使用武力有关的问题。但是我想,也许能够以比较具体的方法而不是以抽象的、笼统的方法来处理这个问题,重复过去三年的那套办法可能没有什么好处。
    问:国务卿先生,关于金门和马祖的前途以及先前问到的那个问题,如果赤色中国人愿意宣布在台湾海峡放弃使用武力,那么美国是否愿意向国民党中国人建议撤出金门和马祖?
    答:我已经说过:如果认真宣布在台湾海峡地区放弃使用武力,那将会在许许多多方面改变局势,而且大概会产生影响。除了这番话以外,我不想再多说了,但是我不想确切地说明这些影响将会是什么,因为它们牵涉到一个盟国的权利和利益。